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於吾。若有人於吾旧居修行,即其人也。 ☆成元英
元英,字子实,陕州人。隐居东海。贞观五年召至京师,永徽中流郁州。 ○南华真经疏序
夫庄子者,所以申道德之深根,述重元之妙旨,畅无为之恬淡,明独化之冥;钳键九流,括囊百氏,谅区中之至教,实象外之微言者也。其人姓庄名周,字子休。生宋国睢阳蒙县,师长桑公子,受号“南华仙人”。当战国之初,降衰周之末,叹苍生之业薄,伤道德之陵夷。乃慷慨发愤,爰著斯论。其言大而博,其旨深而远,非下士之所闻,岂浅识之能究?所言子者,是有德之嘉号。古人称师曰“子”,亦言“子”是书名,非但三篇之总名,亦是百家之通题。
所言《内篇》者,内以待外立名,篇以编简为义。古者杀青为简,以韦为编。编简成篇,犹今连纸成卷也。故元恺云:“大事书之於策,小事简牍而已。”内则谈於理本,外则语其事迹。事虽彰著,非理不通;理虽幽微,非事莫显。欲先明妙理,故前标《内篇》。《内篇》理深,故每於文外别立篇目。郭象仍於题下即注解之。《逍遥》《齐物》之类是也。自《外篇》以下,则取篇首二字为其题目,《骈拇》《马蹄》之类是也。所言《逍遥游》者,古今解释不同。
今举纲,略为三释。
所言三者,第一顾桐柏云:“逍者销也,遥者远也。销尽有为累,远见无为理,以斯而游,故曰“逍遥”。第二支道林云:“物物而不物於物,故逍然不我待。元感不疾而速,故遥然靡所不为,以斯而游天下,故曰《逍遥游》。”第三穆夜云:“逍遥者,盖是放狂自得之名也。至德内充,无时不适。忘怀应物,何往不通?以斯而游天下,故曰《逍遥游》。”《内篇》明於理本,《外篇》语其事迹,《杂篇》杂明於理事。《内篇》虽明理本,不无事迹。《外篇》虽明事迹,甚有妙理。
但立教分篇,据多论耳。所以逍遥建初者,言达道之士,智德明敏,所造皆,遇物逍遥。故以“逍遥”命物。夫无待圣人,照机若镜。既明权实之二智,故能大齐於万境,故以“齐物”次之。既指马蹄天地,混同庶物。心灵凝澹,可以摄卫养生,故以《养生主》次之。既善恶两忘,境智俱妙,随变任化,可以处涉人间,故以《人间世》次之。内德圆满,故能支离其德,外以接物。既而随物升降,内外冥契,故以《德充符》次之。止水流鉴,接物无心,忘德忘形,契外会内之极,可以匠成庶品,故以《大宗师》次之。
古之真圣,知天知人,与造化同功,即寂即应,既而驱驭群品,故以《应帝王》次之。《骈拇》以下,皆以篇首二字为题,既无别义,今不复次篇也。而自古高士,晋汉逸人,皆莫不耽玩,为之义训。虽注述无可间然,并有美辞,咸能索隐。元英不揆庸昧,少而习焉,研精覃思,三十年矣。依子元注三十三篇,辄为疏解,总三十卷。虽复词情疏拙,亦颇有心迹指归,不敢贻厥後人,聊自记其遗忘耳。
☆江
,贞观时希元观三洞道士。○唐国师升真先生王法主真人立观碑观夫天德惟溥,亭育肇其不差;人灵本智,闻见资其愈甚。是以役成则百用不足,事逸则万物皆勤,莫不鼎铉黄金,尊崇居处,(阙四字)资养性灵,青襟惭於履霜,白首成於聚岳。但畏途捷径,岂所般游?风叶寒ぼ,忘其飘践。假使维捎挂席,终违宝岸;县车束马,讵越崇山,(阙一字)未有若斯之甚者也。至人应世,为而不处。援手濡足,拯溺救焚,涤其含垢之性,复其既迷之辙。立关键,树堤防,舣慈舟於罕济之川,明慧炬於未昕之夕。
当其虚往,应以真知,被薜纫兰,吞虹噬月。践赤墀而宏众妙,排翠而播元风。踵牧台之旧踪,袭(阙一字)山之遗轨,胜业与鳌峰并峻,睿泽共鲲海同流。理绝名言,事忘称谓,可久可大,猗欤伟欤?
法主姓王,讳远知,字广德,琅琊临沂人也。眇迹周(阙十字)袭於上宾之胄;非同薛族,(阙一字)於平舆之门。垂密□而洒润,御长风而纵响,道无常器,应有常伦,故得幽贶郁其枚条,潜祉被其遐构。则有叶县奇踪,雷门逸响。(阙二字)阅世,伯喈珍其异(阙二字)信遁时,威明贵其缝掖,故乃百川纷凑,沧溟浸无涯之广;累石不穷,惟岳至极天之峻。法主大父景贤,梁征北将军江州刺史。考昙选,散骑常侍太子右卫率轻车将军、陈车骑将军扬州刺史建安郡公,食邑三千户,鼓吹一部,班剑二十人。
衮华载郁,台扃启曜,动成仪表,肃以具瞻,法主镇五石於生宫,韫三田於命府,降灵以资妙气,受炼而浴兰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