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崇饰旧坛,务於严洁,不令别进仪注,更有改移。伏恐不合却用大祠礼料,伏候裁旨。
○定宰相两省官拜贺朝仪奏(会昌二年五月中书门下) 元日御含元殿,百官就列,唯宰相及两省官,皆未开扇前立於栏槛之内,及扇开便侍立於御前。三朝大庆,万邦称贺,唯宰相侍臣同介胄武夫,竟不拜至尊而退。酌於礼意,事未得中。臣等请御殿日昧爽,宰相、两省官斗班於香案前,俟扇开,通事赞两省官再拜,拜讫升殿侍立。
○请禁伐桑奏(会昌二年五月天德军)回纥族帐侵扰部内,敕劝课种桑,比有敕命,如能增数,每岁申闻。比知并无遵行,恣加翦伐,列於ㄩ市,卖作薪蒸。自今州县所由,切宜禁断!○请改河阳等县为望州县奏(会昌三年九月中书门下)臣闻河阳五县,自艰难以後,割属河阳三城使。今河南所管五县中,租赋色役,尽属河阳,使归一统,便为定制。既是雄镇,足壮三城。臣等商量,其河阳县望改为孟州,仍为望州。河阳、汜水、温县、河清、济源等五县改为望县。
其县令以下,望且令守本官,至吏部注官日替。○请以罚公主封物宣付史馆奏(会昌三年中书门下)伏闻定安大长公主,二月二十五日以回纥背叛恩德,侵轶边陲,於光顺门内脱去簪珥,变服请罪。陛下释其愆负,方敢对见。又以宣城公主等违敕不到,各罚封物。伏以礼法之行,始此中壶,王化盛事,人伦美谈。《周易》云:“正家而天下定矣。”臣等忝在枢近,不任贺踊跃之至。伏望宣付史馆纪述,为百代典制。
○请禁止奸欺奏(会昌四年七月京兆府) 擒盗贼并斗行斗殴人等,被奸恶所由与府县人吏同情欺罔,因缘卜射,求取恣为,不顾典刑,隐藏愆犯。臣见今推鞫,须立条科,应府县所由,辄因事取钱,及恐吓平人,遣重囚典引坊市人户,推问得实。赃至十贯以上者,从今後伏请集众决杀。十贯以下者,即量情科断。如捕贼所由捉搦贼赃至五十贯,请赏三十贯文。如赃至一百贯以上,取本赃一半以上充赏,庶赏罚必行,奸欺止息。
○请更定应举保人例奏(会昌四年十月中书门下)朝庭设文学之科,以求髦俊,台阁清选,莫不繇兹。近缘实不在於乡闾,趋名颇杂於非类。致有跋扈之地,情计交通,将澄化源,在举明宪。臣等商量,今日以後,举人於礼部纳家状後,望依前三人自相保。其衣冠则以亲姻故旧,久同游处。其有江湖之士,则以封壤接近,素所谙知者为保。如有缺孝弟之行,资朋党之势,迹繇邪径,言涉多端者,并不在就仕之限。如容情故,自相隐蔽,有人纠举,其同保人并三年不得赴举。
仍委礼部明为戒励,编入举格。
○毁佛像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天下废寺铜像钟磬,委盐铁使铸钱。其钱像委本州铸为农器。金、银、石等像,销付度支。衣冠士庶之家,所有金、银、铜、铁之像,敕出後限一月纳官,如违,委盐铁使依禁铜法处分。其土、木、石等像,合留寺内依旧。○勒令僧人还俗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僧尼不合隶祠部,请隶鸿胪寺。其大秦穆护等祠,释教既已厘革,邪法不可独存。其人并勒还俗,递归本贯充税户。如外国人,送还本处收管。○请修缮东都太庙奏(会昌五年八月中书门下)东都太庙九室神主,共二十六座。
自禄山叛後,取太庙为军营,神主弃於街巷,所司潜收聚,见在太微宫内新造小屋之内。其太庙屋室并在,可以修崇。太和中太常博士议,以为东都不合置神主。车驾东幸,即载主而行,至今因循,尚未修建。望令尚书集公卿及礼官、学官详议。如不要更置,须有收藏去处。如合置,望以所拆大寺材木修建。李石既是宗室,官为居守,便望令充修东都太庙使,勾当修缮。
○论韦宏质奏(会昌五年十二月宰臣)臣等昨於延英对,恭闻圣旨,常欲朝廷尊,臣下肃,此是陛下深究理本也。臣按《管子》云:“凡国之重器,莫重於令。令重则君尊,君尊则国安。”故国安在於尊君,尊君在於行令。君人之理本,莫要於出令。故曰:“亏令者死,益令者死,不行令者死。”不从令者死,又曰:“令行於上,而下论可不可,是上失其威,下系於人也。”自太和已来,其风大弊。令出於上,非之於下。此弊不除,无以理国也。
昨韦宏质所论,宰相不合兼领钱谷,臣等辄以事体陈闻。昔匡衡所以云:“大臣者,国家之股肱,万姓所瞻仰,明王所慎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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