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应妻可封为徇忠县君。 ○授王元感太子司议郎诏
王元感质性温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老而弥笃。掎前达之失,究先圣之旨,是谓儒宗,不可多得。可授太子司议郎兼崇贤馆学士。 ○搜访贤良诏
鸾台:朕闻文武之道,凭经纬而开国;春秋之功,藉生杀而成岁。虽复车书混一,中黄之雄气谅存;温煦方滋,太白之高星必应。事既不昧,理乃固然。朕自临御天下,忧劳兆庶,宵衣伫旦,望调东户之风;旰食忘眠,希缉南薰之化。故得中外礻是福,遐迩安。控蟠桃於滋穴之墟,通细柳於炎洲之域。楚锋越刃,俱铄大农之冶;侠客雄儿,皆服鸿都之肆。今若循其至理,任彼无为,则取之道有馀,止戈之义不足。况金方起暴,玉河未靖,偷安榆鬼之乡,窃险麻奴之地。
然而北幽响化,已事和亲之礼,而西负恩,不习用师之备。随时之义,宁可自然。当土宇旷修,人物繁富,三门九地之秘,岂谢前规;白猿苍兕之奇,何惭曩烈。或英谋冠代,雄略过人,总韩白以先驱,掩孙吴而得隽;或力能拔距,勇绝蒙轮,冒白刃其如归,抢苍璧而不顾;或迹隐廛肆,身村闾,行虽犯於流俗,器乃堪於拯难;或捷如迅电,走若追风,弯弧则七札洞开,奔陈则重围自溃。并有思於制命,俱示遇於时须。可令文武内外官五品及七品已上清官及外官刺史都督等,於当管部内,即令具举。
且十室之邑,忠信尚存;三人同行,我师犹在。会须搜访,不得称无。荐若不虚,自从褒异之典;举非其士,岂漏贬责之科。所司明为条例,布告远近,知朕意焉。
○求访贤良诏
鸾台:上之临下,道莫贵於求贤;臣之事君,功岂逾於进善。所以允凝庶绩,式静群方,成大厦之凌云,济巨川之沃日。故周称多士,著美风谣;汉号得人,垂芳竹素。历观前代,罔不由兹。朕虽宵分辍寝,日旰忘食,勉思政术,不惮劬劳,而九域之至广,岂一人之独化,必伫材能,共成羽翼。虽复群龙在位,振鹭充庭,仍恐屠钓或违,轴尚隐,未殚岩穴之美,或委邱园之秀。所以屡回旌帛,频遣搜扬,推荐之道相寻,而虚伫之怀未惬,永言於此,寤寐以之。
宜令文武官五品以上,各举所知。其有抱梁栋之才,可以丹青神化;蕴韬钤之略,可以振耀天威;资道德之方,可以奖训风俗;践孝友之行,可以劝率生灵;抱儒素之业,可以师范国胄;蓄文藻之思,可以方驾词人;守贞亮之节,可以直言无隐;履清白之操,可以守职不渝。凡此八科,实该三道,取人以器,求才务适。所司仍具为限程,副朕意焉。主者施行。
○五帝皆称帝敕
天无二称,帝是通名,承前诸儒,互生同异。乃以五方之帝亦谓天,假有经传互文,终是名实未当。称号不别,尊卑相混。自今郊祀之礼,唯昊天上帝称天,自馀五帝皆称帝。 ○僧道并重敕
老君化胡,典诰攸著,岂容僧辈,妄请削除。故知偏辞,难以凭据,当依对定,佥议惟允。傥若史籍无据,俗官何忍虚承?明知化胡是真,作佛非谬,道能方便设教,佛本因道而生,老释既自元同,道佛亦合齐重。自今後,僧入观不礼拜天尊,道士入寺不瞻仰佛像,各勒还俗,乃科违敕之罪。
○停试糊名考判敕
品藻人物,铨综士流,委之选曹,责成斯在。且人无求备,用非一途,理宜才地并升,轮辕兼采:或收其履历,或取其学行。糊名考判,合格注官,既乖委任之方,颇异铨衡之术。朕励精思化,仄席求贤,必使草泽无遗,方圆曲尽。改弦易调,革故鼎新,载想缉熙之崇,式伫清通之效。其常选人,自今已後,宜委所司依常例铨注。其糊名入试及令学士考判宜停。
○减大理丞废秋官狱敕
鸾台:崇德简刑,列辟之彝范;并官省事,有国之良图。圣人执契以乘时,道苞乾大;善政改弦而驭俗,义叶鼎新。朕虔荷先基,恭临下土,运一心之浅虑,忧四海之群生,驭朽载兢,践冰惟惕。幸赖九元垂,七庙宣灵,天地以清,风雨咸若,菽粟登稔,疆徼无虞。茂祉日繁,殊祥岁集,答昊穹之眷命,顺亿兆之诚祈。苍璧灵坛,展严於上帝;黄金秘牒,追显号於前王。
大典聿申,鸿符允畅,斯实祖宗之遐庆,函夏之多福,岂朕虚薄,能臻此乎?但万岁初元,肇开昌历;九章恒宪,甫释严科。远近无缧绁之冤,老幼有歌谣之乐,人皆迁善,政在维新。丹笔刑官,已绝埋梧之听;黄沙狱户,将为鞠草之场。而法禁之曹,寮き斯众,司刑一局,便有八丞。既罕囚徒,静无推案,岂烦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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