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於他方。副朕此怀,光示远迩,使旌表门闾,荣宠家国,书名竹帛,岂不美乎。夏序甚势,想各平安,善自颐养,动静闻奏。故有此敕,想见朕心。
○赐郭孝恪玺书
卿破焉耆,虏其伪王,功立威行,深副所委。但焉耆绝域,地阻天山,恃远凭深,敢怀叛逆。卿望崇位重,报效情深,远涉沙场,躬行罚罪。取其坚壁,曾不崇朝,再廓游魂,遂无遗寇。缅思竭力,必大艰辛,超险成功,深足嘉尚。 ○赐高丽玺书
新罗委命国家,朝贡不阙,尔与百济,宜即戢兵。若更攻之,明年当出师击尔国矣。 ○克高丽报皇太子书
吾初向贼阵,心并在战玫,为忆汝之言,所以不执斧钺。如其不尔,将大决战。此後必不亲行阵,勿为忧虑也。 ○赐王远知玺书
先生操履夷简,德业冲粹,屏弃尘杂,栖志元虚。吐故纳新,食芝饵术,念众妙於三清之表,返华发於百龄之外。道迈前烈,声高自古,非夫得秘诀於金坛,受幽文於玉笈者,其孰能与此乎?朕昔在藩朝,早获问道,眷言风范,无忘寤寐。近览来奏,请归旧山。已有另敕,不违高志,并许置观,用表夙心。未知先生早晚已届江外,所营栋宇,何当就功。伫闻委曲,副兹引领,近已令太史薛颐等往诣,令宣朕意。
○赐薛延陀玺书
突厥颉利可汗未破已前,自恃强盛,抄掠中国,百姓被其杀者,不可胜纪。我发兵击破之,诸部落悉归化,我略其旧过,嘉其从善,并受官爵,同我百寮。所有部落,爱之如子,与我百姓不异。但中国礼义,不灭尔国。前破突厥,止为颉利一人为百姓之害,所以废而黜之,实不贪其土地,利其人马也。自黜废颉利以後,恒欲更立可汗,是以所降部落等,并置河南,任其放牧。今户口羊马,日向滋多,元许册立,不可失信,即欲遣突厥渡河,复其田土。我策尔延陀,日月在前,今突厥理是居後,後者为小,前者为大。
尔居碛北,突厥居碛南,各守土境,镇抚部落。若其逾越,故相抄掠,我即将兵各问其罪。此约既定,非但有便尔身,贻厥子孙,长守富贵也。
○诫吴王恪书
吾以君临兆庶,表正万邦,汝地居茂亲,寄惟藩屏,勉思桥梓之道,善侔闲平之德。以义制事,以礼制心,三风十愆,不可不慎。如此则克固磐石,永保维城。外为君臣之忠,内有父子之孝,宜自励志,以勖日新。汝方违膝下,凄恋何已?欲遗汝珍玩,恐益骄奢,故诫此一言,以为庭训。
○赐韦挺书
所上意见,极是谠言,辞理可观,甚以为慰。昔齐境之难,夷吾有射钩之罪;蒲城之役,勃有斩祛之仇。而小白不以为疑,重耳待之若旧,岂非各吠非主,志在无二,卿之深诚,见於斯矣。若能克全此节,则永保令名,如其怠之,可不惜也。勉励终始,垂范将来,当思後之视今,亦犹今之视古,不亦美乎!朕比不闻其过,未睹其阙,赖竭忠恳,数进嘉言,用沃朕怀,一何可道。
○遗萧德言书
朕历观前代,详览儒林,至於颜、闵之才,不终其寿;游、夏之德,不逮其学。惟卿幼挺璋,早标美誉,下帷闭户,包括六经,映雪聚萤,牢笼百氏。自隋季板荡,庠序无闻,儒道坠泥涂,《诗》、《书》填坑,眷言坟典,每用伤怀。顷年已来,天下无事,方欲建礼作乐,偃武修文。卿年齿已衰,教将何恃?所冀才德犹茂,卧振高风。使济南伏生,重在於兹日;关西孔子,故显於当今。令闻令望,何其美也,念卿疲朽,何以可言。
○述圣赋序
朕以二九之年,属天下丧乱,毒流区夏,祸遍郊畿,群雄则蜂骇□兴,猛将则风驱雾合。年二十有四,慷慨京邑,电发中原;震荡三川,扫清八荒。及至壮年,获临宝位,然乃远夷委贽,万国归心。致使朝有进善之臣,野无行歌之士。节义盈於私室,狱讼息於公门。一尉候於东西,混车书於南北,由是偃组练而敷礼乐,放牛马而逸黎元。方欲纪石封山,握河沈璧,功既成矣,世既贞矣,信可以优游暇豫,作乐崇德者欤!故因兹馀隙,乃修苑囿。其胜地则有积翠凝碧,其川阜则有濯龙平乐。
若乃南面双阙,北对芒山,引洛浦之通波,连郏辱阝之余址。丛薄本丽,加之以芳节;池沼素美,莹之以初阳。舞蝶游丝,带清飚而散影;分花交柳,映碧浪而成文。巨树千寻,结轻烟而耸翠;危峰万仞,照落景而开红。□气萦岩,似游仙於巫峡;霓光染溜,类濯锦於成都。戏羽闲关,互飞沈於蒙密;游鳞氵氵爵,乍出没於芰荷。翔泳之美尽斯,仁智之乐备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