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府其属三十人,例以中台郎官一人稽参其事,以重风宪。如曰处晦,族清胄贵,能文博学,人伦义理,无不讲求,朝廷典章,饱於闻见,乞为副贰,以佐纪纲。”以尔处晦常居内庭,草具密命,自以疾去,于今惜之,颇俞其言,如我自得。有翼为尔之知已,余为有翼之德邻,上下交举,岂有私爱。勉修职业,所报非一。可守本官兼侍御史知杂事,散官勋赐如故。
○庾道蔚守起居舍人李文儒守礼部员外郎充翰林学士等制敕。天下为公,选贤与能也。况乎拔出流辈,超侍帷幄,岂唯独以文学,止於代言,亦乃密参机要,得执所见,若非贤彦,岂膺选擢。将士郎守起居舍人庾道蔚,善行必备,重价无对,尝自侯府,升为谏臣,每直言而尽诚,不违忠而偶意。朝议郎行尚书礼部员外郎上柱国赐绯鱼袋李文儒,才行冠时,名声哗众,杨历台阁,宣昭职业,无入而不得其道,守正而莫混其源。并为儒者之英,咸蕴贤人之操,久游安在,相见何晚。
《礼》曰:“君子称人之美,则必爵之。”我既言矣,亦能絷维,宜尽忠谠,以酬宠遇。并可守本官充翰林学士,馀各如故。
○李朋除刑部员外郎李从诲除都官员外郎等制敕。《书》曰:“庶狱庶事,予罔敢知。”此乃周文王之所以理天下也。惟狱事,会於南宫,求郎之难,岂敢敢轻易。将仕郎侍御史内供奉李朋,能积行实,发其词华,劲正端慎,言业克举。天平军节度副使朝议郎检校尚书祠部员外郎兼侍御史赐绯鱼袋李从诲,宗室子弟,美秀而文,尝经磨涅,不改坚白。今者取自宪府,擢於幕吏,各有所授,皆为清秩。当自宣室受谳之际,思满堂饮酒之言,至於刑章,尤系念虑。
予曰罪,尔勿罪;予曰宽,尔勿宽。问法何如,无乡上意,各宜勉励,勿自轻怠。朋可守尚书刑部员外郎,散官如故。从诲可守尚书都官员外郎,散官如故。
○权审除户部员外郎制
敕。文林郎守尚书水部员外郎权审,湖岭旱,百姓枵耗,老弱死道上,强壮入贼中,爰求使臣,以救其弊。执事者上言,尔审学古有文,通知理道,遂使乘驿,视吾饥人。果能临事知权,受命达旨,慰抚流散,宣导恩泽,蠲贷逋逸,能裁阔狭,大小轻重,各合事宜。虽古所谓直指绣衣,美俗使者,言之於尔,无以过焉。用超名曹,以酬往效,无旷官业,勉服休命。可守尚书户部员外郎,散官如故。
○皇甫钅丕除右司员外郎郑[A159]除侍御史内供奉等制敕。夫圣人之理,百代同道,无他术也,纲纪尽举,而关辖不宽。故提纲主辖之司,为邦立理之本,言於其属,岂敢轻取。浙西道都团练副使朝议郎检校尚书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赐绯鱼袋皇甫钅丕,乡里秀人,台阁名士,能以文学,发为官业。朝议大夫前守河南县令上柱国郑[A159],生於清族,克肖素风,凡守郡邑,皆著理行。会府丛委之任,宪司抨弹之职,委之授汝,得不戒之。夫为政也。
日夜思之,勤而行之。此乃子产之言也;刚亦不吐,柔亦不茹,此乃《诗》人之所称也。四海百司之条目,举之在勤;破制坏法之奸蠹,纠之在敢。率是二者,可曰当官,各服宠荣,无忝迁擢。钅丕可尚书右司员外郎,散官赐如故。[A159]可侍御史内供奉,散官勋封如故。
○韦退之除户部员外郎裴德融除殿中侍御史卢颖除监察御史等制敕。仲尼见负版者,则必式之,此言为国根本,不敢不敬。况其官属,岂可轻用。汉家授署御史,多於立秋,盖以风霜始严,鹰隼初击,古人垂旨,可以知之。朝议郎行殿中侍御史韦退之等,皆章甫高危,逢掖褒博,表里文行,师法典常。退之尝历宪台,久居官次,性既安静,事皆达练。德融典校延阁,服膺群书,美价广誉,旁溢远畅。颖佐贤侯,名声藉甚,留滞在外,而非所宜。地官为郎,南台持斧,皆有职业,伫见风彩,各思率励,以副甄升。
并可依前件。
○李蔚除侍御史卢潘除殿中侍御史等制敕。将仕郎守殿中侍御史李蔚,剑南西川节度判官朝议郎检校尚书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上柱国赐绯鱼袋卢潘等。夫法不立而化行,恶不去而善进,虽使尧舜在上,未之有也。故御史之举职者,前代有埋轮都亭之奏,国朝亦有戴豸正殿之劾。若非端劲知名之士,不在斯选。蔚以文行进用,已著劳效。潘以儒雅流闻,今膺拔擢。有司列状,词旨颇公。使吾纲目尽张,堤防不坏,不在法吏,其在他乎?朕辟宫之门,开天下之口,企以待理,无有厚薄。
尔等吐茹侮畏之道,能不愧於诗人,斯塞职矣,可不勉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