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归也。人不归则用兵,用兵即危之道也。故谓“不祥之器”,又曰“死地”。所以王者必先务于道德而重用兵也。
抑臣又闻之,创业之主,亡亡以成其功,继体之君,存存以保其位。故圣人以必不必,则兵戎可得而戢,众人以不必必之,则战伐益兴。故道君非独讽其当时侯王,盖亦防其後代人君轻用其兵也。由是特建五千之言,故先举大道至德修身理国之要,无为之事,不言之教,皆数十章之后,方始正言其兵。原夫深衷微旨,未尝有一章不属意于兵也。何者?伏惟道君降于殷之末代,征伐出于诸侯,当其时,王已失众正之道也久矣,且不得指斥而言,故极论冲虚不争之道,柔弱自卑之德以戒之。
夫争者,兵战之源,祸乱之本也。圣人先欲堙其源,绝其本,故经中首尾重叠,唯以不争为要也。夫唯不争,则兵革何由而兴,战阵何因而列?故道君叮咛深诫,其有旨哉,其有旨哉!夫天地何言,阴阳不测,是以道君强为之名,而立文字,欲人知之,使其行之。非难知也,非难行也,况我国家祖有道而宗有德,源圣裔而派仙源乎?唐哉皇哉,不可得而称也。
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聪明文思,哲温恭,缵十叶之鸿辉,传千亿之命绪,阐皇道而育万物,宏帝德而贞百度,寂然不动,神而化之,戢干戈於方兴之时,却行阵於已列之地,无为无事,上德上仁,贵五千之至言,贱百二之重险,结绳而理,大化克被于生灵,击壤之歌,至德亟闻于野老,天下幸甚,天下幸甚!臣少习儒业,长无武功,睹升平于明盛之时,赖亭育于仁寿之域。是以不揆庸陋,敢侮圣人之言,甘心从鼎镬之诛,侥幸纳刍荛之志。臣伏以《道德经》文,远有河公训释,中存严氏指归,近经开元注解,微臣狂简,岂敢措词?
今之所言,独以兵战之要,采摭玄微,辄录《道德经》中章首为题,序列如左,各于题后,粗述玄元皇帝圣旨,或先经以始其事,或后经以终其义。谬将臆度,用达管,既无百中之能,庶均万分之一,因号曰《道德论兵要义述》。词理荒鄙,尘渎宸严,无任惶惧战越之至。谨言。
○进道德经论兵要义述状
右,臣伏以君之至明,贵能下听,臣之至诚,贵有上闻。微臣性识庸愚,知虑寡薄,久从戎府,不到朝廷,特蒙陛下曲贷殊私,擢居重任,四年之内,再领方州,无分圣主忧勤,不救生灵罢弊,胡颜尸素,久冒宠荣,夙夜兢惭,启处无地。臣每伏念筋力驽钝,无可以驱驰,身命轻微,不足以报效,退难补过,进实思忠,原献刍荛,庶裨万一。至于上明天道,中酌人情,下稽地理,莫不竭尽臣子之诚,冀报君父之德。惟《诗》也三百,义必在于“无邪”,惟《经》也五千,理必归于至正。
伏惟皇帝陛下体至道为人君,以无事理天下,一自临驭,万国康宁。日月不照之乡,声教犹暨;霜露表均之地,恩信仍加。刑罚措而得谓无冤,干戈戢而必不复用。无为无事,虽休勿休,海内欢娱,天下幸甚。是以微臣狂简,辄敢窍眩前件《论兵要义述》上、下两卷,令离为四卷,并叙表等,不揆荒芜,用申恳款。伏乞圣慈昭鉴,俯赐优容,布问公卿,式明穿凿,然后退死沟壑,臣所甘心。沥血吐诚,伏待罪责,不胜悃迫战越之至,谨差子将尚谨具别封进上。
谨奏。元和四年七月日。
☆郑太穆
太穆官金州刺史。
○上於司空ν书
阁下为南溟之大鹏,作中天之一柱,て腾则日月暗,摇动则山岳颓,真天子之爪牙,诸侯之龟鉴也。太穆幼孤,二百余口,饥冻两京,小郡俸薄,尚为衣食之忧,沟壑之期,斯须至矣。伏惟贤公息雷霆之威,垂特达之节,赐钱一千贯,绢一千匹,器物一千事,米一千石,奴婢各十人。分千树一叶之影,即是浓阴,减四海数滴之泉,便为膏泽。
☆支乔
乔,贞元时人。
○尚书李公造华严三会普光明殿功德碑(并序)(阙一字)象至高,六位表阴阳之度;佛乘最妙,四谛断生灭之疑。犹患爱水乱流,耶山蔽日,用拯群溺於习坎,殖智牙於大(阙十二字)之以(阙一字)律,不求髻宝,自得衣珠。至若了义满字之玄宫,真空妙有之大道,为三藏百法之长,其惟华严道场者欤?此万封山门(阙五字)山(阙一字)则(阙二字)河东节度观察支度营田等处北都留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太原尹上柱国陇西县开国(阙八字)李公说之所营建也。
我尚书捧日天枝,干霄帝绪,勋逾稷,德迈萧曹。明镜悬台,何秋毫之(阙八字)割(阙三字)况复词锋冠阳春之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