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连朝官。两地往来,卜射财货。昼伏夜动,干窃化权。人不敢言,道路以目。请付法司,推劾情款。 ☆薛元赏
元赏,太和时累迁司农卿京兆尹,出为武宁节度使,徙宁。会昌中进工部尚书,领诸道盐铁转运使。宣宗立,下除袁王傅,拜昭义节度使卒。 ○东都神主议
伏以建中时,公卿奏请修建东都太庙。当时之议,大旨有三。其一曰:必有其庙,备立其主,时飨之日,以他官摄行。二曰:建庙立主,存而不祭,皇舆时巡,则就飨焉。三曰:存其庙,瘗其主。臣等立其三议,参酌礼经,理宜存庙,不合置主。
谨按《礼祭义》曰:“建国之神位,右社稷而左宗庙。”《礼记》云:“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是知王者建邦设都,必先宗庙社稷。况周武受命,始都于丰,成王相宅,又卜于洛。祭岁於新邑,册周公于太室。故《书》曰:“戊辰王在新邑,祭岁,王入太室稞。”成王厥後复立于丰,虽成洛邑,未尝久处。逮于平王,始定东迁。则周之丰、镐,皆有宗庙明矣。
又按曾子问庙有二主,夫子对以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郊社,尊无二上,未知其为礼者。昔齐桓公作二主,夫子讥之,以为伪主。是知二主不可并设亦明矣。夫圣王建社以厚本,立庙以尊祖,所以京邑必有宗社。今国家定周、秦之两地,为东西之两宅,辟九衢而立宫阙,设百司而严拱卫。取法元象,号为京师。既严帝宅,难虚神位。若无宗庙,何谓皇都?然依人者神,在诚者祀。诚非外至,必由中出。理合亲敬,用交神明。位宜存於两都,庙可偕立;
诚难专於二祭,主不并设。
或以礼云七庙五庙无虚主,是谓不可无主。所以天子巡狩,亦有所尊尚,饰斋车,载迁主以行。今若修庙瘗主,则东都太庙,九室皆虚,既违於经,须徵其说。臣复探赜礼意,因得尽而论之。所云七庙五庙无虚主,是谓见飨之庙,不可虚也。今之两都,虽各有庙,飨献,斯皆亲奉於上京;神主几筵,不可虚陈於东庙。且《礼》云,“唯圣人为能飨帝,孝子为能飨亲。”昔汉韦元成议废郡国祀,亦曰立庙京师,躬亲承事。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人情礼意,如此较然。
二室既不并居,二庙岂可偕。
但所都之国,见飨之庙,既无虚室,则叶通经,议者又欲置主不飨,以俟巡幸。昔鲁作僖公之主,不於虞练之时,《春秋》书而讥之。合之主,作非其时,尚为所讥。今若置不合之主,不因时而作,违经越礼,莫甚於此。岂有九室合飨之主,而有置而不飨之文?
两庙始创於周公,二主获讥於夫子。自古制作,皆范周孔;旧典犹在,足可明徵。臣所以言东都庙则合存,主不合置。今将修建庙宇,诚不亏於典礼。其见在太微宫中六主,请待东都建修太庙毕,具礼迎至於西夹室,而不飨。式彰陛下严祀之敬,以明圣朝尊祖之义。
☆李
字子元,举太和二年贤良方正能直方极谏科。调河南府参军,历贺州刺史。 ○乞旌刘ナ直言疏
陛下御正殿,求直言,使人得自奋。臣才智懦劣,不能质今古是非,使陛下闻未闻之言,行未行之事。忽忽内思,愧羞神明,今ナ所对,敢空臆尽言,至皇上之成败,陛下所防闲,时政之安危,不私所料,又引《春秋》为据。汉魏以来,无与ナ比。有司以言涉讦忤不敢闻,自诏书下,万口籍籍,叹其诚鲠,至於垂泣。谓ナ指切左右,畏近臣衔怒,变兴非常,朝野惴息,诚恐忠良道穷,纲纪遂绝,季汉之乱,复兴於今。以陛下仁圣,近臣故无害忠良之谋;
以宗庙威严,近臣故无速败亡之祸,指事取验,何惧直言!且陛下以直言召天下士,ナ以直言副陛下所问,虽讦必容,虽过当奖,寿於史策,千古光明。使万有一,ナ不幸死,天下必曰陛下阴杀谠直,结仇海内。忠义之士,皆惮诛夷,人心一摇,无以自解。况臣所对,不及ナ远甚,内怀愧耻,自谓贤良,奈人言何。乞回臣所授,以旌ナ直,臣逃苟且之惭,朝有公正之路,陛下免天下之疑。顾不美哉!
☆王钊
钊,武宗朝官沼州刺史,检校刑部尚书兼左金吾卫大将军御史大夫,充左卫使,封太原郡王,除皇城留守。 ○对字诂判
〈甲书字诂所由计功不及日请科罪不伏诉云纸类不同〉 人之从事,则有司存,率由旧章,乃无厥咎。甲以九流贱职,工写为务,理宜不愆于素,钦乃攸司。何得慢其所守,越我王度,挈瓶犹且不假,落简安得有乖。致使鱼鲁阙辨於当时,铅黄莫施於学校。罪自掇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