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一字)及离日摇唇,量语路之端,酌言(阙一字)之(阙一字)此日揣於两地心(阙)之光愁见甲兵之色。所以便辞金海,遥指玉京,行道迟迟,於焉入境。不惟摩勒重敷,兼亦优昙一现,奉迎内殿,寻以(阙)遥屡吐象王之说。重重避席,恭披弟子之仪;一一书绅,结以王师之礼。翌日请移(阙五字)之水净精庐永元(阙)术大师远从丹兼。再到京畿,所以别饰玉堂,令升绳榻,问大师曰:“寡人少尚威武,未精学(阙一字)不晓先王之典,宁(阙)存亡之志。
所喜不劳汉梦,仍睹秦星。世宗之遇摩腾,梁武之逢宝志,无以加也。”生生世世,永修香火之因;子子孙孙(阙),吉祥之地,尚论往美,更知延福之庭,志有终焉,心无悔矣。然则遂於此地,高敞禅扃(阙二字),如云,学人如雾,依旧琉璃(阙)闻兴法之谈,不受大师之诲者,处处精舍,其徒摈之,终日了无语言,一宵坚不留宿。岂期大师素无疾疹,富有(阙)五年七月十八日诘旦,告门人曰:“万法皆空,吾将去矣!一心为本,汝等勉旃。”颜貌如常,寂然坐(阙一字)俗年七十有二。
僧(阙)悲盈四部,天人增绝学之哀;宁惟恸彻诸方,士庶泣亡师之痛。寡人忽聆迁化,尤恸於怀,追切洪德,不能已已。特(阙)万寿之遐长,乖群情之敬仰。今则果虽核矣,室可修焉。然则先忻於水积鱼归,後恨於林倾鸟散,所冀早仪明礼正当(阙)之塔。惟大师雪山成道,烟洞证心,传十八代之祖宗,统三千年之禅教,则知浃洽浮世,举其广则谁曰黄舆周(阙)忘机仍引狎鸥之兴。几多,无限昭彰,可谓阐扬身毒之风,敷演竺乾之法者矣!门徒弟子五百(阙)成田陈情而特请龟文,沥恳而频干凤德。
所冀显无为之化,留在水云;期不朽之缘,刻於金石。(阙)之心归美百台,旌国士追攀之志。乃为铭曰:
(阙)苏认己,藏宝知印。慈航没浪,慧炬沈光。银灯石(下阙) ○训要十首
朕闻大舜耕历山,终受尧禅;高帝超沛泽,遂兴汉业。朕亦起自单平,谬膺推戴,夏不畏热,冬不避寒,焦身劳思,十有九载。统一三韩,叨居大宝,二十五年,身已老矣!第恐後嗣纵情肆意,败乱纲纪,大可忧也!爰述训要,以传诸後。庶几朝披夕览,永为龟鉴。
其一曰:吾国家大业,必资诸佛护卫之力,故创禅教寺院,差遣住持焚修,使各治其业。後世奸臣执政,徇僧请谒,各业寺社,争相换夺,切宜禁之。其二曰:诸寺院皆道诜推占山水顺逆而开创。道诜云:“吾所占定外,妄加创造,则损薄地德,祚业不永。”朕念後世国王公侯後妃朝臣,各称愿堂,或增创造,则可忧也!新罗之末,竞造浮屠,衰损地德,以底於亡,可不戒哉!其三曰:传国以嫡,虽曰常礼。然丹朱不肖,尧禅於舜,实为公心。若元子不肖,与其次子,又不肖,与其兄弟之众所推戴者,俾承大统。
其四曰:惟我东方,旧慕唐风,文物礼乐,悉遵其制,殊方异土,人性各异,不必苟同。契丹是禽兽之国,风俗不同,言语亦异,衣冠制度,慎勿效焉。其五曰:朕赖三韩山川阴,以成大业。西京水德调顺,为我国地脉之根本,大业万代之地,宜当四仲巡驻,留过百日,以致安宁。其六曰:朕所至愿,在於燃灯入关。燃灯所以事佛,入关所以事天灵,及五岳名山大川龙神也。後世奸臣建白加减者,切宜禁止!吾亦当初誓心,会日不犯国忌,君臣同乐,宜当敬依行之。
其七曰:人君得臣民之心为甚难,欲得其心,要在从谏远谗而已。从谏则圣,谗言如蜜,不信则谗自止。又使民以时,轻徭薄赋,知稼穑之艰难,则自得民心,国富民安。古人云:“芳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良将。张弓之外,必有避鸟。垂仁之下,必有良民。”赏罚中则阴阳顺矣。
其八曰:车岘以南,公州江外,山形地势,并趋背逆,人心亦然。彼下州郡人参与朝廷,与王侯国戚婚姻,得秉国政,则或变乱国家。或衔统合之怨,犯跸生乱。且其曾属官寺奴婢,津驿杂夫,或投势移免,或附王侯宫院,奸巧言语,弄权乱政,以致灾变者,必有之矣!虽其良民,不宜使在位用事。
其九曰:百辟群僚之禄,视国大小以为定制,不可增减。且古典云:“以庸制禄,官不以私。”若以无功人及亲戚私昵,虚受天禄,则不止下民怨谤,其人亦不得长享福禄。切宜戒之。又以强恶之国为邻,安不可忘危,兵卒宜加护恤,量除徭役。每年秋阅,勇锐出众者,随宜加授。
其十曰:“有国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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