。斩贼将邢Г以徇曰:“莫如此伪效诚款,阴持两端。”三军接,如振尘埃而濯江汉也。粤以十月迁检校司空,领全蜀十有三州,外达诸蛮成泉安武,赐实封三百户,封南平王。侍从之臣,纪功篆石,建碑於鹿头之下,盖今相国裴公之词。斯为不朽矣。
是役也,师人赀费,皆仰给有司;量估僦直,归於幕府。凡计缗百四十馀万,其用未半,而寇难平。主者请私赢。公曰:“有土实可以奉军,国财非所宜隐。”尽命列上,归之县官。时蜀之府藏竭,无以赏功,佐吏请重税编户。公曰:“恩未及而遽徵敛,人将不堪。”但命阅簿书,籍逋责,得以备用。不益赋,吏无敢欺。
公常欲斥西戎,复凉陇。自居益部,亟以急病为请,愿守边陲。天子壮其忠,且将付以一面之寄,乃授相印,仗钺於,京西诸军,都受统制。边城动洽威惠,故以不约而信,不令而严。居三岁,戎政允量。将朝於京,既而有疾。犹扶强首路,则以展令效驾,而大病至焉。以元和四年九月二十有五日,薨於官,享龄六十有四。军府哀恸,如丧亲戚;皇情震悼,不听朝者三。册赠司徒,以米粟布帛,有加常等。礼官考行,谥曰“威武”。明年正月二十日,葬我司徒南平王於万年县,设奠於国门之外,百官成位,吊哭以送。
君臣之义厚矣,哀荣之礼备矣。夫人董姓,汝州长史同珍之女,正位中阃,佐佑仁贤,翟未荣,鹊巢空在。春秋三十有一,以大历十有四年五月一日终。元和三年追封郇国。洎兹启殡淮右,从公於居。嗣子金紫光禄大夫行思王傅上柱国上谷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士政,次子检校秘书监兼御史中丞士荣,季子左卫率府胄曹参军士明,渐渍义方,事由忠孝,保持门户,克缵家声。君子知南平之业为不忘矣。
惟公气勇烈,行易直,内器剑距,外不矫饰。其治戎也,持重有节制,信赏以劝之,明罚以齐之;严不近苛,奇必合正。每临敌制变,励如猛鸷,迅如风雨,启行助雷霆之威,断後保河山之阻,故攻无不克,守无不固。其牧人也,使之蚕而衣,稼而食,不夺其时,不竭其力,载其清净,一与休息,故不能亲誉而潜饮其德。蜀川隆富,首冠藩服,我以功而居有之,是宜保尊荣、安暇豫矣。然而不屑宠利,徇国捐躬,振高风,激时弊。子文逃禄,去病辞第,订之於我,彼何琐细。
四纪事军旅,百战成勋庸,遭逢盛明,升受鼎钺,有贤人可大之业,张盛后神武之威。独立一时,我无惭德。自回旆南藩,作西鄙,朝廷以之倚仗,四国以之瞻仰。贪乱稔祸者,窃视惕息,彻其邪谋。
呜呼!天不遗,夺我何速。公之冢嫡,以贯之常学斯文,谬掌书命,授以不刊,俾传信词。采遗烈於世家,无惭实录;奉孝思之诚托,有愧当仁。式表新阡,永昭神道。铭曰:幽朔之都,浸辽镇碣。气象盘郁,英灵峻发。克生南平,挺为人杰。幼秉忠壮,蹈兹武节。韬略悬解,艺能冠绝。天宝季岁,胡夷猖獗。爰执干橹,遂从征伐。屡偾豺牙,频探虎穴。勋名克树,爵禄有列。惟天因人,惟人奉天。惟贤圣,惟圣资贤。灵命阴骘,有开必先。自昔多难,方隅擅权。
操兵袭位,四纪之年。光烁我后,雄断精坚。将致武训,俾夫顽迁。蠢尔庸蜀,负险专地。帝谓南平,总戎为帅。式遏乱略,辅成吾志。南平秉钺,如火烈烈。取彼凶孽,献於天阙。式其怙乱,必夷灭。万邦震惊,九截荒札。乐土全蜀,任雄一方,南平莅止,匪居匪康。我怀急病,整守西疆。帝庸嘉信,於斯镇。受委戎统,登荣相印。鼎饣束方饪,干戈未衅。任重道远,时行运穷。舟移巨壑,日下高舂。摧藏壮气,恻怆遗忠。缛礼归厚,明思有融。
哀哀令嗣,克孝惟终。篆记乐石,昭明世功。奋乎千载,式是英风。
☆赵需
需,德宗朝为兵部郎中。
○谏复用卢杞为饶州刺史疏伏以吉州长史卢杞,外矫俭简,内藏奸邪;三年擅权,百揆失序,恶直丑正,乱国殄人;天地神祗所知,蛮夷华夏同弃。伏惟故事,皆得上闻,自杞为相,要官大臣,动逾月不敢奏闻,百寮惴惴,常惧颠危。及京邑倾沦,皇舆播越,陛下炳然觉悟,出弃遐荒。制曰:“忠谠壅於上闻,朝野为之侧目。”由是忠良激劝,内外欢忻。今复用为饶州刺史,众情失望,皆谓非宜。臣闻君之所以临万姓者政也,万姓之所以戴君者心也。傥加巨奸之宠,必失万姓之心。
乞回圣慈,遽辍新命。
○重论复用卢杞疏
卢杞蒙蔽天听,隳紊朝典,致乱危国,职杞之由,可谓公私巨蠹,中外弃物。自闻再加擢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