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毁其宫而逐其徒,惠山在毁中。时无好事者,诗亦随尘焉。今寺既复,而诗尚遗落。内弟审馀,寓书请於蘧。会蘧赴河阳辟召,路出寺下,因重记於轩廊南垣。我舅氏由吏部拜执法,器业磊落,为时巨人。平生操尚,备在国史,此不能举。所载者,风韵之词,登临之兴,俾後人挹其清芬而已。大中十一年五月十三日,怀孟等观察使从事、试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李蘧重题。
☆李彦芳
彦芳,卫国公赠司徒靖五代孙。太和中为凤翔司录参军。○乐德教胄子赋(以“育材训人之本”为韵依次用)王子垂训导於门子,戒骄盈於代禄。厉师严以成教诲,敷乐德而宣化育。长能从以可久,幼能正以不黩。悦之以道,宁假乎干戚羽旄;动之斯和,讵资乎匏土革木。是知深於乐者,岂徒然哉!畅生成於寿域,导纯粹於灵台。明明而六德是以,荡荡而群心有开。瞻之在前,伫将成於国栋;由是而选,庶有嗣於乡材。登於隽造,释其奸回。聆音乃接武而至,乐善而差肩载来。
且於中者表得中而可尊,和者达至和而不紊。ム吾道之克广,谅乃心之是训。青衿选其悦学,绛帐资乎待问。於以识琬玉之姿,於以言始终之训。然则者敬也,居敬足以修身;彝者常也,守常而能化人。萃群生之济济,达诱善以循循。肃穆以居,而文明有耀;条畅斯及,而乐教惟新。然後以孝友俾其师资,春秋则教,夙夜惟寅。宏广博易良,人胥效矣;美父母兄弟,谁能间之。内必成性,外无越思。匪铿锵而感物,咸敬顺以亲师。异齐国之闻於宣父,叶虞帝之命以後夔。
惟德音之是进,岂奸声之能混。入於国学,习者由是知归;祭於瞽宗,享者於焉报本。至哉圣人之设教,良终古而无损。
☆卢子骏
子骏,文宗朝官滁州长史。 ○彭城公写经画西方像记
滁州长史卢子骏,太和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自南谯抵锺离,谒太守彭城刘公。公以鲰生文苑之旧,常无疵瑕,欢好同昔年,宴游无虚日。因及开元佛寺,指大乘经藏曰:“我召佣书人书写也。西墉有西方像焉,我俾画工图形也。凿户牖以为庙,我命梓人庀事也。”厥功暨秋七月而毕。先时公由廷尉评佐画中书令田公於镇州。田令公将朝天子,藉公上请,事未讫而田令公遇害。从事者皆死白刃,毒流於妻孥。乱兵相约曰:“评事国士也,议帅前未尝不忠,遇吾侪未尝不信。
安可负评事耶!”骇评事家者众诛之,由是良贱都无横祸。未几,天子震怒,命将讨贼,镇州阻绝,公莫得知其家。公曰:“吾孀姊依我,少妻从我,姊之子,吾之子,皆齿稚,得脱虎口者,非大圣相,其可保全乎哉!”遂血泪横下,归诚虔祷曰:“吾姊、吾妻、吾甥、吾儿,无恙而出寇境者,则丹青极乐世界一铺,写《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一千卷以酬焉。不则吾终身不禄仕也。”明年,公之长幼高下,咸自贼中至。君子曰:刘公起诸生,擅名文场,为圣朝博士,损益礼乐,簪白笔瞻我衣冠者不犯。
居粉署大弥纶之功,收濠梁著来苏之谣,履道坦夷,济物平施。加以为弟之悌,为夫之义,为舅之惠,为父之慈,其在《诗》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公宜延洪我国家,康济乎兆庶,有皇天之福,灵之相助,化危为安,弥祸为福。信修身饬行之报矣,非祈佛之效也。且徵之乱日,公之同僚,无一免者,而公不在乱邦。祈佛之辰,公之同僚党属尽夷灭,而公之家恬然无事,可以明矣。于公狱吏耳,守法能平,尚庆流後嗣。矧公之於家也。友爱如此;
於国也,贤明如是。镇之狂寇,其於公何?而今公捐清俸,鸠众工,毫相严备,心法阐扬。缄之以宝龛,邃之以绀殿,皇皇焉,言言焉,斯亦公不欺夙诚而欲复言也!子骏辱公之游,于兹二纪,熟公之懿范,仰公之嘉猷,因喜幽显有答,故刊石以命云。太和六年十二月五日,濠城刺史彭城刘茂复建。
○濠州刺史刘公善政述
客有自濠梁来者,余讯之曰:“濠梁之政何如?”客曰:“今刺史彭城刘公,始受命至徐方,与廉使约曰:‘诏条节度团练兵镇巡内州者,悉以隶州,今濠州未如诏条,请如诏条。廉使多称军须卒迫,徵科若干,不如期以军法从事,皆两税敕额外也,自今请非诏敕不徵。’廉使曰:‘诺。’‘濠州每年率供武宁军将士粮一十万石,斗取耗一升送廉使,州自取一升给他费,吏因缘而更盗,则三倍矣。自今请准仓部式外不入’。廉使曰:‘诺。’刘公至止,坚守不渝。
由是州无他门,赋无横敛,人一知教,熙熙然如登春台矣。”
濠在战国时为楚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