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叹公抱恨,刊石竖碑,垂名志传,示德华夷。岂惟一代之臣,独称魏将,抑亦千载之下,更作唐神。景风不才,敢为赞曰:
山亭亭兮川谷灵,草木错错兮介胄声。坛宇肃肃兮感人情,吁嗟太尉兮盍再生。 ☆崔琪
琪,咸通朝官明州刺史。
○心镜大师碑
释氏之宗也,得了悟真机,则旷创不碍。自释迦去世,至曹溪已降,指心传心,祖系绵续,不分万派,不坠本枝,故得之者则迥超觉路,坐越三界。大师之道契,万派之一流也。大师讳藏奂,俗姓泊氏,苏州华亭人也。母方娠及诞,常闻异香,则知兜率降祥,来从百亿创。幼怀贞悫,长契元奥。松风水月,未足比其清华。仙露明珠,讵能方其朗润。故以智通无累,神测未形。超六尘而迥出,只千古而无对。为儿时常堕井,有神人接持而出。岁出家,师事道旷禅师。
弱冠诣中岳受具戒。母念其远,思之辄泣,因一目不视。及归省母,即日而明。母丧,哀毁庐墓,徵瑞备显。由是名称翕然,归敬者众。因欲茅诛木,与御燥湿。遽感财施充积,堂庑乃崇。院侧有湖,湖有妖神。渔人祷之,必丰其获。罾量交翳,腥膻四起。大师诣其祠而戒之,鳞介遂绝。後挈瓶屦,以历湖山,灵境异迹,游览将毕,复诣五泄山,遇虚默大师,一言辩折,旨契符会,噫!显晦之道,日月之所照也。圣教其能脱诸?故会昌大中,衰而复盛。
惟大师居之,莹不能惑。所谓焚之不热,溺之不濡者也。
洎周洛再构长寿寺,敕度大师居焉。时内典焚毁,梵煨烬。手缉散落,实为大藏。故南海节度杨公典姑苏日,请大师归于故林,以建精舍。大中十二年,分宁宰任景求舍宅为禅院,迎大师居之。剡寇裘甫,率徒二千,执兵昼入。大师冥心宴坐,神色无挠。盗众皆悸慑叩礼,逡巡而退。寇平,郡中奏请改禅院为栖心寺,以旌大师之德。凡一动止,禅者毕集。环堂拥塌,堵立□会。大师学识泉涌,指鉴岐分。诘难排疑之众,攻坚索隐之士,皆立褰苦雾,坐泮坚冰。
一言入神,永破沉惑。以咸通七年秋八月三日,现疾告终,享年七十七,僧葛五十七。先是命香水剃谓弟子曰:“吾七日在矣。”及期而灭。门人童弟,号擗泣血,乃窆於天童岩。弟子培坟艺树,三载不闲。忽一日,异香凝空,远近郁烈。弟子相谓曰:“昔奉大师遗嘱,‘令三载之後,当焚我身。’今三载矣,异香其启我心乎?”乃定厥议,揭龛发塔,再睹灵相,俨若平生。以其年八月三日,礼法茶毗於天童岩下。祥风瑞云,竟日隐现。获舍利数千颗,红翠交辉,白光上贯。
十三年,弟子戒休,赍舍利述行状,诣阙请谥。奉敕褒诔,谥曰“心镜”,塔曰“寿相”。
呜呼!菩萨之变通也,出显入幽,示现无极,其可究乎?大师自童孺距耆耋,陈言措行,皆贻感应。复以证前生行业,知示灭之日时,苟非位跻十地,根超十品,孰能造於是乎?在长寿寺时,谓众僧曰:“昔四明天童山僧昙粹,乃吾之前生,有坟塔存焉。”相去辽远,人有疑者。及追验事实,皆如其言。景求将迓大师也,人或难之。对曰:“治宅之始,有异僧令大其门,二十年之後,当有圣者居之。”比大师至止,二十一年矣,初大师将离姑苏,为徒众留拥,乃以棕拂与之曰:“吾弗在此矣,尔何疑焉?
”及大师潜行,众方谕其深意。又令寺之西北隅,可为五百墩以镇之。众曰:“力何可及?”大师曰:“不然。作一墩,种柏五株,即五柏墩也。”凡微言奥旨,皆此类也。至若辟元关,谕生死,宏数至赜,不可备论。咸通十五年,琪命四明郡,戒休以其迹徵余之文,遂直书其事,以旌厥德。铭曰:
空王设谕,烦恼无涯。唯大师心,照尽尘沙。大师降灵,吴之华亭。方娠载诞,厥闻惟馨。童蒙堕井,神扶以宁。母思目眇,归省而明。渔人祷神,其获丰盈。一戒祠宇,施え莫婴。像教中亏,贝叶斯隳。手集三乘,遗文可披。识羊祜环,知仲尼命。正色兵威,寄词谭柄。我来作牧,空企音尘。琢兹真石,庶乎不泯。
☆杨知新
知新,咸通中乡贡进士。
○福田寺三门记
夫立有为之绩,即无为也。始於毫,旋汇成大。因从性起,入法空海,荡荡而称焉,莫曰构梵利,贮像生敬。巍巍如星中月,发辉晦吝,且教西腾出镇。中国自姬姓垂代,迄今圣朝,颇变星纪。经历戡涤瑕缁,更弥取锻清流。甚者默奉禁仪,如农夫之望岁。暨乎我上践极,鸿扬西化,天下炽焉。且福田寺者,梁天监年中之建号。比虽暂坠前踪,今从後迹。有洛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