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无忠敬之目欤?愚论之曰:式也不疾任求之目,不闭吉邑之口,其罪也;无王浩弃家之心,无谯元受毒之志,其罪也;如辟之反天子弃坟墓,乃曰顾式说一梦以结其心,署一牒以张其势,岂其然乎?夫人臣不幸罹於是,惟死而已矣。然孟子曰:“生吾所欲也。”矧自轲已下哉?使死之易,则王谅、李业、虞悝、鸿信不足贵也。意者将不可以必死望人乎?始以不死罪之,以怀生贬之,是异论也。夫谥者易其名者也,夫子曰:“名以出信。”又曰:“名之必可言也,名不正则言不顺,以至于刑罚不中。
”正谓此耳,夫岂容易哉?《语》曰:“於其所不知,盖阙如也。”恍惚之梦,驳议之外无言者,惧非所以昭示後世也。《皋陶谟》曰:“五刑五用哉。”言用刑当其罪也。刑其支体於一时,犹须当其罪,矧刑其行义,揭之於千万年欤?《康诰》曰:“敬明乃罚。”请依前谥为倾。
☆杜周士
周士,京兆人,乡贡进士。○乐德教胄子赋(以“育材训人之本”为韵)国家自诚而明,讲信修睦。既移风以设教,每登贤而制禄。由是命司乐之职,掌彼成均;教舞勺之童,取诸乡族。常德咸事,庸言可复。纳诸轨物,则物有其容;摄以威仪,则仪无不淑。日就月将,不疾而速。於以见中和之教克修,杞梓之材可育。观鼓箧请益,摄齐员来。严师尊道,至矣休哉。捧函丈之筵,无思不厌;听撞锺之问,有说必该。心不忘於翼翼,视有主於梅梅。审依仁即童蒙之求我,语成器如梓人之理材。
且鼓舞铿,徒闻於物格;兴道讽诵,亦资於释回。岂如中以理心,和而适分。敬居简而可久,德有常而不紊。孝实天经,友为义训。本其至也,可以赜天地之情;引而伸之,可以畅雍熙之运。则知敦和章德,在圣与仁。革蒙惑於初志,致辉光於日新。於以代天工,则庶绩时序;於以施邦教,则百姓皆淳。斯可谓理以乐成俗,师以贤得人。於戏!至教在兹,无从匪彝。合游洋以来学,任道德而为资。孝友祗庸,则无不顺者;自上下下,可咸使由之。夫然,则乐之教也,义微而婉。
以八音为制,以六德为本。既履孝而资忠,宜任重而道远。若然者,安得不慎其终而思其反者也。
○代孔大夫乞朝觐表
臣某言:臣以斗筲之资,荷旄钺之寄,职兼千乘,位总十连,而节制颂条,曾无可纪,妨贤专禄,亦已四年。由是再陈表章,备沥衷恳,诚在必达,义无苟安。伏惟元和圣文神武法天应道皇帝陛下忧勤万务,砥砺庶工,服劳中外者有更践之常,受寄方隅者无专任之幸,所以俗用丕变,官称得人,坐致平治,实使均一,天下幸甚,天下幸甚。今辄冒犯严谴,更陈丹悃,不敢广引远事,请以近日言之。至如杨於陵、郑、马总等,或从偏镇陟授,或自周行莅事,或三年获归,或三考除替,公议惟允,私愿亦伸。
伏乞圣慈平分,许循往例,赐停见职,择用君才,则圣代盛审官之规,微臣无去国之叹。无任祷祈之至。
○代崔中丞请朝觐表
臣某言:臣历刺三州,连总三府,外任逾纪,入觐无阶,就日望云,魂飞心往,臣某中谢。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覆载无私,遐迩同钦,复升平之故事,继前圣之高踪,中外践更,出入迭明。臣以虚薄,叨受恩荣,徒竭夙夜之心,未伸朝夕之敬,天威咫尺,诚寤寐而无违,□汉昭回,固瞻仰而何及,是以前在朗宁,封章累上。及移临松漠,星纪屡周,微衷尚隔於戴盆,积望徒悬於管,葵藿之诚弥切,犬马之恋愈深。人欲天从,於兹未难,下情上达,终冀不诬,敢黩宸严,罄陈丹恳。
伏乞赐臣除替,许至阙庭,厕蹈舞於群寮,备班行之散地,足趋中禁,目睹大明,俾成九族之荣,以尽百生之幸,非敢窃国宾五献之礼,希康侯三接之恩,一觌龙颜,万死为足。无任恳到迫切之至,谨遣某官陈乞以闻。
●卷六百九十四
☆高元裕
元裕字景圭,渤阳人,始名允中,大和中改今名。第进士,元和中累擢尚书左丞,出为宣歙观察使,入授吏部尚书,拜山南东道节度使,封渤海郡公。卒年七十六,赠尚书右仆射。 ○请外台御史振举旧章奏
伏以天下三司监院官带御史者,从前谓之外台,得以察访所在风俗,按举不法。元和四年,御史中丞李夷简亦曾奏,知监院官多是台中寮属,伏请委以各访察本道使司及州县有违格敕不公等事,罕能遵行。岁月既久,事须振起,伏请自今以後,三司知监院官带御史者,并属台司,凡有纪纲公事,得以指使。
○请将贺兰进兴等重付台司覆勘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