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令观察使审勘,诣实闻奏。如涉虚妄,本判官重加惩责。 ○委观察选择县令制
县令员数至广,朝廷难悉谙知,吏部三铨,祗凭资考,访於近日,多不得人。委观察使於前资摄官内精加选择,当具荐论。如後犯赃连坐,所举人及判官重加惩责。 ○封吴氏等为昭仪等制
吴氏可封昭仪,张氏可封婕妤,晁氏梁氏并可封美人,罗氏史氏并可封才人,钱氏可封长城郡夫人,曹氏可封武威郡夫人。敕:位亚长秋,道毗内理,必资懿范,方被宠章。吴氏等佩服《礼经》,周旋法度,有柔婉之行,既表於天资,有恭俭之仪,可施於嫔则。慕班氏之辞辇,伟冯媛之当熊,思在进贤,义高前史。是用列於紫殿,冠彼後宫,俾洽彤管之荣,式俟金环之庆。可依前件。
○封长女等为公主制
长女可封万寿公主,第二女可封永福公主,第三女可封西华公主,第四女可封广德公主,第五女可封和义公主,第六女可封饶安公主。门下:诸女之封,始资汉制,疏邑之典,今为国章。长女等坤道禀柔,条风育德。庄敬柔顺,受粹气於灵源;言容法度,穆昭徽於《内则》。祥降北渚,教袭南薰,克茂天和,更承姆训。虽年方龆龀,而体备肃雍,用洽宠私,俾开井赋。可依前件。
○贬李德裕潮州司马制
录其自效,则付以国权;惩彼保奸,则举兹朝宪。此王者所以本人情而张法理也。特进行太子少保分司东都上柱国卫国公食邑三千户李德裕,凭藉基,累尘台衮,不能尽心奉国,竭节匡君。事必徇情,政多任已,爱憎颇乖於公道,升黜或在於私门。遂使冤塞之徒,日闻腾口,积嫌之下,得以恣心。岂可尚居保傅之荣,犹列清崇之地,宜加窜斥,以戒僻违。呜呼!朕临御万方,推诚庶物,顾彼纤琐,皆欲保安。岂於将相旧臣,独遗恩顾,而群议不息,谤书盈箧,爰举典章,事非获已。
凡百寮庶,宜体朕怀。可潮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仍所在驰驿发遣,纵逢恩赦,不在量移之限。
○召募闲田制
君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天,有国有家,舍此无急。如闻州府之内,皆有闲田,空长蒿莱,无人垦辟,与其虚弃,曷若济人。宜令所在长吏设法,召募贫人,课励耕种。所收苗子,以备水旱及当处军粮。○贬李回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制王者悬赏罚以示万方,况乎臣子,若奋其良术,则宜擢处重位,或挟彼邪谋,固合稍加惩沮,惟此二柄,我何敢私。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光禄大夫行潭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陇西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李回,早以艺学科名,累登华贯,谓尔奉公约已,旋升大寮,因缘奖迁,遂陟台辅。
而不能竭诚以尽忠,益枉道而求庇,交通财贿,导达奸邪。昨因推鞫凶徒,皆得发明事迹。朕务宏体貌,特免研穷,论既喧腾,理须移夺。况又闻顷司政柄,每欲除授,咸取决於德裕,不自行其至公。物议所兴,以斯为重。岂可犹委澄清之任,复领湘潭;是宜辍从调护之班,俾分洛邑。勉莅宠秩,幸予宽恩。可行太子宾客分司东都。
○贬李回贺州刺史制
为臣竭公忠之诚,朝尊爵赏;事君乖毗倚之望,国有典章。惟是二道,理所不废。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光禄大夫行潭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陇西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李回,始以才术,升於台阶,作予股肱,亦援星律。寄长兼於授钺,道甚异於匪躬,亦既左迁,俾居廉问,而迹乖检慎,事足端倪。秉钧之势已移,枉道之踪乃见,负我非浅,叨荣故深。况又闻顷司政柄,应欲除授,咸取决於德裕,不自行其至公。人皆有言,孽亦何逭?朕匿瑕含垢,思全进退之宜;
尔则同力协心,且易枢机之任。合居严谴,犹示宽恩,故前制命尔为太子宾客。给事中封还我敕,且曰:责坐之词至重,降移之秩太轻,物论喧然,以为未当。尔宾自构,予何敢私?是用移谪临贺,冀厌群议,勉於三省,勿谓无恩。可持节贺州诸军事贺州刺史,仍所在驰驿赴任。
○收复河湟制
自昔皇王之有国也,曷尝不文以守成,武以集事,参诸二柄,归乎大宁。朕猥荷丕图,思宏景业,忧勤戚惕,四载于兹,每念河湟土疆,绵亘遐阔。自天宝末,犬戎乘我多难,无力御奸,遂纵腥膻,不远京邑,事更十叶,时近百年。进士试能,靡不竭其长策;朝廷下议,皆亦听其直词。尽以不生边事为永图,且守旧地为明理。荏苒於是,收复无由。今者天地储祥,祖宗垂佑,左衽输款,边垒连降,刷耻建功,所谋必克。
实赖枢衡妙算,将帅雄棱,副元元不争之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