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逮明略。予欲斧钺不用,刀锯不兴,桎梏朽蠹,无所设施,无城舂鬼薪之役,无三居五宅之流,画衣冠而不犯,虚囹圄而不入,措刑之理,何以致诸?子大夫博义洽闻,穷微睹奥,提笔既干於奇遇,撞钟必应於嘉音,抱屈将伸,直言忽隐。
○请擒缚李业等疏
昨为兵士拥至河上,言京中诛史宏肇等,尽非圣意,请陛下密诏内班,擒缚李业等,送至澶州,诏谕兵士,臣即却归邺中,一则雪将相之深冤,一则安陛下之家国。 ○澶州上汉帝疏
臣发迹寒贱,遭遇圣朝,既富且贵实过平生之望,唯思报国,敢有他图?今奉诏命,忽令郭崇等杀臣,即时俟死,而诸军不肯行刑,逼臣赴阙,令臣请罪上前,仍言致有此事,必是陛下左右谮臣耳。今{龙鸟}脱至此,天假其便,得伸臣心。三五日当及阙朝,陛下若以臣有欺天之罪,臣岂敢惜死?若实有谮臣者,乞陛下缚送军前,以快三军之意,则臣虽死无恨。今托{龙鸟}脱附奏以闻。
○请册立嗣君疏
昨者左右荧惑舆驾,苍皇归阙,师徒未免惊动。帝王出令,其位难虚,军国事多,早宜册立嗣君,以系人望。伏请太后行教令指挥。 ○上汉太后笺
臣事先帝,过承君父之恩;及奉嗣君,愿竭腹心之效。岂期祸难,事与愿违,方择当璧之贤,又爽大横之兆,永言膝下,何慰慈颜?望太后以宗子待微臣,臣敢不奉宗庙如本朝,事太后为慈母?悃款之至,祈恋增深。 ○谕徐州城内军民书
昨以巩廷美、杨温等不认朝旨,妄蓄疑心,累令招携,明示诚信,虽有章奏,尚未开门,既无果决之心,必是疑君之计。今以指挥王彦超排比大军攻讨,汝等若能诛斩元恶,应接官军上城者,若是将校员寮,只与超拜官资,兼授刺史,百姓即给厚赏,稳便安排。但收此绢书,以为凭信。
○答北京留守刘崇书
朕在澶州之时,军情推戴之际,先差来直省李光美备见,必想具言。而况遐迩所闻,在後尽当知悉。湘阴公比在宋州驻泊,见令般取赴京,但勿忧疑,必令得所。唯公在彼,固请安心,若能同力扶持,别无顾虑,即当便封王爵,永镇北门,铁契丹书,必无爱惜。其诸情素,并令来人口宣。
○赐邺都事留守陈光穗诏书 汝澶渊ヘ职之时,值汉室衅生之际,潜赍密旨,将陷朕躬。神明不於包藏,机事寻当於发露。汝禀勋贤之指使,效奔走之勤劳,径自河ヂ,报於邺下。忠孝之规迥著,旌酬之道未宏,每慊朕怀,仍宣公论,宜膺列郡,用赏前功。今授汝博州刺史。
○幸兖州札
昨以慕容彦超违负国朝,闭据城垒,尚稽显戮,未快群情,方属炎蒸,正劳师旅,朕恭临万国,深居九重,处宫阙之清虚,虽然遂性,念将士之勤苦,宁免疚心?暂自省巡,往申慰抚,况非远路,不至甚劳。凡我臣寮,当体兹意。朕取五月五日进发离京,赴兖州城下,慰劳行营将士,沿路侧近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不得离本州府,来赴朝觐。其随驾一行供顿,并取系省钱物准备,差使臣勾当,仍预告报,一路州县,并不得别有排比。其随从臣寮,内外诸司,官中已有供给,州县亦不得另有破费祗供。
其要载动用什物车乘,亦已指挥备办,如阙少之时。候见宣命,即行供应,只不得预前排比。如衷私有人小小取索,并不得应付。或军都及诸色人,於路途店肆,买所须什物,先还价钱。两京留守百官,只於递中附表起居,时热不用差官至行在所,沿路指挥事件。车驾迥日,亦依此施行。
○令所司备南郊仪注札
王者应运开基,子民育物,罔不承天事地,尊祖敬宗。燔柴於泰坛,用昭乾德;瘗玉於方泽,以答坤灵。朕受命上元,宅心下土,时已历於三载,渐至小康,礼未展於二仪,深亏大典,夙宵愧畏,不敢遑宁。宜叶著龟,式陈笾豆,庶展吉蠲之礼,用倾昭事之诚。朕以来年正月一日於东京有事於南郊,宜令所司各备仪注,务从省约,无致劳烦,凡有供需,并用官物,府县不得因便差配,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南郊为名,辄有率敛,庶俾严静,以奉郊。中外臣寮,当体予意。
●卷一百二十五
☆柴荣(周世宗一)
帝讳荣,本姓柴氏,圣穆皇后之侄,太祖养为己子。唐天十八年生,广顺三年授开封尹,封晋王,显德元年正月即位。在位六年,年三十九。谥曰睿武孝文皇帝,庙号世宗。 ○赠史彦超检校太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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