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皆钓其名,我则钓其道。众皆钓其鱼,我则钓其宝。故知神全者不辞於贫贱,志大者不叹於枯槁。皤皤兮白发,兮清流。其来也钓於周,所谓运良谋,拥神休。岂芳饵而能获,匪嘉鱼而足求。异和氏之功,疵瑕受戮;贱詹何之术,溪涧空投。然则道感其诚,德亦有报,天以我为忠告。客有悦其性者,莫不望兹川而高蹈。
○授李门下侍郎平章事制门下。凝成庶政,必属於长材;经制四方,是资於硕望。况参酌理本,燮和化源,苟非杰贤,孰允斯任。爰立旧德,将谐具瞻。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管内支度营田观察处置等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上柱国江夏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李,性惟直方,器本宏固。冲敏足以成务,通明可以质疑。怀匡主之忠规,蕴经邦之远略。历居雄镇,累服大寮。台阁藩方,动留成式。资为重望,绰有馀材。
必能翼宣鸿猷,导迎嘉祉。是用徵拜,陟于黄枢。竭尔︳谟,司我号令,法期画一,俗俾康宁,寅亮庶工,属在良弼。可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散官勋赐如故。
○授柳公绰襄州节度使制
门下。江汉之间,襟带之重,历考前载,咸称上游,滨七泽之川源,为一方之都会。抚封命帅,匪易其人。朕所以属意忠贤,达於寤寐,思宏至理,畅合元元。是用选兹廉平,付以疆土,允叶佥议,庸归至公。银青光禄大夫尚书左丞相柳公绰,儒门令绪,文苑宏才。器含刚坚,质抱沉厚。临事有断,龙泉挺霜雪之锋;处身无瑕,大宝蕴云虹之气。间者擢居台阁,累守方隅,长沙流易简之风,鄂渚肃鼓鼙之令。及典司馈运,牧长京畿,铨综庶官,纪纲百度,咸能举其典则,奉以周旋。
顾惟公忠,朕所嘉尚。今乃命尔,仗兹旌旄,镇岘首之城池,抚襄阳之耆旧。於戏!昔羊叔子以宽厚宏其化,杜征南以文雅播其猷,人到於今,往往称叹。勉尔终始,嗣乎风流,罔俾二臣,独辉专美。霜台峻秩,人部荣班,载光超擢之恩,式崇连帅之拜。服我嘉尚,尔其钦哉!可检校户部尚书襄州山南东道节度等使。
○吏部议
议曰:吏部择才用之地,职在辨九流之清浊,择四科之邪正,推忠良而进英杰,举廉直而黜不职。夫天生万民,树之以元後;元後不能以独任,故委之以群吏;群吏不能以自达,故系之以选部。选部者,风化之本源,人伦之砥砺也。书曰: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哲与惠,其选部之志欤!所谓群吏者,君之耳目。君以众耳听天下之哀乐,则无远不闻矣;君以众目视天下之得失,则无远不见矣。若以耳不为君之聪,目不为君之明,非群吏之过。抑亦选部之过,其故何也?
背轮辕之用,杂贤愚之迹,以至於此也。夫圣人求贤良而授之政事,非徒贵贤良之德义,盖重元元之性命也。今之有司,罕通其意。每岁调天下之士,但考其书判,据其资格,为之品第,授之禄秩。先访私家利便,次论俸钱之厚薄。多士盈庭而自售,若众贾之徙市焉。岂铨综人物,品藻英髦之所在也!是以天下百姓未臻於和乐者,职此之由矣。夫以一镜之明,而照天下之形者,固难尽其妍蚩,以一衡之平,而称天下之轻重得,固难定其毫厘矣。
今每岁选人,请委州府长史先研其迹行,次考其渝滥。曾理务者,以恪勤廉慎为一科;处邱园者,以孝悌贞良为一科。著此二科,然後申送主司,按其词而阅其材。材与行必良,则试之以理要,可观则从而禄之,其郡府长史当校其殊考。若材行相反,朋党相资则从而黜之,其郡府长史亦书以下考材。如此则天下之共公於选吏,吏部郎亦不敢私於天下矣。俾夫人顾行,行顾材,材顾禄,禄无虚授,人无苟得,廉耻之化行,贪竞之风息矣。恭闻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犹是非可辨,贤愚可验。
况用天下之目乎,况用天下之手乎?率是道而寮き不得其人,风俗不致和平者,未之有也。谨议。
○兵部议
议曰:弧矢之利,以威天下,其来尚矣。仲尼有云:不教民战,是谓弃之。盖用仁义为之本,筹略为之次,果敢为之末。故曰齐之技击,不可以遇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以直秦之锐士;秦之锐士,不可以当桓文之节制;桓文之节制,不可以敌汤武之仁义。所谓善师者不阵,善阵者不战,盖有自矣。今之有司,不曾端其本,而徒袭其末。取天下之士,以悬的布埒为之标准,舍矢之中否,跨马之迟速,以貌第其人,升降其秩。岂暇全武之七德,射之五善者欤!
及国家有边境之虞,则被之以甲胄,授之以弓矢,驱以就役。当数倍之师,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