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门荷中兴之赐。方欣六兹五帝,四彼三皇,反淳朴之风,行无为之化。
窃见傅奕所上诽毁之事,在司既不施行。奕乃公然远近流布,人间酒席,竞为戏谈。有累清风,实秽华俗。长物邪,见损国福,理不可也。伏惟殿下往藉三多,久资十善,赴苍生之望,膺大宝之期,道叶隆平,德光副後。发氵存雷之响,则蛰户俱开;启明离之辉,则幽衢并镜。赫矣允矣,难得名矣。固以汉光重世,周卜永年。复能降意福田,回情胜境,津梁在念,墙堑为心。伏愿折邪见,幢然正法炬。像化被寄,深幸兹乎。不任愤懑焉之志,谨上《破邪论》一卷。
尘黩威严,伏增悚息。谨启。武德四年九月十二日启。
○对傅奕废佛僧事启
沙门法琳等启:琳闻情切者其声必哀,理正者其言必直,是以穷子念达其言,劳人愿歌其事。何者?窃见大业末年,天下丧乱。二仪黪黩,四海沸腾,波震尘飞,邱焚原燎,五马绝浮江之路,七重有平垒之歌。烽燧时警,羽檄竞驰,关塞多虞,刁斗不息。道消德乱,运尽数穷,转输实繁,头会箕敛。积尸如莽,流血为川,人不聊生,物亦劳止,控告无所,投骸莫从。百姓苦其倒悬,万物困其无主,岂徒法轮绝响,正教陵夷?圣上兴吊俗之心,百姓顺昊天之命,爰举义旗,平一区宇。
当时道俗蒙赖,华戎胥悦。於是叶天地而通八风,测阴阳而调四序,和邦国,序人伦,功盖补天,神侔立极。降□雨而生育,开日月以照临;发之以声明,纪之以文物,恩г行苇,施洽虫鱼。方欲重述九畴,再敷五教,兴石渠之学,布庠序之风,远绍轩羲,近同文景,功业永隆,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矣。
窃见傅奕所上之事,披览未遍,五内分崩;寻读始周,六情破裂。呜呼!邪言惑正,魔辩逼真,犹未足闻诸下愚,况欲上干天听!但奕职居时要,物望所知,何容不近人情,无辜起恶?然其文言浅陋,事理不详,辱先王之典谟,伤人伦之风轨。何者?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夫子曰:“一言合理,则天下归之;一事乖常,则妻子背叛。”观奕所上之事,括其大都,穷其始末,乃罔冒阙庭处多,毁辱圣人甚切。如奕此意,本欲因兹自媒,苟求进达,实未能益国利人,竟是或弄朝野。
然陛下应天顺时,握图受,赴万国之心,当一人之庆,扶危救世之力,夷凶靖难之功,固以威盖前王,声高往帝。爰复存心三宝,留意福田,预是出家之人,莫不感戴天泽。但由僧等不能遵奉戒行,求报国恩。无识之徒,非违造罪,致令傅奕,陈此恶言,擗踊痛心,投骸无地。然僧尼有罪,甘受极刑。恨奕轻辱圣人,言词切害,深恐邪见之者,因此行非。
按《春秋》,鲁庄公七年夏四月,恒星不见,夜明如日,即佛生时之瑞应也。然佛有真应二身,权实两智,三明八解,五眼六通,神曰不可思议,法号心行处灭。其道也,运众圣於泥洹;其力也,接下凡於苦海。自後汉明帝永平三年,梦见金人已来,像教东流,灵瑞非一,具在汉、魏诸史。姚、石等书。至如道安、道昱之辈,图澄、罗什之流,并有高行深解,当世名僧,尽被君王识知,贵胜崇重。自五百馀年已来,寺塔遍於九州,僧尼溢於三辅。并由时君敬信,朝野归心,像教兴行,於今不绝者,实荷人主之力也。
世间君臣父子,犹谓恩泽难酬,昊天不报,况佛是众生出世慈父,又为凡圣良医,欲抑而挫之,罪而辱之,不可得也。仰寻如来智出有心,岂三皇能测;力包造化,非二仪可方。《列子》云:“昔商太宰问孔子曰:‘夫子圣人欤?’孔子对曰:‘邱博识强记,非圣人也。’又问:‘三王圣人欤?’对曰:‘三王善用智勇,圣非邱所知。’又问:‘五帝圣人欤?’对曰:‘五帝善用仁信,圣亦非邱所知。’又问:‘三皇圣人欤?’对曰:‘三皇善用时政,圣亦非邱所知。
’太宰大骇曰:‘然则孰为圣人乎?’夫子动容有间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若三王五帝必是大圣,孔子岂容隐而不说?便有匿圣之愆。以此较量,推佛为大圣也。《老子西经》云:“吾师化游天竺,善入泥洹。”《符子》云:“老氏之师名释迦文”,直就孔老经书师敬佛处,文证不少,岂奕一人所能谤ゥ?
昔公孙龙着《坚白论》,罪三王,非五帝,至今读之,人犹切齿。以为前鉴,良可悲夫!主上至圣钦明,方欲放马休牛,式闾封墓,兴皇王之风,开佛老之化;狂简之说,尤可焚之。若言帝王无佛则大治年长,有佛则虐政祚短者,按尧舜独治,不及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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