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选有才行充之。若内无其人,则旁求於外,采择良家,以礼聘纳。
○定乐议(贞观十四年)
七庙观德,义冠於宗祀;三祖在天,式章於严配,致敬之情允洽,大孝之道宜宣。是以八佾具陈,肃仪形於缀兆;四悬备展,被鸿徽於雅音。考作乐之明义,择皇王之令典,前圣所履,莫大於兹。伏惟皇帝陛下天纵感通,率由宜极。孝理昭懿,光被於八埏;爱敬纯深,追崇於百叶。永言锡祚,斯宏颂声。钟律革音,播铿锵於飨荐;羽成列,申蹈厉於尝。爰诏典司,乃加隆称,循声实,敬阐尊名。窃以皇灵滋庆,源长委,迈吞燕之生商,轶扰龙之肇汉,盛韬光於九二,渐发迹於三分。
高祖缩地补天,重张区宇;反魂肉骨,再造生灵。恢恢帝图,与二仪而合大;赫赫皇道,共七曜以齐明。虽复圣迹神功,不可得而窥测;经文纬武,敢有寄於名言。敬备乐章,式昭彝范。皇祖宏农府君、宣简公、懿王三庙乐,请同奏《长发》之舞。太祖景皇帝庙乐请奏《大基》之舞。世祖元皇帝庙乐请奏《大成》之舞。高祖大武皇帝庙乐请奏《大明》之舞。文德皇後庙乐请奏《光大》之舞。七庙登歌,请每室别奏。
○舅甥服制议(贞观中)
舅服同姨,小功五月,而今律疏舅报於甥,服犹三月。谨按旁尊之服,礼无不报,已非正尊,不敢降之也。故甥为从母五月,从母报甥小功;甥为舅缌麻,舅亦报甥三月。是其义矣。今甥为舅使同从母之丧,则舅宜进甥以同从母之报。修律疏人不知礼意,舅报甥服,尚循缌麻,於例不通,理须改正。今请修改律疏,舅报甥亦小功。
○袷议(上元三年十月太常礼院)、二礼,俱为殷祭,“”谓合食祖庙,“”谓序尊卑。申先君逮下之慈,成群嗣奉亲之孝,事异常享,有时行之。然而祭不欲数,数则黩;亦不欲疏,疏则怠。故王者法诸天道,制祀典焉。尝象时,如闰。五岁再闰,天道大成,宗庙法之,再为殷祭者也。谨按《礼记王制》《周官宗伯》,郑元注解,高堂所议,并云“国君嗣位,三年丧毕,袷於太祖。明年於群庙。自尔已後,五年再殷,一一。
”汉魏故事,贞观实录,并用此礼。又按《礼纬》,及《鲁礼注》云:三年一,五年一。所谓五年而再殷祭也。又按《白虎通》及《五经通义》、许慎《异议》、何休《春秋》、贺循《祭议》,并云三年一,何也?以为三年一闰,天道小备,五年再闰,天道大备故也。此则五年再殷,通计其数,一一,迭相乘矣!今太庙,各自数年,两歧俱下,不相通计。或比年频合,或同岁再序,或一之後,并为再,或五年之内,骤有三殷。法天象闰之期,既违其度;
五岁再殷之制,数又不同,求之礼文,颇为乖失。
说者或云:“二礼,大小不侔,祭名有殊,年数相去。”以三纪,抵九而合,以五断,至十而周。有兹参差,难为通计。窃以“三五”之说,本出《礼纬》,五岁再殷之数,同在其篇,会通二文,非相诡也。盖以後置,二周有半,数以全数,谓之三年,一闰,只用三十二月也。其异称,各随四时,秋冬为,春夏为,祭名虽异,为殷则同,譬如礻勺、祠、、尝,其体一也。郑元谓“大”小,《传》或谓“小大”。肆陈之间,或有增减,通计之义,初无异同。
盖象天之法,相传久矣!惟晋代陈舒有三年一殷之议,自五年、八年又十一、十四,寻其议文所引,亦以象闰。五年一,又奚所施?矛盾之说,固难凭也。
夫以法天之度,既有指归;稽古之礼,若兹昭著。二祭,通计明矣。今请以开元二十七年己卯四月,至辛巳年十月;至甲申年四月又,至丙戌年十月又;至己丑年四月又,至辛卯年十月又。自此五年再殷,周而复始。又之说,非唯一家,五岁再殷之文,既相师矣,法天象闰之理,大抵亦同。而後置,或近或远,盈缩之度,有二法焉:郑元宗高堂,则先三而後二;徐邈之义,则先二而後三。谨按郑氏所注先三之法,约三五之文,存三岁五年之位以为甲年既,丁年当;
己年又,壬年又;甲年又,丁年又,周而复始,以此相承。後去,十有八月而近;後去,三十二月而遥。分析不均,粗於算矣!假如攻乎异端,置於秋,则三十九月为前,二十一月为後,虽小有愈,其间尚偏,窃据本文,皆云象闰。二闰相去,则平分矣;两殷之序,何不等耶?且又三年之言,本举全数,二周有半,实准三年,於此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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