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工传逸,点漆开颐。风仪秀发,毫无遗。当独立处,似不言时。如如顾,何虑何思?披影相对,真身是谁? ○大□寺逸公写真赞
画与理冥,两身不异。渊情洞识,眉睫斯备。欲发何言?正思何事?一床独坐,道具长随。瓶执堪泻,珠传似移。清风拂素,若整威仪。 ○杨逵处士写真赞
识洞才高,天贷神与。霜缣之上,逢君不语。耸耸山立,翘翘鹤举。置之岩石,邈然无侣。 ○洞庭山福愿寺神皓和尚写真赞 虎头将军艺何极?但是风神非画色。方颡明眸亦全得,我岂无言道贵默。双飞曙起趺坐时,百千门人自疑惑。 ○思村塔铭(并序)
东汉始有佛塔之制,或冶金埏坏,琢珉雕杼,触类可作,盖惠门之扃也。我唐大历丁巳岁建子月某日,沙门某洎居士若干人,於思村东北古是之上,树修塔焉。粉棂素檐,炯如雪积,虽埃氛昼晦,月魄宵沦,重重入空,千里可瞩。使夫倦鸟有托,迷客知归。燎叟弧以革心,渔童卷缗而易虑。作者之志,其仁溥哉!
崇崇灵塔,扫氛孤出。平砌沓□,层轮丽日。琼容皓曜,雁影依稀。初惊地涌,忽视天飞。塔何情矣?监恶斯止。塔何言哉?诱善不回。至人默默,与我同德。寂语忘教,而人自效。明明者(阙一字)曷可齐焉。上阶於天,下穷於渊。深谷为陵,其功不骞。
○座右偈
水月无根,缘生则有。莫辨其端,莫窥其後。以有为瑕,以无为垢。不废不立,谁触谁受。寂念渊元,纷然何咎。○唐杭州华严寺大律师塔铭(并序)魏晋中,颖迈之士,多尚出尘,白足高步於海隅,青目遐视於湘表,千有馀祀,禅律师宗。吾知若人,出秉伊说之钧,处蹑黄绮之躅,亦躬之与和璞,隐显之殊乎?我律师其人也,法讳道先,俗姓褚氏。逾龀出家,方冠受具,诣光州和尚学通毗尼。於时夏浅德崇,坛场属望。盖天赉真士,为东南义虎,□雨慈味,笙镛道声,常持法华,兼创佛庙。
洎没身不怠也。世寿七十九,惠寿五十八。上元庚子岁仲秋月,示灭於本寺。是日驰阳昧昧,氵雨ざざ,烈风崇朝,嘉禾为折,乃东土福尽之徵也。俄然喜气五色,亭亭如盖,移晷不散,遍映精庐,即西方往生之意也。
初吾师未殁,其月三日质明,支疾凝神,视色观身。弥陀具相,忽现师前,满庭碧花,昔所未睹。其四日昧爽,有异人请师,谓师为和尚。遂开目弹指曰:“但发菩提心。”五之日,曼陀罗华,自天而雨。悲夫!非哲匠去世,安至是耶?门人神烈、义精等,摄齐何仰,绕塔徒哀,履名迹而可师,书琬玉之不坠。词曰:
我法未季,哲人是生。真慈在物,泽洒飙清。高戒严身,佩月与璎。贻训徒张,逝不可作。瑞花冥,卿□萦薄。灵需何止?於此山椒。寒鼯断续,影塔萧寥。五峰诸子,泣望终朝。○唐湖州佛川寺故大师塔铭(并序)夫万有朝彻,独立而不改,其妙空乎。洎鸿蒙以还,民溺情海,不幻之迹,安丧全真之旨。若识浪不作,幻何有哉?我释迦本师,独开宗极,遽而告灭,降蕴魔也。在而言逝,为狂子也。以八万四千正法,首付饮光。饮光以下二十四圣,降及菩提达摩,继传心教,有七祖焉。
第六祖曹溪能公,能公传方岩策公,乃永嘉觉荷泽会之同学也。方岩即佛川大师也。
大师讳惠明,俗姓陈氏,汉太邱长之後,世居颍川。显祖某,永嘉南迁,为司徒掾。陈氏受禅,四代祖仲文有佐命之勋,封丹阳公。祖某,双溪熟二县宰。考某,兰陵人也。大师虽世有荣阀,而未尝自称,盖处尘世之馀累矣!先夫人初感之日,如持佛戒,足恶履於荤圃,口不尝於鲜器,神梦仿佛,长闻法音。既而诞焉,年渐及,方祈舍俗。大人从之。至受具时,即开元七年也。耳未诱於声戒,眼不瑕於色尘,清行克终,如鉴寒玉。尝谓人曰:“昔者繁刑首作,伯成子高遁焉。
吾虽不舍律仪,而恶乎净论纷若,心即心之,法至矣哉!西诣方岩,顿开心地。”於戏!冥冥其机,赫赫其师,寂乎大空之渊而不疑,放乎万缘之律而不变。天宝年,将有愿於清凉山。淮汴阻兵,师乃旋策,偶与禅侣,西之宛陵(阙)。文於上石为神明,柰何使我苍生,每被血食?岂知此事,殃尔业耶?”神曰:“非弟子本意,人自为之。”礼忏再三,大师乃授以菩萨戒。神欣然曰:“若和尚移寺,弟子愿舍此处,永奉禅居。”言毕不见。其後果移寺焉。
於祠侧获铜盘之底,篆文是吾师法号,更有异器,略而不书。
建中元年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