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饰洪名。廉恭愈坚,表章叠至,对扬之际,忠恳弥彰。私我以奉先,勉我以从众,亦念乙酉之岁,坚请不渝,今复固违,似矜小让。名实未副,朕当不敢荒宁,始终相成,卿亦勤於献替。勉俞来请,深用愧怀。
○答亳州太清宫使李蔚表进老君灵应诏 我国家系承混元,教遵清净,苦县旧里,圣祖故乡,宫宇具严,庙貌斯设。昨者馀妖奔突,纵火将欲焚烧,阴雾覆闭於晴空,狂寇颠迷於道路,散逸原野,遂至诛夷。缅维元功,申兹灵贶,内出青词,又委李蔚虔申告谢。布示中外,仍付史官。
○以天台山获石函册文付史馆诏 上天降祉,厚地呈祥。爰有白简灵书,出於混元宝殿。告国祚延洪之兆,示坤珍启迪之符。顾此殊休,宜为上瑞。宣付史馆,颁示四方。 ○遣卢简方谕李国昌诏
李国昌久怀忠赤,明著功劳,朝廷亦三授土疆,两移旄节,其为宠遇,实寡比伦。昨者徵发兵师,双令克让将领,惟嘉节义,同绝嫌疑。近知大同军不安,杀害段文楚,推国昌小男克用主领兵权。事虽出於一时,心岂忘於长久。段文楚若实刻剥,自结怨嫌,但可申论,必行朝典。遽至伤残性命,刳剔肌肤,惨毒凭陵,殊可惊骇。况忠烈之後,节义之门,致兹横亡,尤悚观听。若克用暂勿主兵务,束手待朝廷除人,则事出权宜,不足猜虑;若便图军柄,欲奄有大同,则患繁久长,故难依允。
料国昌输忠效节,必当已有指挥。知卿两任云中,恩及国昌父子,敬惮怀感,不同常人。宜速与书题,深陈祸福,殷勤晓喻,劈析指宜,切令大节无亏,勿使前功并弃。
○答给事中李汤封还旧诏
朕少失所亲,若非楚国夫人鞫养,则无朕此身。虽迂朝典,望卿放下。仍令後不得援以为例。 ○遗诏
朕祗事九庙,君临四海,夕惕如厉,宵分靡宁,必求政化之原,思建大中之道。至於怀柔夷貊,偃戢干戈,皆以德绥,亦自驯致。冀清净之为理,庶洽平之可臻。自秋以来,忽尔婴疹,坐朝既阙,逾旬未瘳。六疾斯侵,万几多旷,医和无验,以至弥留。呜呼!数之有穷,圣贤所同,明於斯言,是为达节。载申顾命,式叶典谟,皇太子权勾当军国事俨,性禀宽和,生知忠孝,德包睿哲,圣表徇齐,必能扬祖宗之重光,荷邦家之丕构。宜令所司具礼,於柩前即皇帝位。
以司空门下侍郎平章事韦保衡摄冢宰。军国务殷,岂可久旷,况易月之制,行之自古。皇帝宜三日而听政,二十七日而释服。诸道节度观察团练防御等使及监军诸州刺史,受寄至重,并不得离任赴哀。文武常参官朝晡之临,十五举音。宫中当临者,非时无得擅哭。天下人吏百姓,告哀後出临,三日皆释服,勿禁食肉饮酒婚姻祭祀,释服之後,无禁举乐。薄葬之礼,宜遵汉魏之文。其山陵制度,切在俭约,并不得以金银锦绣文饰丧具。五坊鹰犬等,除狩外,馀并解放。
其医官段遂、赵、符、虔休、马等并释放。咨尔将相卿士,中外臣寮,竭力尽忠,匡予令嗣,送往事居,无违朕志。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许令狐氵高应制举科敕
令狐氵高多时举人,极有文学,流辈所许,合得科名。比以父职在枢衡,避嫌不赴。今因出镇,却就举场,况谐通规,合试至艺。宜令主司准大中六年敕,考试只在至公,如涉徇情,自有刑典。从今已後,但依常例放榜。本司取士,贵在得人,去留之间,惟理所在。
○分岭南为东西道敕
岭南分为五管,诚已多年。居常之时,同资御捍,有事之际,要别改张。絮州西接南蛮,深据黄洞,控两江之犷俗,居数道之游民。比以委人太轻,军威不振,境连内地,不并海南。宜分岭南为东西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以广州为岭南东道,邕州为岭南西道,别择良吏,付以节旄。其所管八州,俗无耕桑,地极边远,近罹盗扰,尤甚凋残。将盛藩垣,宜添州县,宜割桂州管内龚州、象州,容州管内藤州、岩州,并隶岭南西道收管。
○降徐州为团练使敕
徐州本贯支郡,先隶东平。建中初,李洧以畏忌归降,遂创徐海使额。贞元初,张建封以威名宠任,特贴濠、泗两州。当时缘拒捍淄、青,掎角光、蔡,务张形势,广树藩垣。自寇孽冰消,区域无事,武宁一道,翻长乱阶。曾靡悛心,殆成逋薮,须为置制,以削骁锋。徐州宜改为本州团练使,除当州诸县镇外,别更留兵二千人,隶属兖海节度使收管。
濠州本属淮南节度收管,宿州地居角口,路厄彭门,北接睢阳,南临淮甸,当漕运之要,盖水陆之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