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四年。顷属蛮寇猖狂,王师未息。朕忧勤在位,爱育生灵,遂乃遵崇释教,志重元门,迎请真身,为万姓祈福。今观睹之众,隘塞路岐。载念狴牢,寝兴在虑,嗟我黎人,陷於刑辟。况渐当暑毒,繁於缧绁,或积幽冤,有伤和气,关连追扰,有妨农务。京畿及天下州府见禁囚徒,除十恶五逆、故意杀人、官典犯赃、合造毒药、光火持仗、开发坟墓外,余罪轻重,节级递减一等。其京城军镇;限两日疏理讫闻奏;天下州府,敕到三日内疏理闻奏。
●卷八十六
☆李儇(僖宗皇帝一)
帝讳儇,懿宗第五子,咸通三年生。六年封普王,名俨。十四年七月立为皇太子,改今名,是月即位。乾符二年正月,上尊号圣神聪睿仁哲明孝皇帝;光启元年五月,再上尊号至德光烈孝皇帝;文德元年五月,又上尊号圣文睿德光武宏孝皇帝。在位十六年,年二十七。谥曰惠圣恭定孝皇帝,庙号僖宗。
○授李钧灵武节度使制
朕以沙陀骁勇,重累战功,六州蕃浑,沐浴王化。念其出於猜贰,互有伤残,而克璋报仇,其意未已。被我君临之德,轸吾子育之心,爰择良能,俾之宣抚。惟尔先正,尝镇北门,待国昌以雄杰之才,置国昌於济活之地,既藉奕叶之旧,又怀任土之观。是用付以封疆,委之军旅,必集王事,无坠家声。
○授崔彦昭中书侍郎判度支制彦昭历试有劳,佥谐无愧,涉於六月,秉是一心。修乃文可以兴文教,励乃武可以成武功,重整前规,两司大计。清能壁立,政乃风行,奸欺屏绝於多岐,请销摧於正议。不烦内库,有助涓毫;不假外藩,有进丝发。军食所入,馀剩於明年;郊庙所供,克办於今岁。颇符神化,真谓庙谋,不有良臣,安能富国。宜酬勋於黄ト,俾正位於紫垣,敬服诫词,永坚茂业。呜呼!秉均之道,何所难哉!覆车之涂,近已多矣。与其树党,不若修身;
与其收恩,不如秉直。买暂胜者,贻其永败;沽小智者,囊其大愚。不贵及人,唯争自我,初诚润屋,寻以危家。金玉满堂,莫之能守,纵经营而得位,用枉挠而当辜。唯尔选自朕心,采於人望,宣诏既毕,闲门未知,来遂奔车,退无私谢。独推元老,曾请急徵,以守道而自臻,实荣亲之最重。尔其坚持正直,允执规程,但畏幽阴,必归公当。甘言可惮,叙往可嗤,奖善须明,惩奸须锐。利於人者,虽难必举;利於己者,虽易勿为。频念孤寒,每思耕织。
常自勤於数事,便有望於中兴。彰朕知臣,在卿匡国,必使恩从下布,法自上行,但立直标,终无曲影。苟致我於尧舜,亦比尔於皋夔。可中书侍郎依前判度支事。
○授郑畋同平章事制
顷者时郁正途,权归邪幸,尔畋执心无惑,秉节被谗,徵复鸳行,愈洽人望。既负弥纶之业,宜居辅弼之司。可本官同平章事。○贬郑畋太子少傅分司东都制门下:将相之权,安危所系,注专戎律,秉持国钧,谓成靖乱之谋,以著匡时之绩。方期功就,俄以疾辞,仍乖抚字之方,且异毗予之道。尚居崇秩,犹念初心。诸军四面行营都统凤翔陇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凤翔尹上柱国荥阳县开国子食邑二千户郑畋,艺高册府,誉动词林,礼乐在躬,衣簪奕代。
虹玉动连城之价,朱弦含清庙之音,才无不周,识无不综。践历既久,闻望时称,禁林传丽藻之工,凤沼著经纶之业。洎凶徒犯顺,上国罹灾,驾当出於全蜀,镇方临於右辅。因时建策,遂首兴师,上宽焦灼之怀,下慰蒸黎之望。念其竭节,频降殊恩,任三事之优崇,授四面之节制。许於除授,皆俾遵行,则朕於施功之臣,可谓无有爱惜。而不能倾心养士,尽力惜人,致兴半菽之嗟,竟起多寒之怨。既乖抚驭,几误权宜,赖仗义之徒,叶心王事,主善暗符於朕意,推奸必建於勋庸。
尚保傅於承华,仍优游於东洛,未妨颐养,犹示渥恩。凡百庶寮,宜体朕意。可太子少傅分司东都,散官勋封如故。仍且於兴元管内逐便将养,候疾损日赴任。主者施行。
○授郑从谠河东节度使制
古者公卿,在朝则辅主致理,有事则统众出征,是以却谷行师,爰求说“礼”;祭遵推毂,不废雅歌。今者羌寇未宁,烽烟尚警,慎择镇安之路,尤资柱石之功。若非文武兼才,将相全业,夙蕴峻望,为吾鼎臣,岂倾丹赤之怀,以授股肱之任。开府仪同三司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太清宫使宏文馆大学士延资库使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郑从谠,秀禀岳灵,操含冰洁。赵衰冬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