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8-集藏 -02-文总集

2-全唐文-清-董诰*导航地图-第4240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虽小必书,宋之六退飞是也。无来赴,虽大亦阙,晋之灭耿灭魏是也。夫楚实灭陈,後复封之。狄实灭卫,後复全之。斯亦许之类是也。
夫《春秋》之旨,获君曰“止”,诛臣曰“刺”。杀其大夫,执我行人,郑弃其师,陨石宋五。若斯者,即古史之全文也,奚在其笔削乎?曰:仲尼因鲁史而修《春秋》,是明不诬於人也。又曰:知吾者亦以《春秋》,罪我者亦以《春秋》,其是之谓乎?若杨子之草元,其数则易,其文则元是也。
夫宋襄执滕子而诬之以得罪,《春秋》则承赴而书,何至鲁之君也。弑者五,逐者二,并阙而不书。苟如是,惩恶劝善,何以为的?乱臣贼子,何以知惧?曰:夫仲尼修《春秋》,而依微其旨,固有俟尔。苟无邱明发决其奥,廓通其元,亦赴来而责实也,非可诬也。如自书其鲁之弑逐者,则鲁人攘羊,仲尼证之也。
○补泓战语
宋襄公伐郑,楚伐宋而救郑,与楚会泓战,既济未阵,司马子鱼请击之,公不以战,卒败而退。公羊氏以为文王之战,亦不过此。日休补其文曰:圣人制民,患其力不可禁也,设法以刑之。患刑之不可止也,用武以兵之。兵之既出也,民秉之为格杀,执之为攻残。故圣人施金鼓以节之,用羽旄以饰之,为狩以教之。自三代以降,春秋之时,礼乐之征弛,掩袭之弊广。穷其力者,譬角抵者争其胜负,并驱者竞其先後,胡为仁让哉?文王圣人之至也,虽以德化,未闻不兵而获者。
然则伐犬夷,征密须,败耆国,伐崇侯虎,襄公始战齐而纳孝公,次及於泓,则云“不禽二毛,不以阻隘”。夫圣人之爱民也,班白不提挈。又云一夫不获其所,岂能区区於死地决其胜於人命哉?较其战也,文王不为也。噫!公羊氏违邱明之旨,为文王之战,亦不过於此,罪也。
○独行
士有洁其处介其止於世者,行以古圣人,止以古圣人,不顾今之是非,不随众之毁誉,虽必不合於禄利,适乎道而已矣。要以今是我之非,我非今之是,彼知於我者闻毁适足誉,不知我者闻誉适足毁,昧然不顾其是非毁誉者用之。呜呼!士之道,得不顾其是非毁誉者用之,则天下之治,不啻半於淳古矣。今之所誉者,处以古圣人,以今达者,闻是则进,闻非则退。有爱者,闻毁而疏之。有不合者,闻誉而洽之。故道不加於世,业鲜异於众。则其人贸贸於禄利,蚩蚩於朝廷,望天下之治不啻於淳古也,难矣哉!
○读司马法
古之取天下也以民心,今之取天下也以民命。唐虞尚仁,天下之民从而帝之,不曰取天下以民心者乎?汉魏尚权,驱赤子於利刃之下,争寸土於百战之内,由士为诸侯,由诸侯为天子,非兵不能威,非战不能服,不曰取天下以民命者乎?由是编之为术(谓太公六韬也),术愈精而杀人愈多,法益切而害物益甚。呜呼!其亦不仁矣。蚩蚩之类不敢惜死者,上惧乎刑,次贪乎赏。民之於君犹子也,何异乎父欲杀其子,先绐以威,後舀以利哉?孟子曰:“我善为陈,我善为战,大罪也。
”使後之君於民有是者,虽不得士,吾以为犹士也。
○请行周典
周礼载师之职曰:“宅不毛者有里布,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日休曰:“征税者,非以率民而奉君,亦将以励民而成其业也。今之宅,树花卉犹恐不奇,减征赋惟恐不至。苟树桑者,必门嗤户笑。有能以不毛而税者哉?如曰必也居不树桑,虽势家亦出里布,则途无丐之民矣。今之田,贫者不足於耕耨,转而输於富者。富者利广占,不利广耕。如曰必也田不耕者,虽势家亦出屋粟,则途无馁毙之民矣。今之民,善者少,不肖者多。
苟无世守之业,必斗鸡走狗,格击鞠,以取餐於游闲。太史公曰:‘刺绣文,不如倚市门。’是也,如曰必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则世无游隋之民矣。此三者,民之最急者也。有国有家者不可务乎?周公、圣人也,周典圣人之制也,未有依圣制而天下不治者,执事者以为何如?”
○相解
今之相工言人相者,必曰某相类龙,某相类凤,某相类牛马。某至公侯,某至卿相。是其相类禽兽,则富贵也。噫!立形於天地,分性於万物,其贵者不过人乎。人有真人形而贱贫,类禽兽而富贵哉?将今之人,言其貌类禽兽则喜,真人形则怒。言其行类禽兽则怒,真人心则喜。夫以凤为禽耶,凤则仁义之禽也。以驺虞为兽耶,则驺虞仁义之兽也。今之人也,仁义能符是哉?是行又不若於禽兽也,宜矣。或曰:“相者有乎哉?
”曰:“上善出於性,大恶亦出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