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止成法。虽婕妤女史,大家经教,承之於讽习,推之於行源者,亦异代殊人,其归一也(一作旨)。未亡之叹,孀龄杳然,玉没何先,兰凋遽(一作继)至。以大中九年正月十七日,病终於淇澳之私第,享年七十有六。以大中十二年二月廿七日,合於先茔之侧。其乡里原隰之号,载於旧记,此阙而不书。女一人,适范是卢损之。嗣子六人。长曰顼,摄汲县丞知县事,早亡。次曰,早亡。次曰瑾,次曰,次曰,次曰琬。咸继遗芳,克修至行。
衔哀茹毒,追攀罔极。将营护窆,泣告於业文者,为之铭云:
仕门双美兮令德咸芳,甲族齐盛兮英华克彰。允文武兮书剑名扬,蕴仪度兮闺门誉长。珠沉玉没兮人谁靡伤,桂殒兰凋兮共泣摧香。垂修名兮允谓不亡,传盛事兮多载弥光。听悲风兮松韵连岗,刻贞石兮永志元堂。 ☆卢携
携字子升,郡守求子。大中九年登第,授集贤校理。咸通中累拜谏议大夫。乾符中以哀悼部侍郎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加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罢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举高骈可为统帅,复召辅政。及黄巢陷潼关,乃罢为太子宾客,是夜仰药死。
○乞蠲蠲租赈给疏
陛下初临大宝,宜深念黎元。国家之有百姓,如草木之有根柢。若秋冬培溉,则春夏滋荣。臣窃见关东去年旱灾,自虢至海,麦才半收,秋稼几无,冬菜至少。贫者蓬实为面,蓄槐叶为齑。或更衰羸,亦难收拾。常年不稔,则散之乡境,今所在皆饥,无所依投,坐守乡闾,待尽沟壑。其蠲免馀税,实无可徵,而州县以有上供及三司钱,督趣甚急,动加捶挞。虽撤屋伐木,雇妻鬻子,止可供所由酒食之费,未得至於府库也。或租税之外,更有他徭。朝廷傥不抚存,百姓实无生计。
乞敕州县,应所欠钱税,并一切停徵,以俟蚕麦。仍发所在义仓,亟加赈给。至春深之后,有菜叶木牙,继以桑椹,渐有可食。在今数月之间,尢为窘急,行之不可稽缓。
○临池诀
第一用纸笔,第二用认势,第三裹束,第四真如立行如行,第五草如走,第六上稀,第七中匀,第八下密。用笔之法,拓大指,ㄓ中指,敛第二指,拒名指,令掌心虚如握卵,此大要也。凡用笔,以大指节外置笔,令转动自在,勿令大紧,名指拒中指,小指拒名指,此细要也。皆不过双苞,自然虚掌实指。永字论云:以大指拓头指钩中指拒。此言单苞者然,必顺气脉均匀,拳心须虚,虚则转侧圆顺。腕须挺起,粘纸则轻重失准。把笔浅深,在去纸远近,远则浮泛虚薄,近则锋体重。
用水墨之法,水散而墨在,迹浮而棱敛,有若自然。纸刚则和软笔,策掠按拂,制在一锋;纸柔则用硬笔,衮努钩磔,顺成五指。纯刚如以锥画石,纯柔如以泥洗沙。既不圆畅,神格亡矣。书石及壁,同纸刚例,盖相得也。
☆卢潘
潘,文宗朝官户部员外郎。大中时出为新安太守,徙庐州刺史。 ○庐江四辨
凡作事必法古,名地者必求於古,地而不古,失其地矣。秦一天下,破国为郡,名地者唯求於《禹贡》与《山海经》。故始皇二十六年,以扬州之地为九江、鄣郡、会稽。九江、会稽出《禹贡》,鄣出《山海经》。按《海内南经》云:三天子鄣山在闽西。注云:在歙县东,浙江出焉。海内东海云:庐江出三天子都,入江彭泽西。注云:即彭蠡。今彭泽县西是也。经又曰:一名天子鄣。江南之鄣,由此名也。庐江在彭蠡西涯,因庐江以立名。项羽封英布为九江王,尽有扬州之地。
汉高改九江为淮南,即封布为淮南王。十一年布诛,立皇子长为淮南王。孝文八年长死,徙封长子安为淮南王,赐为庐江王,勃为衡山王。应劭曰:“庐江故庐子国也。考寻载籍,古无庐国之名。是劭以庐江为庐戎之地也。按《左氏传》:卢戎亦曰庐,在宣城西山中。劭误以中庐之庐为庐江之庐,后人因迷而不悟。按《汉书诸侯王年表》,北界淮濒略庐衡为淮南。颜注云:庐、衡二山名也。衡即今霍山。按《东汉地理志》,建武十年省六安国,以县属庐江郡,郡十四城,有舒浔阳襄安。
郡南有九江,东合为大江,大江之南与彭泽相接。既得浔阳,浔阳有庐山。庐山因庐江而名。古矣!庐江之地,包江南北而有之。周景武《庐山记》云:匡俗周威王时,生而神灵,居於此山上,世称庐君。则是俗因山为号,不因俗为庐而名山。为西域法者曰惠远,作《庐山记》,不知所始,乃曰匡俗出殷周之际,结庐山上,因名曰庐。其谬甚矣!按豫章旧志,俗父与番阳令吴芮佐汉定天下而亡,汉封俗於浔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