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亭创治之始,既铭於崖侧矣。至於水石之秀,赋咏所及,则家集存焉。然自空阒,时馀四纪,士林经过,篇翰相属。今圬冥移旧,手笔亡矣,将编於左方,用存此亭故事。既适相会,盍为志焉!”余嘉其损约贫寓,而能以章复旧志为急,思有以白之,故不得用质俚辞命。元和十三年十二月六日,江州员外司马韦辞记。
☆崔元略
元略,博州人。第进士。穆宗朝为黔南观察使,徙鄂岳,入拜大理卿。敬宗朝迁户部侍郎。文宗朝转户部尚书,为东都留守,迁义成军节度使。卒赠左仆射。 ○论免课役人奏
伏准贱役令,内外六品已下官,及京司诸色职掌人,合免课役。伏以设官之际,大关堤防,给蠲之时,不免逾滥。至有因缘假冒,多非本身。臣自受比官已来,无日而不见论请蠲牒,必恐从兹不已,天下无复有应役之人。伏请自今以後,应诸司见在官,及准式合蠲免职掌人等,并先於本司陈牒责保,待本司牒到,然後给符。其前资官,即请於都省陈状,准前勘责,事若不实,并准诈伪律论。其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及割股奉亲,比来州府悬免课役,不繇所司覆请。
从今已後,应有此色。敕下後亦须先牒臣当司,如不承户部文符,其课役不在免限。
○自诉疏
一时府县条疏,台司举劾,孤立无党,谤言益彰。不谓诏出宸衷,恩延望外。处南宫之重位,列左户之清班。岂臣庸虚,敢自干冒。天心所择,虽惊特进之恩;众口相非,乃致因缘之说。○兴元元从正议大夫行内侍省内侍知省事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赠特进左武卫大将军李公墓志铭(并序)夫王者统极垂理,其外必有英哲,宣力股肱,其内必有专良,布达心膂,以成帝道。古今而言君臣相会,兼之者鲜矣。厥有内侍李公,可谓会而兼之者也。公监军河中,以元和十年正月十七日薨於官次。
行路凄咽,元戎以闻。皇帝轸悼,宠以殊礼,褒赠特进左武卫大将军。品冠朝端,位崇禁卫。诏下之日,人不谓优,有以见公出入中外,始终无过之地矣。
公讳辅光,字君肃。其先京兆泾阳人也。曾祖望,皇京兆府华原县令。祖万靖,皇泾王府长史。父思翌,皇泾州仁贤府左果毅赏绯鱼袋。公即果毅之第三子也。质表华茂,气怀恭敏。建中岁,德宗御宇。时以内臣干国,率多纵败,思选贤妙,以正宫掖。故公特以良胄入侍,充白身内养,俄属皇舆巡幸。公於斯时,参侍指顾,应对皆惬,遂赐绿超授奚官局令,勋以元从之号。其年又迁掖庭局令。兴元初,辇入宫闱,公屡含天宪,复命之日,皆中机要。迁内寺伯。
时有北虏入觐,将以戎马充献,数盈累万。国朝故事,每一马皆酬以数十缣帛,拒之即立为边患,受之即王府空竭。公承命为印纳使,迎之朔陲,谕以信实。交领之际,虏不敢欺,必以精良者(阙一字)後充算省费之校,亿兆相悬。生灵所资,安危是系,即公之於国,可谓有大功矣。圣情欢悦,遂有银章朱绂之赐。由是方隅重事,咸所委属。
岭峤之南,渐於海日,邕管地偏人狡。(阙二字)将有缺溪洞连结为盗者,仅廿万众。王命稽拥,逮於周岁,邻道节使,咸请进讨。德宗皇帝且曰:“以吾人伐吾人,克之非利。”於是命公招谕。驿(阙二字)驱,遽临所部。公乃讯诘疑惧,昭示恩威,浃辰之间,咸知所向。公素练兵机,具见腰(阙二字)巡视川谷,占其要害,奏请於海口置五镇守捉,至今帖然,人受其赐。献功未几,又属太原军师李自良薨於镇,监军使王定远为乱兵所害,甲士十万,露刃相守。
公驰命安抚,下车乃定。便充监军使。前後三易节制,军府晏如。十五年间,去由始至。遂特恩遥授内给事,又有金章紫绶之赐。元和初,皇帝践祚。旌宠殊勋,复迁内常侍兼供奉官。明年,银夏裨将杨惠琳,西蜀副ヘ刘辟,或以长帅薨殁,皆恃塞怙险,初有邀君之心,终成悖乱之迹。公密表请发当道步骑诛讨。功成之日,有诏褒美曰:“卿志怀嫉恶,情切奉公。继遣偏师,克平二寇。虽嘉将帅之勤,足见监临之效。”拜内侍省内侍知省中事,署之贵宠极於此。
寻因入觐,恳请留侍,乃充鸿胪礼宾使,又转内弓箭库使。曾不累月,皇帝以蒲津重镇,监统务切,复除河中监军兼绛州铜冶使。自元和四年至九年,元戎四换。交代之际,人心如一。斯盖公约己廉,与士信,静专动和,推安便物之所致也。圣恩表异,图形省阁。
易箦之日,享年七十有四。以其年四月廿五日吉辰,迁窆於泾阳县咸阳原之阴。诏下所司,备钲鼓笳箫仪卫礼物,中使监导,出於都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