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惭无匹。间岁陛下避狄奉天,省方梁汉,臣不获身当矢石,血溅凶渠。及陛下扫除妖氛,再造区宇,臣复不获扈跸清道,执戈启行。且г率土之毛,莫展事君之节,此臣所以内讼刻骨,上思诉天。苟贪符竹之荣,实惧素餐之刺。臣今年逾知命,齿发已衰,官守炎陬,星霜屡改,乏中和之理行,无考课之彰闻,而炎疠暗侵,桑榆渐迫,常恐一先风烛,永谢圣朝。况复不识觐见之仪,未知班瑞之礼,羔雁列序,空闻於《礼》经,鸩鹭同行,欲求於梦寐。
伏惟皇帝陛下煦育动植,酌心元元,垂仁降慈,俯遂愚恳,许臣得对扬休命,舞薰风,则朝拜玉墀,夕归泉壤,愚臣生不恨矣,死且不朽。
○为陕州卢中丞请朝觐第二表臣某言:昨遣奏事官马元宗附臣口奏,请赴朝觐。马元宗回,奉宣进止,语臣云“君臣之情,不厌相见,朕与卿心无二,缘途路稍远,卿来後即不免朕忧。况乍收复州,士庶恐未安泰,须卿存恤。未能遂卿此志,且不须作来意”者。皇灵特降,天语密开,俯伏流汗,殒越无地,臣某中谢。臣内顾庸虚,谬居藩镇,日月云迈,倏然三年,空荷邱山之恩,未伸丝发之效。隳肝沥胆,岂尽愚诚,从顶至踵,皆承元造,夙夜祗惕,悼心失图。
诚愿暂睹鸳鹭之行,获陪羔雁之列,特近宸眷,亲奉德音,则朝闻夕死,臣之甚幸。而军城初复,天意遥轸,恋结之至,尚仰恳诚。今疆埸无虞,干戈已戢,军储戎赋,幸有支持。伏望天意许臣,至冬末春初已来,暂赴朝谒,得申犬马之志,庶尽葵藿之心。碎首糜躯,死之无恨。
☆王蔼
蔼字望之,太原人,水部员外郎华子。 ○祖二疏图记
吴郡顾生能写物,笔下状人,风神情度,甚得其态,自江以东,誉为神妙。有好事者,先贿以良金细帛,必避而不顾;设食精美,亦不为之谢,乃曰:“主人致殷勤,岂无意邪?何不醉我斗酒,乘其酣逸,当无爱惜。”乃张素座隅,前即置酒一器。初沈思想望,摇首撼颐,忽饮十饮杯,手(一作斗)无三揖主人曰:“酒兴相激,吾将勇於画矣。”午未及夕,而数幅之:上有帐,於京城之外;帐中有筵,筵中有牺尊二,壶觥即求,而即倍牺壶之数;而乐师差於前,乐有竽琴瑟,有笙镛,有缶有筑,有鼓而棘,若鼓手以合奏也;
列坐皆冕带盛服,有持算主事者,有捧就饮者,有凭轼徐来者,有目於骑而回者,有仰吻而ㄉ者,有俯首而肃者,有避席而遗簪履者,有促襟而将进者。此汉公卿祖二疏也。主人久视而问曰:“东向而坐,即行客也,去国离群,而容无惨恨,何为妙?”曰“二疏之去,乃知足也,非疾时也,非时之不礼也,非危於祸机也,非避於谗口也,非失於权利也,既辞勤於夙夜,而果其优游,故颜间无惨恨之色。”主人叹曰:“既不为利易己之能,洁也;嗜酒而混俗,何其高也;
图二疏以遗於时俗,劝也。求其能状物之情者,孰有胜乎?”
○讽诈
礼法不可斯须而去,有以礼法而为灾;忠信不可斯须而去,有以忠信而为祸。礼法非灾人之端,忠信非祸人之本,理或有害,则礼法忠信为祸人之萌。狂瞽人之所恶也,效之则恐不及其真;荒酗人之所耻也,履之则恐不自其性。狂瞽诚可恶也,荒酗诚可耻也,临难而保全,则狂瞽荒酗为藏身之薮。礼法忠信直也,狂瞽荒酗诈也,以之保全,则直不如诈之功。呜呼!三皇之前无所用,五帝之後无所不用。
☆姚岘
岘,官陕虢观察使于ν参军,不胜ν暴虐,自沈於河。 ○对典乐羽判
乙典乐,掌羽干戚,不知屈伸俯仰。人或非之。云:所主者器,未达其文。 声以成文,乐可易俗,期於五者不乱,故使八音克谐。尔乙於何,典斯器也?爰执干戚,虽职列伶官;徒纪铿锵,则义同制氏。欲使齐其缀兆,节以屈伸,纵曰仲由兼人,不及锺仪守职。周旋罔坠,礼仪何愆?或者见非,诚为参不敏也;而辞且能顺,勿谓夔其穷欤。
☆许勃
勃,官秘书丞。
○论语笔解序
昌黎文公著《笔解论语》一十卷,其间“翱曰”者,盖李习之同与切磨,世所传率多讹舛。始愈笔大义则示翱,翱从而交相明辨,非独韩制此书也。噫!齐鲁之门人,所记善言,既有同异,汉魏学者,注集繁阔,罕造其精。今观韩李二学,勤拳渊微,可谓窥圣人之堂奥矣,岂章句之技所可究极其旨哉。予缮校旧本数家,得其纯粹,欲以广传,故序以发之。
☆李冉
冉,德宗时官右司郎中。
○举前池州刺史张严自代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