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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不能得其一。又奏人不得挟弓弩,吾邱寿王以为不便,上以难丞相,丞相诎服。则知平津之宾客,不及天子之近臣明矣,虽有宾客,何益於议谋哉?况世秉大政者,常不下三四人,而轻薄游相门,与柳槐齐列,所谋以倾夺为首,所议以势利为先,是以魏其、武安之徒,共成祸败,刘班、殷铁之客,不相往来。又役奸志献奇计者,导其邪径,苟合匪人,世道险,无不由此。昔汉武谓田曰:“君除吏尽未?吾亦欲除吏。”哀帝责郑崇曰:“君门如市,何以欲禁切主上?
”皆宾客之害也。馀谓丞相闭关谢绝宾客,则朝廷静矣。
○谋议论
欲知谋议之用舍,身名之荣辱,观其立论可知也。切於时机,明於利害,人主易晓,当世可行,其谋必用,而终有後咎,晁错、主父偃是也。何者?切时机,明利害,皆怨诽所由生,享其利而自罹其害。谋阔意中,言高旨远,其道可法,其术则疏,必有高名而不用於世,贾山、王阳是也。谋议不行,故能无患。智足应变,道可与权,言虽切於人情,意常笃於礼义,谋不尽用,而身无近忧,贾谊是也。故当汉文之世,亦列高位。馀门客崔世叔,即宋广平之维私也(原注:崔世叔名犯庙讳),又常预燕公、代公之戎幕,故知三丞相才业甚备。
曰:“广平好言政事,燕公好言文学,至於经国远虑,意鲜及之。与代公言,初若涉川,未知其止,寥廓广大,莫见津涯,味之既深,思意愈密。”代公常为西北边将帅,论四夷事,虑必精远,则崔之言信有征矣。凡侍坐於君子,闻其言可以知其才术远近,用此道也。
○伐国论
自古得伐国女以为妃,未尝不致危亡之患者。何也?亡国之馀,正能无怨气?其立基创业之祖宗,必皆一时之英杰,其社稷山川之鬼神,尝为一国之所奉,受其血食,忿其灭亡,故能为厉矣。必生妖美之色,蛊惑当世之君,使其骨肉相残,以坏於内,君臣相疑,以败於外,危亡之兆鲜不由此。史苏所谓必有女戎,妹喜、妲己、褒姒是也。史苏言之详矣,今不复论。是以晋献得骊戎佚女,太子有雉经之酷,祸及三世;苻坚纳慕容娣弟,秦宫有凤兮之谣,败於五将(原注:苻坚於五将山破灭);
梁武取东昏所幸,几至危国;隋文嬖陈王之妹,终以陨身。此皆祸败之著明者也。又夏姬入荆,子反疲於奔命,吴人始叛楚矣;吴嫔至晋,世祖怠於为政,戎狄乃乱华矣。所以王睹庐江美人,正言纳说。如王者,可谓识微之士,明於祸福矣。
○文章论
魏文《典论》称“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斯言尽之矣。然气不可以不贯,不贯则虽有英辞丽藻,如编珠缀玉,不得为全璞之宝矣。鼓气以势壮为美,势不可以不息,不息则流宕而忘反,亦犹丝竹繁奏,必有希声窈眇,听之者悦闻,如川流迅激,必有洄γ逶迤,观之者不厌。从兄翰常言“文章如千兵万马,风恬雨霁,寂无人声”,盖谓是矣。近世诰命,唯苏廷硕叙事之外,自为文章,才实有馀,用之不竭。沈休文独以音韵为切,重轻为难,语虽甚工,旨则未远矣。
夫荆璧不能无瑕,隋珠不能无,文旨毁妙(一作高妙),岂以音韵为病哉?此可以言规矩之内,不可以言文章外意也。较其师友,则魏文与王、陈、应、刘讨论之矣。江南唯于五言为妙,故休文长于音韵,而谓“灵均以来,此秘未睹”,不亦诬人甚矣。古人辞高者,盖以言妙而工,适情不取於音韵(原注:曹植《七哀诗》有徊、泥、谐、依四韵,王粲诗有攀、原、安三韵,班固《汉书赞》及当时辞赋多用协韵,“猗与元勋,包田举信”是也),意尽而止,
成篇不拘於只耦(《文选》诗有五韵、七韵、十一韵、十三韵、二十一韵者,今之文字四韵、六韵以至百韵,无有只者),故篇无定曲,辞寡累句。譬诸音乐,古词如金石琴瑟,尚於至音,今文如丝竹な鼓,迫於促节。则知声律之为弊也甚矣。世有非文章者,曰:“辞不出於风雅,思不越於《离骚》,模写古人,何足贵也?”馀曰:“譬诸日月,虽终古常见,而光景常新,此所以为灵物也。”馀尝为《文箴》,今载於此,曰:
文之为物,自然灵气。恍惚而来,不思而至。杼柚得之,淡而无味。琢刻藻绘,珍不足贵。如彼璞玉,磨龙成器。奢者为之,错以金翠。美质既雕,良宝所弃。此为文之大旨也。 ○任臣论
欲知国之隆替,时之盛衰,察其任臣而已。非常之才,固不常有,龊龊廉谨,足以从政矣。其次愚鲁朴鄙之人,亦不害国。唯异於人者,可以惧矣(原注:世所谓差人也)。何者?陈侯受郭绍,以兴侮楚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