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申自我之规。虽实际如如,理忘于先后;翘心恳恳,畏展於勤诚。自今已後,释教宜在道法之上,缁服处黄冠之前,庶得道有识以皈依,极群生於回向。布告遐迩,知朕意焉。
○置鸿宜鼎稷等州制
鸾台:朕闻先王疆理天下也,莫不料其土宇,相其地宜,分五服以应财成,宅三川而适通变。辨方树辟,协和之道以隆;置郡罢侯,经始之图载远。而区分或异,制度罕同。连率法於在镐,牧守仪於起沛。官稀则政毁,地狭则人劳。义在随时,斯於致。
我大周席萝阐化,梦梓登期,通三授元扈之滨,得一升翠沩之。维嵩设险,耸危峰於少室;在河称防,导洪波於太史。卜兹洛食,是曰奥区,物产孔殷,形胜斯在。朕仰膺眷命,俯叶乐推,即涧之基,恢鼎革之运。珍符宝贶,贲发郊薮,佳气荣光,昭焕川泽。建明堂而陟配,立清庙以严,方阐隆周之业,以光卜年之兆。况成王定鼎,此则馀基,永言朝贡,实归中壤。是霜露之所均,当水陆之交会,庶齐劳逸,无隔遐迩。
作制王畿,虽宪章於故实;缅维帝邑,未折衷於新规。宜宏自我之典,式广来苏之泽。但京兆之地,旧号秦中,乃眷编,最为繁殖。一州独理,事多拥滞,宜令雍州管内,析置五州。其间於雍州以西安置潼关,即宜废省。然以千里之内,旧制通畿,征赋所出,事资广远。又王侯设险,以固其国,若无襟带,何以为守?雍州并所析州同州、太州,并通入畿内洛州,南面东面北面仍各置关。庶食采之地,自分汤沐之邑;弃之客,更从轩盖之游。其雍州旧管及同、太等州,土狭人稠,营种辛苦,有情愿向神都编贯者宜听。
仍给复三年。百姓无田业者,任其所欲。即各差清强官押领,并许将家口自随,便於水次量给船乘,作般次进发至都,分付洛州受领。支配安置讫,申司录奏闻。
朕闻人惟邦本,本固邦宁,将以不肃而成,既庶而富。欲令率土黔黎,咸得遂性,劳来安堵,人不失业。其有诸州人,或先缘饥岁,流宕忘归,或父兄去官,因循寄住,为藉贯属,恐陷刑名,荏苒多时,未经首出。卫士杂色人等,并限百日内首尽,任於神都及畿内怀、郑、汴、许、汝等州附贯。给复一年,复满便依本番上下。其官人百姓,有情愿於洛、怀等七州附贯者亦听。应须交割,及发遣受领,并委本贯共新附州分明计会,不得因兹隐漏户口,虚蠲赋役。
并新析五州三及雍州以西置关处,所司具为条例,务从省便奏闻。
○以郑汴等州为王畿制
鸾台:朕闻上图列宿,垂七纪而环紫微;下料物土,制八而尊赤县。是以帝猷方盛,开甸服於平阳;王业肇基,创神郊於景亳。虽政或沿革,道有隆,强干弱枝,率由兹典。用能体国经野,阜俗安人,法天险之崇高,显宸居之壮观。朕膺此符命,大庇黎元,俯顺讴歌,君临区夏。绍隆周之睿业,因丕洛之鸿基,相彼土中,实惟新邑,五方入贡,兼水陆之骏奔;六气运行,均霜露而调序。山川形胜,祥祉荐臻,远寤乾心,近收欲。式建宗社,大启神都,知王者之无外,明在德之可久。
(阙一字)自夏殷,分土列爵,爰及秦汉,置守罢侯。所以东姬握图,王畿存千里之制;西京御历,帝里据三辅之饶。否泰既殊,损益且异,务归於适物,义尚於随时。朕以鼎业惟初,宝祚伊始,斟酌今古,申画封疆。征赋科徭,实资宽简,沃脊劳逸,宜有平分。缅怀习武之规,载隆辨方之术,可以洛东郑州、汴州、南汝州、许州、西陕州、虢州、北怀州、泽州、潞州、东北卫州、西北蒲州为王畿。内郑州、汴州、许州可置八府,汝州可置二府,卫州可置五府。
别兵皆一千五百人,所司详依格式,明为条例。庶使固本之道,蔺轹於前修;足兵之义,牢笼於振古。主者施行。
○禁丧葬逾礼制
丧葬礼仪,盖惟恒式,如致乖越,深蠹公私。乃有富族豪家,竞相逾滥,穷奢极侈,不遵典法。至於送终之具,著在条令,明器之徒,皆有色数。遂敢妄施队伍,假设幡︾,兼复创造园宅,翦花树。或桐窬木马,功用尤多;或吉举凶(阙),彩饰殊贵:诸如此类,不可胜言。贵贱既无等差,资产为其损耗,既失刍灵之义,殊乖朴素之仪。此之愆违,先已禁断。州牧县宰,不能存心;御史金吾,曾无纠察。积习成俗,颇紊彝章。即宜各令所司,重更申明处分。
自今已後,勿使更然。
○暴来俊臣罪状制
来俊臣闾巷小人,奸险有素,以其颇申纠摘,将谓微效款诚,遂拔自泥涂,齿於簪绂。岁月滋久,涓埃莫施,专构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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