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爵当时,传封後裔。可检校太子宾客兼御史大夫封新平郡王,并赐实封二百户,赏钱一万贯。
○令定州入粟助边诏
入粟助边,古今通制。如闻定州侧近,秋稼多登。属以军府虚贫,未任收籴,将设权宜之制,以成储畜之资。念切救人,不同常例。有人能於定州纳粟五百石,放同承优出身,仍减三选听集。纳粟一千石者,使授解褐官,有官者依资授官。纳粟二千石者,超两资授官。如先有出身及官,情愿减选者,每纳三百石以减一选。
○却还处州刺史进助军钱绢等诏 天下成赋,固有常规,刺史进钱,实非旧典。恐为後例,弊及疲民,言念於兹,义在恻隐。共苗稷所进助军钱绢,共二万六千匹端,麻鞋一万量,宜却还本州。苗稷将代贫下户差税箭一万只,令付本道都团练使收管。 ○诛吴元济诏
吴元济豺狼丑类,敢悖天常,不知覆露之恩,辄辄猖狂之计。拒捍成命,焚劫邻封,诖误我平人,残伤我赤子,县邑黎庶,号呼屡闻。朕为人父母,得不兴愧?亦尝告谕,曾靡悛心,稔慝扌延灾,日滋月甚。所以命貔貅之旅,致原野之诛。雷霆所当,巢穴尽覆。获此凶竖,正其刑书,与众弃之,兹为国典。宜准法处斩,其馀支党,并从别敕处分。
○赦王承宗诏
帝者承天子人,下临万国。观乾坤覆地之施,常务其曲全;用德刑抚御之方,每先有宏贷。叛则必伐,服而舍之,仿於典谟,亦尚斯道。朕祗符前训,缵嗣丕图,宁方隅,荡涤氛。上以摅祖宗之宿愤,下以致黎庶之阜康,思厚者生,务去者杀。至於包荒藏慝,屈法伸恩,苟衷诚之可矜,则宥过而无大。
王承宗顷居丧纪,见卖於邻封,後领藩城,受疑於朝野。国恩虽厚,时宪不容,戚实自贻,宠非我绝。百辟卿士,昌言在廷;四方诸侯,飞奏盈箧。竞请致讨,争先出军。尚复广示招怀,务存容纳,至於动众,事岂愿然。开境愍罹其杀伤,退舍为休其士伍,取陷救溺,能无惨嗟。以其先祖武俊,有劳王室,书於甲令,铭在景锺。虽载驾王师,再从人欲,而十代之宥,常切朕怀。近以三朝称庆,八表流泽,广此鸿霈,开其自新。而承宗果能翻然改图,披露早恳,远遣二子,进陈表章。
缄图印以上闻,献德棣之名部,发奉粟,并灶贡盐,地愿帅於职方,物请归於司会。且天子所临,莫非王土,析兹旧服,将表尔诚,谅申效顺之心,悉见纳忠之志,抑而不抚,何以示怀?朕念此方,亦犹赤子,一物失所,寝兴靡宁,忍驱乐土之人,竟就陈原之戮?既克翦暴,常思止戈,予之此心,天地临鉴。况常山师旅,旧有功劳,将改往以修来,誓酬恩而迁善。鉴精诚之俱切,俾涣汗而再敷,旷涤乃愆,断於朕志。复此殊渥,常怀永图。其承宗所有瑕衅,特宜洗雪。
可依前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吏部尚书镇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上柱国充成德军管内支度管田镇冀深赵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应成德军将士官爵实封等,一切仍旧,待之如初。其管内四州百姓,委承宗厚加安慰,令守生业,官吏以下,各守职分。
於戏!祸福无门,善败由己。所鉴既因於克念,易辙因获其就安。行之维艰,守在勿失。凡百庶士,宜知朕怀。○罢诸道节度使兼支度营田使诏事关军旅,并属节制,务系州县,悉归廉察,二使所领,实曰管辖。诸道支度营田,承前各置使。自艰虞以後,名制因循,方镇除授之时,或有兼带此职,遂令纲目,所在各殊。今日务修旧章,思一法度,去烦就理,众心为宜。唯别敕置营田处置使,且令仍旧。其忠武、凤翔、武宁、魏博、山南东道、横海、宁、义成、河阳等道支度营田使及淮南度支,近已停省。
其馀诸道,并准此处分。
●卷六十一
☆宪宗(六)
○讨李师道诏
天覆至宏,为恶者每闻於自绝;国章具举,千纪者难逭其常刑。元言致戒於佳兵,丹浦本非其乐战。朕缵承鸿业,祗奉睿图,居轸纳隍,动思济物,仗以大信,御兹万邦。省躬靡忘於忧勤,宏道必先於抚谕,犹以庶政多缺,至诚未孚,兢兢之心,岂自暇逸。近者淮右致讨,宿兵累年,宗社降灵,妖氛克殄。方橐弓而匣刃,期阜俗以息人,旋议徂征,谅非获已。
李师道代荷宠荣,谬居垣翰,功不列於勋籍,过难逭於简书,尚复潜包祸心,果是伪布诚恳。属问罪蔡土,徵师合围,助彼寇仇,敢为影援,阴通信使,密致帛书。累抗表章,请舍元恶,所图不轨,事匪一端。遂至伏聚奸凶,震惊洛邑,焚劫内库,扰动河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