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历三冬,词轧轧而未能足用;虽观百代,意歉歉而常如阙闻。复得散帙如初,攻坚兹始。谓尺璧兮易得,叹分阴之难止。隐居就道,欲名垂於千万年;嗜学从师,将继志於二三子。当其敦诗说礼,存诚自强。恃少壮而能勉励,惧老大而有悲伤。敬覆篑之遗事,慕绝编以同芳。亲宾兮莫往莫来,昼夜兮无怠无荒。始励已而功(疑)诚为;乃收心而贵,复学茫茫,岂九流之深,岂六义之秘。抑由懵学者请益而尚少,虽勤而未至。又安得食而求饱,困而欲寐。
忘匡氏之心,无苏君之志。由是其意弥坚,其业弥专。开卷且尔,服膺拳然。不出户期知万里,不下帷宁止三年。欲罢不能,所求广矣大矣;以思无益,故得藏焉修焉。始也傥易足於讠叟闻,无求备乎讲究。顾群籍而是弃,虽勤师而莫诱。若然者,足见微功并弃於前,洪名疾没於後。所以大器,不愧晚成。时习以资其学殖,日就而冀其经明。静而专,敝(疑)而立。既勤勤而曾不息,又孜孜兮如不及。大矣哉学者之心,信地芥而必舍。
○千金裘赋
良冶之子兮不坠旧规,制珍裘兮巧意无遗。非一狐之成此,直千金而在兹。盖以表盛,服之丽者,举高价而美之。倘以负刍,如当市骨之日;如将贳酒,偏宜买笑之时。如(疑)其选择,亦求粹白。资众毛,取群腋。极狸制之状,殊豹饰之迹。俾裼袭之有加,欲曳娄而无攵。纫针既就,振领提裳,(一作生光)。乍掩孔雀,全欺。有斯而死不於市,衣此而坐不垂堂。何必献武帝之时,人来西域;受平公之处,鸟下东方。宜乎在笥见珍,满ぷ非贵。
将示美以爰御,岂救寒而乃衣。时彰节用,乃三十年而尚存;俗竟(疑)奢妍,乃十万军之所费。观其皓练渐洁,轻埃莫沾。巾币之酬犹少,外饰之态俄添。日影遥临,岂见犬羊之易;雪花傍射,自宜狐貉之兼。尔乃取其讽,论其众。亦犹多士补於兖职,群材构於时栋。岂比夫告敝於黑貂,夸焕於青凤。然则乖恶衣之义,生侈服之心。既伤三德之数,徒称千镒之金。所以披鹤{敝毛}於王公,独标耿洁;焚雉头於晋帝,用戒奢淫。况乎衣褐可以备卒岁,挟纩足以御寒夜。
何劳宝剑侔赀,岂要骊珠同价。委此蒙茸之资,被乎勤俭之化。使狗盗之人,尽息其偷诈。
☆殷侑
侑,陈州人。贞元未五经及第。元和中为桂管观察使。宝历时拜义昌军节度使。徙天平,加右仆射,进刑部尚书。开成中领忠武军节度。卒年七十二,赠司空。 ○请禁度支盐铁等官收系罪人奏 度支盐铁转运户部等使下职事及监察场栅官,悉得以公私罪人于州县狱寄禁,或自致房收系,州县官吏不得闻知。动经岁时,数盈千百。自今请令州县纠举,据所禁人事状申本道观察使,具单名及所犯闻奏。 ○请试史学奏
历代史书,皆记当时善恶,系以褒贬,垂谕劝戒。其司马迁《史记》,班固、范蔚宗两《汉书》,旨义详明,惩恶劝善,亚於六经,堪为代教。伏惟国朝故事,国子学有文史直者,宏文馆宏文生并试以《史记》、两《汉书》、《三国志》。又有一史科,近日已来,史学都废。至於有身处班列,朝廷旧章,昧而莫知者。况乎前代之载,焉能知之?伏请量前件吏科,每史问大义一百条、策三道,义通七、策通二以上为及第。能通一史者,白身请同五经一传例处分。
其有出身及前资官应者,请同学究一经别处分。其有出身及前资官,稍优与处分。其三史皆通者,请录奏闻,特加奖擢。仍请班下两都国子监,任生徒习。
○请试三传奏
谨按《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行事,王道之正,人伦之纪备矣。故先师仲尼称志在《春秋》,历代立学,莫不崇尚其教。伏以《左传》卷轴文字,比《礼记》多较一倍,《公羊》《谷梁》比《尚书》《周易》多较五倍。是以国朝旧制,明经若大经中经能习一传,即放冬集。然明经为学者,犹十不二。今明经一例冬集,人之常情,趋少就易,三传无复学者。伏恐周公之微旨,仲尼之新意,史官之旧章,将坠於地。伏请置三传科,以劝学者。《左传》问大义五十条,《公羊》《谷梁》各问大义三十条,策三道。
义通七以上、策通二以上与及第。其白身应者,请同五经例处分。其先有出身及前资官应者,请准学究一经例别处分。
○论崔元武赃罪奏疏
官法不及法律,三犯不同,即坐其所重。元武所犯,枉法取受。准律,枉法十五匹以上绞。律疏云:即以赃致罪,频犯者并累科。据元武所犯,合当入处绞刑。 ☆何筹
筹号栖夷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