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著真宗。重阐徽猷,彝伦法要。遂使灵山祠宇,载葺颓纲;茅许仙居,感蒙创迹。臣等愚昧,滥在法流,叨沐殊恩,曲г霈泽。所以远驰丹禁,天庭,无任感荷喜悦之至,谨跃龙门奉表陈谢以闻。
☆丁政观
政观,开元时景龙观道士。 ○谢赐天师碑铭状
敕内肃明观道士尹宣敕,内出御文,赐臣师主。臣跪奉天章,仰瞻宸翰,以惶以喜,载庆载悲。臣忝与门人,不胜感愧之至。谨录陈谢以闻。 ☆元辨
辨,天宝时道士。
○谢亲教道士步虚声韵表
臣自凡愚,生逢大圣,服膺真教,庇影元门。谬得侍奉禁闱,恭承待问,夙夜兢惕,将何克堪?伏见陛下亲教步虚,及诸声赞,以至明之独览,断历代之传疑,定ら骥於海陆,分景镜於真伪。平上去入,则备体於正声;吟讽抑扬,则宛仍於旧韵。使咏之者审分明之旨,闻之者无讠为舛之嫌。妙协钧天,克谐仙唱。伏以灵章本趣,理固如然,但为流传人间,讹谬滋久,非应道之主,孰能正之?是可以振畅元风,发挥圣作。臣忝趋仙禁,豫听正声,欣戴之诚,倍万常品。
乞特赐编诸史册,宣示中外。
●卷九百二十八
☆杨智远
智远,仙坛观道士。
○梅仙事实
昔梅仙君,河南寿春府人。名福,字子真。乃西汉成帝时受命洪州南昌县尉。居官清节,志厌浮华。每以恤民为念,未尝加鞭朴於民。时值王莽作乱,僭窃神器。王凤专政浸盛,灾异数见,群下莫敢言。福不忍天下生灵坐於涂炭,乃奋忠义之气,上灾异书,以陈治乱。书曰:“臣闻箕子佯狂於商,而为周陈洪范。叔孙通遁秦归汉,制作仪品。夫叔孙先非不忠也,箕子非疏其家也。而畔其亲也,不可与言也。昔高祖纳善如不及,从谏若转圜。听言不求其能,举功不考其素。
陈平起於亡命,而为谋主;韩信拔於行陈,而建上将。故天下之士,□合归汉,争进奇异,知者竭其策,愚者尽其虑,勇士极其节,怯夫勉其死。合天下之知,并天下之威,是以举秦如鸿毛,取楚如拾遗,此高祖所以无敌於天下也。孝文皇帝起於代谷,非有周召之师、伊吕之佐也,循高祖之法,加以恭俭。当此之时,天下几平。繇是言之,循高祖之法则治,不循则乱。何者?秦为无道,削仲尼之迹,灭周公之轨,坏井田,除五等,礼废乐崩,王道不通。
故欲行王道者,莫能致其功也。武帝好忠谏,说至言,出爵不待廉茂,庆赐不须显功。是以天下布衣,各厉志竭精,以赴阙庭自鬻者,不可胜数。汉家得贤,於此为盛,使武帝听用其计,平可致。於是积尸暴骨,快心胡越。故淮南王安缘间而起,所以计虑不成而谋议泄者,以众贤聚於本朝,故其大臣势陵,不敢和从也。方今布衣窥国家之隙,见间而起者,蜀郡是也。及山阳亡徒苏令之群,蹈藉名都大郡,求党与,索随和,而无逃匿之意。此皆轻量大臣,亡所畏忌,国家之权轻,故匹夫欲与上争衡也。
士者国之重器,得士则重,失士则轻。诗云:‘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庙堂之议,非草茅所当言也。臣诚恐身涂野草,尸并卒伍,故数上书求见,辄报罢。臣闻齐桓之时,有以九九见者。桓公不逆,欲以致大也。今臣所言,非特九九也。陛下距臣者三矣!此天下士所以不至也。昔秦武王好力,任鄙叩关自鬻;缪公行伯,由余归德。今欲致天下之士,民有上书求见者,辄使诣尚书,问其所言,言可采取者,秩以升斗之禄,赐以一束之帛。若此则天下之士,发愤懑,吐忠言,嘉谋日闻於上。
天下条贯,国家表里,烂然可睹矣!夫以四海之广,士民之数,能言之类,至众多也。然其俊杰指陈世政,言成文章,质之先圣而不谬,施之当世合时务,若此者亦无几人。故爵禄束帛者,天下之砥石,高祖所以厉世磨钝也。孔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至秦则不然,张诽谤之网,以为汉殴除,倒持太阿,授楚以柄。故诚能勿失其柄,天下虽有不顺,莫敢触其锋,此武帝所以辟地建功,为汉世宗也。今不循伯者之道,欲以三代选举之法,取当世之士,犹察伯乐之图,求骐骥於市,而不可得,亦已明矣。
故高祖弃陈平之过,而获其谋。晋文召天王,齐桓用其雠,无益於时,不顾逆顺,此所谓伯道者也。一色成体谓之‘醇’,黑白杂合谓之‘驳’,欲以承平之法,治暴秦之绪,犹以乡饮酒之礼理军市也。今陛下既不纳天下之言,又加戮焉。夫[
I54]鹊遭害,则仁鸟争逝;愚者蒙戮,则知士深退。间者愚民上疏,多触不急之法,或下廷尉而死者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