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瞬之念,致再造之恩。诚无补於多事之时,庶有助於阴施之德。无任恳悃之至。谨启。
○上门下裴相公启
某启:向者淮右逋诛,即戎岁久。天子斋戒,以命元臣。登坛之日,上略前定。从九天而下,纵以神兵。分六符之光,扫其长彗。授钺於西颢之半,策勋於北陆之初。功成偃节,复执大柄。君臣相遇,播於乐章;山河启封,载在盟府。上方注意,人益具瞻。因鱼水之叶符,极夔、龙之事业。时属四始,恩覃万方。致君及物,其德两大。古先俊贤所未备者,我从容而保之。殆非人事,抑有幽赞。
夫异同之论,我以独见剖之;文武之道,我以全材统之;崇高之位,我以大功居之;造物之权,我以虚心运之。然持盈之术,古所难也。实在阴施拯物,厚其德基,以左右功庸,而百禄是荷。人所欣戴,久而愈宜。昔袁太尉不忍锢人,而楚狱衰息。一言之庆,而子孙丕承。以今日将明之材,行前修博施之义。笔端肤寸,泽及九垠。犹夫疾耕,必有滞穗。某顷堕危厄,常受厚恩,谊盟於心,要之自效。常惧废死荒服,永孤愿言。敢因贺笺,一寄丹恳。顾非奇理,不足以萦於冲襟。
然利於行者固在乎常谈,而卓诡孤特之言未必利於行也。伏惟以愚言与贤者参之。谨启。
●卷六百五
☆刘禹锡(七)
○唐故相国赠司空令狐公集序起文章而陟大位,丹青景化,藩方,如非烟祥风,缘饰万物,而与令名相终始者,有唐文臣令狐公实当之。公名楚,字壳士,敦煌人,今占数於长安右部。天授神敏,性能无师。始学语言,乃协宫征,故五岁已为诗成章。既冠,参贡士,果有名字。时司空杜公以重德知贡举,擢居甲科。琅邪王拱识公於童,雅器重之。至是拱自虞部正郎领桂州,锐於辟贤以酬不次之遇,先拜章而後告公。既而授试宏文馆校书郎。公为人子,重难远行,禀命而去。
居一岁,竟迫方寸而归。家在并、汾间,急於禄养,捧从事檄於并州。凡更三牧,官至监察御史。
元和初,宪宗闻其名,征拜右拾遗,历太常博士,入尚书为礼部员外郎。性至孝,既孤,以善居丧闻。中月除刑部员外。时帝女下嫁,相礼阙官,公以本官摄博士。当问名之答,上亲临帐幄帘内以窥之,礼容甚伟,声气朗彻。上目送良久,谓左右曰:“是官可用,记其姓名。”未几,改职方,知制诰。词锋犀利,绝人远甚。适有旨选司言高第者视草内庭,宰臣以公为首。遂转本司郎中,充翰林学士。满岁,迁中书舍人,专掌内制。武帐通奏,柏梁陪燕,嘉猷高韵,冠於一时。
会淮右稽诛,上遣丞相即戎以督战,公草诏书,词有涉嫌者,相府上言,有命中书参详窜定。因罢内职,归阁中。而君心眷然,将有大用,且出入以试之。乃牧华州兼御史中丞,锡以金紫。居镇七月,迁大夫,充河阳三城怀州节度使。又七月,急召抵京师,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天下然後知上心倚以为相,非一朝也。是岁元和十四年秋。明年正月,宪宗晏驾。惜其在位日浅,遭时大变。穆宗践阼,转门下侍郎平章事。万岁百度,别有所付。第以旧相署位,充山陵使。
七月礼毕,部下吏有以赃状闻者,朝典用责率之义,是以左授宣、歙、池等州都团练观察处置使兼御史大夫。恩顾一异,媒孽随生。旋又贬衡州刺史,移郢州,转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寻起为陕虢观察使。或有上封者,称前以奉陵寝不检下获谴,今陵土犹湿,未宜遽用。次陕一日,重为宾客分司。
长庆四年,改河南尹。其秋授检校礼部尚书兼汴州刺史,充宣武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汴州为四战之地,择帅先有功。峻刑右武,疑似沈命,号为危邦者积年。公始以清俭自律,以恩信待人,以夷坦去群疑,以礼让汰惨急,自上化下,速於置邮。泮林革音,无复故态。玺书劳之,就加大司马。文宗纂服,三年冬,上表以大臣未识天子,愿朝正月。制曰:可。操节入觐,迁户部尚书。俄为东都留守,又转检校尚书右仆射兼郓州刺史天平军节度使。後以王业之始,实为北京,移镇太原,从人望也。
以吏部尚书征,续换太常卿,真拜尚书左仆射。
大和九年冬十一月,京师有急兵起,上方御正殿,即日还宫。是夕,召公决事禁中,以见事傅古义为对。其词谠切,无所顾望。上心嘉之,居一二日,守本官兼诸道盐铁转运使,以斡利权,既非素尚,仡仡牢让,故复为检校左仆射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观察使兼御史大夫。开成二年十一月十二日,薨於汉中官舍,享年七十。齐终之前一日,自修遗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