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砭熨疾恶,堤障初终,若濡槁於未焚,膏痈於未穿。栽培教化,翻正治乱,变ㄤ养瘠,尧Ο舜薰,斯有意趋贾、马、刘、班之藩墙者耶。
其文有《罪言》者,《原十六卫》者,《战》《守》二论者,与时宰《论用兵》《论江贼》二书者。上猎秦、汉、魏、晋、南、北二朝,逮贞观至长庆数千百年,兵农刑政,措置当否,皆能采取前事,凡人未尝经度者。若绳裁刀解,粉画线织,布在眼见耳闻哉!其谲往事则《阿房宫赋》;刺当代则《感怀诗》;有国欲亡,则得一贤人决遂不亡者,则《张保罪传》;尚古兵柄,本出儒术,不专任武力者,则注《孙子》而为其序;褒勒贤杰,表揭职业,则赠庄淑大长公主及故奇章公、汝南公墓志;
标白历代取士得才,率由公族子弟为多,则《与高大夫书》;谏诤之体,非讦丑恶与主斗激,则《论谏书》;若一县宰因行德教,不施刑罚,能举古风,则《谢守黄州表》;一存一亡,适见交分,则《祭李处州文》;训励官业,告束君命,拟古典谟,以寓诛赏,则司帝之诰。其馀述喻赞诫,兴讽愁伤,易格异状,机键杂发,虽绵远穷幽,脓腴魁{石},笔酣兴健,窕眇碎细,包诗人之轨宪,整扬、马之牙阵,耸曹、刘之骨气,掇颜、谢之物色,然未始不拨治本,纟亘幅道义,钩深於经史,抵御於理化也。
故文中子曰:“言文而不及理,王道何从而兴乎?”嘻!所谓文章与政通,风俗以文移,果於是以卜。盛时理具,踔三代而荫万古,若跻太华,临溟渤,但观乎积高而杳深,不知其磅礴澶漫,所为远大者也。
近代或序其文,非有名与位,则文学宗老。小子既就其集寤寐思虑,反覆不翅逾年。苟坠承顾付与之言,虽晦显两不相解,在他人无知其状者,然以高有天,幽有神,阴有宰物者,可自诬抵,以甘罚殛!故总其条目,强自後序。至於裁判风雅,宰制典刑,标翊时济物之才,编志业名位之实,则恭俟叔父中书公於前序。
☆瑰
瑰,王茂元帅陈许,表为判官。 ○举人自代状
右件官言思无谄(集作邪),学就有道,屡为从事,尝佐正人。加以富有文辞,精於草隶,隽而且检,通亦不流。臣所部稍远京都,每繁章奏,敢兹上请,乞以自随。伏请依资赐授宪官,充臣节度掌书记。 ○东都不可立庙议
礼之所立,本乎诚敬;庙之所设,实在尊严。既曰荐诚,则宜统一。昔周之东西有庙,亦可徵其所由。但缘卜洛之初,既须营建,又以迁都未决,因议两留。酌其事情,匪务於广。祭法明矣。伏以东都太庙,废已多时,若议增修,稍乖前训。何者?东都始制寝庙於天後、中宗之朝,事出一时,非贞观、开元之法。前後因循不废者,亦踵镐京之文也。记曰:“祭不欲数,数则烦。”天宝之中,两京悉为寇陷,西都庙貌如故,东都因此散亡。是知九庙之灵,不欲歆其烦祀也。
自建吵葺之後,弥历岁年。今若庙貌惟新,即须室别有主。旧主虽在,大半合祧,必几筵而存之,所谓宜祧不祧也。孔子曰:“当七庙五庙,无虚主也。”谓庙不得无主者也。旧主如有留去,新庙便合创添。谨按《左传》云:“练作主。”又戴载云:“虞而立几筵。”如或过时成之,便是以凶于吉。创添既不典,虚庙又非仪。考诸礼文,进退无守。
或曰:汉於郡国置宗庙凡百馀所,今止东西立庙,有何不安者?当汉氏承秦焚烧之馀,不识典故。至於庙制,率意而行。比及元、成二帝之间,贡禹、韦元成等继出,果有正论,竟从毁除。足知汉初不本於礼经,又安可程法也?或曰:几筵不得复设,庙寝何妨修营?候车驾时巡,便合於所载之主者。究其终始,又得以论之。昨者降敕参详,本为欲收旧主,主既不立,庙何可施?假令行幸九州,一一皆立庙乎?愚以为庙不可修,主宜藏瘗。或就瘗於坎室,或瘗於两阶间。
此乃万代常行不易之道也。
☆寇可长
可长,文林郎,试大理评事。○唐故平卢军节度押衙兼左厢兵马使银青光禄大夫云麾将军检校国子祭酒兼御史中丞上柱国食邑二千五百户刘公夫人陇西辛氏墓志铭(并序)夫人辛氏,陇西郡人也。父讳行俭,夫人即府君长女也。聘于彭城刘公。公不幸早薨。夫人禀山岳之粹灵,受人伦之大福,博行而多闻,发言而合礼。素德全备,淑慎威仪。迨於姻亲俯仰,咸若挺霜操而驰其声,汇女功而发其誉。夫人六十有六,以大和九年秋七月廿日而薨。夫人有子二人。
长子平卢节度衙前虞候□麾将军试殿中监上柱国克勤,次子节度散列将克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