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归濮阳吴会,次服沙门之教,次归汝南周邕,洎幼女三人,婉稚年以室处。公之令弟皓,右神牙军将兼御史中丞,禀天策以警紫垣,统禁旅而环黄屋,贞忠一德,同力帝家,存没永违,茹哀天壤。次,前太常寺奉礼郎。次晔,前扬州参军,并擢宏文馆明经。盛矣夫!光禄之威忄詹西陲少保之道高齐俗,太尉之神扶圣祚,君侯之惠敷朔郊,将军之忠卫宸极。君子曰:“田宗三王,彼可全矣,石氏万石,我何谢焉。”呜呼!非夫人明柔慈爱,孰抚吾室;
非爱弟仁厚忠肃,孰昌吾族。而诸孤能承佐先轨,惧陨厥问,周爰叔父之仁旨,载扬景行之遗烈。敢稽代绪,以表道周。铭曰:
将星有耀,烛天煌煌。武库多材,我宗最良。在昔光禄,登坛保疆。乃拥节旄,以扼河湟。左衽畏慕,右地雄张。降及司徒,其道大彰。遭德孔艰,致命一匡。既复区夏,乃轨豺狼。彤弓专征,元戎启行。实倡九牧,以定四方。贤哉长嗣,居焉庙堂。庸勋是承,父子皆王。再秉龙韬,中军以扬。出授鱼符,北地周康。古人有言,遏逸前光。令子罔愆,继序不忘。精腾魄复,天望地藏。高坟揭然,丰碑在旁。雨露既濡,松柏苍苍。独有代功,著於缣缃。
☆崔膺
膺,博陵人。为徐、泗、濠节度使张建封客。 ○金镜赋(有序)
镜之鉴也,云不能蔽,风不能摇。涵虚待物,物莫之挠。有同君子,执恒德,不惑於变,故志而赋焉。太阴之精,流为金英。隐耀山谷,待人启明。在镜未辨,因扣得声。良工拣择,销炼专诚。我非工不能成器,工非我无以发名。於是考斗建,候天清。波上飞焰,日中铸成。磨洗既毕,澄莹秋日。玉匣初开,寒光飞出。仰映晴空,天地洞通。万象在中,虚涵不穷。湛为寒潭,摇为飞电。任在公以无心,有妍媸而自见。鬼无遁灵,怪无隐形。潜应变蚀,气运青冥。
向阳乌而燧发,照金波而水泠。或青春晓霁,挂於广庭。照耀承ニ,皓景延昼。乍见红颜之外透,忽惊粉壁而中漏。待物以虚,无大不受。烟萝遥列於阶前,青翠倒写於堂後。或夜悬高阁,或远临澄江。色合天而为一,规分月而成双。元蟾跃影於藻井,娥飞艳於前窗。有时深房,倚在暗壁。隔帘帷之重掩,诱云山而入隙。方高临以思元,见寥天之凝碧。若乃穷阴岁暮,风沙号怒。云掩七曜而光绝,波扬百川而影灭。宇宙晦蒙,我独皎洁。群物荡摇,不挠澄澈。
时清则动日月而扬辉,天昏则与氛雾而迥别。人皆持此以饰容,予将鉴之以明节。
○灵识和尚塔铭
至道惟微,明者见之;佛性本空,达者悟之。若根非宿植,智非天假,叩虚求有,终无得焉。爰有高门之庆,锺为释门之秀,曰灵识和尚,俗姓赵氏,本天水人,唐御史大夫范阳节度使章之孙,侍御史陶之子。不敢远述世德,尊梵教也。和尚生而聪明,婴孩有异。鹤不举翼,居然冲天之姿;莲未出池,已为不染之质。弱岁不乐浮华,稽请父母入道,年十五削发,二十受具。一悟真乘,永离缠缚,地超殊境,爱断俗缘。心游寂寞,纵自在於方外;身等池水,遗哀乐於世间。
遂衲衣蔬食,趺坐一床,身不偃卧,以至终寿。水澄则照,万象皆澄;心湛不动,众自来归。法既流行,身乃归化,以贞元十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夜,右胁著地,叠足涅於扬州江阳县向善寺。春秋六十,夏腊三十。弟子自悟等,心受遗教,耳绝惠音,双树既枯,百身何逮。今与弟子志悟等建塔於江阳县弦歌里,以膺久阅行实,故命为铭曰:
云生虚空,行无所止。偶过为雨,施泽则已。群生既苏,昏醉醒起。乃顺大化,反真太始。默诲黎,哀倾都市。人妄悲伤,我无生死。示身於世,如沤浮水。起灭相寻,夭寿一矣。塔闲九原,法流千祀。後人闻风,仰德於此。 ☆李宣
宣,贞元时人。
○对立生祠判
甲有惠政,被立生祠,百姓祈祷,因而获福。或告有妖术。诉云:非所能致。 考龚黄之迹,穷卓鲁之化,不孤良吏,可谓能贤。甲惠训聿修,仁政斯举,丕变旧染,化居恒风。叹歌邵之徒勤,想借寇之无及,冀全遗爱,遂建生祠,殁无愧於张苍,存不谢於王涣。因心所感,纵获福而何伤;唯道是从,岂为术之能致。告之诚谬,诉乃有孚。
☆韦渠牟
渠牟,京兆万年人。初为道士,复为僧。兴元中,韩镇浙西,奏授校书郎,进四门博士。贞元十二年擢右补阙内供奉,岁中至谏议大夫,再擢太常卿。贞元十七年卒,年五十三,赠刑部尚书,谥曰忠。 ○商山四皓画图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