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总尽。元帝过江,是称狼狈,礼乐制度,南迁盖寡,彝典残缺,无复旧章。军国所资,临事议定,既阙明堂,宁论告朔?宋朝何承天纂集其文,以为《礼》论,虽加编次,事则阙如。梁代崔灵恩撰《三礼义宗》,但捃摭前儒,因循故事而已。隋大业中,炀帝命学士撰《江都集礼》,只抄撮礼论,更无异文。《贞观显庆礼》及《祠令》不言告朔者。盖为历代不传,所以其文遂阙。各有由绪,不足依据。今礼官引为明证,在臣诚实有疑。
陛下肇建明堂,聿遵古典,告朔之礼,犹阙旧章。钦若稽古,应须补葺。若每月听政於明堂,事亦烦数,孟月视朔,恐不可废。谨议。 ○与徐坚问服制书
女子年幼而早孤,其母贫窭,不能守志,携以适人,为後夫之鞠养。及长出嫁,不复同居。今母後夫亡,欲制继父服,不知可否?人间此例甚众,至於服纪,有何等差?前代通儒,若为议论? ○唐魏郑公谏录序
盖闻主圣於上,臣忠於下,非圣无以纳忠,非忠无以感圣。逖观前载,罔弗由兹。太子太师郑国文贞魏公,运属昌期,时逢后,乃神乃武,亟虚襟以待谏;将之明之,遂竭诚而荐谠。事有必犯,知无不为,故能契叶□龙,义均鱼水,成百代之模楷,固一时之准的。茂躅宏规,已备於青史;片言馀论,或漏於缃图;虽贞质自然,无假於饰;而高山仰止,有欲增峻。於是采听人谣,参详国典,撰成《谏录》,凡为五卷,亦犹平仲《春秋》,不遗其实录;宣尼《家语》,兼叙其对问。
各为题目,列之如左。唐尚书吏部郎中琅琊王撰。
☆姚
字令璋,赠太常卿思廉孙,永徽中明经擢第。累补太子宫门郎,调露中累迁至中书舍人,封吴兴县男。武后临朝,历夏官天官侍郎,迁文昌左丞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坐事转司宾少卿,证圣初加秋官尚书,复知政事。以冬官尚书留守西京,长安中听致仕,进爵为伯,官名复旧为工部尚书。神龙元年卒,赠越州都督,谥曰成。
○请大石国献狮子疏
狮子猛兽,唯止食肉,远从碎叶,以至神都,肉既难得,极为劳费。陛下以百姓为心,虑一物有失,鹰犬不蓄,渔猎总停。运不杀以阐大慈,垂好生以敷至德。凡在飞蠢动,莫不感荷仁恩,岂容自菲薄於身,而厚资给於兽?求之至理,必不然乎?
☆姚班
班,赠太常卿思廉孙,举明经,累除定汴沧虢豳等五州刺史,加银青光禄大夫,转秦州刺史。神龙元年累封宣城郡公,三迁太子詹事,以谏节愍太子擢拜右散骑常侍,迁秘书监,先天二年拜户部尚书,加金紫光禄大夫。开元二年卒,年七十四。
○谏节愍太子书
臣闻贾谊曰:“选天下之端士,孝悌博闻有道术者,使与太子居处出入。故太子见正事,闻正言,行正道,左右前後,皆正人也。夫习与正人居之,不能无正;习与不正人居之,不能无不正。太子既冠成人,免於保传之严,则有记过之史,彻膳之宰,进善之旌,诽谤之木,敢谏之鼓。瞽史诵箴,大夫进谋。故习与智长,化与心成。夫教得而左右正,则太子正矣。太子正而天下定矣。
臣又闻之,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善言古者,所以验於今。伏惟殿下睿德洪深,天姿聪敏。近代成败,前古安危,莫不悬鉴在心,动合典礼。臣以庸朽,滥居辅弼,虚备耳目,叨预股肱,辄荐尘露。庶裨山海。伏以内置作坊,工巧得入宫闱之内,禁卫之所。或言语内出,或事状外通。小人无知,不识轻重,因为诈伪,有玷徽猷。臣望并付所司,以停宫内造作。如或要须役造,犹望宫外安置,庶得工匠不於宫禁出入。
○再上节愍太子书
臣闻汉文帝身衣弋绨,足履革舄,齐高帝栏槛用铜者,皆易以铁。经侯带玉具剑环佩,以过魏太子,不视。经侯曰:“魏国亦有宝乎?”太子曰:“主信臣忠,魏之宝也。”经侯委剑佩而去,太子使追还之,谓曰:“珠玉珍玩,寒不可衣,饥不可食,无遗我贼。”经侯杜门不出。臣观圣贤经籍,务以简素为贵。皇王政化,皆以菲薄为德,伏惟殿下留心恭俭,靡尚浮奢。臣愚犹望损之又损之,居简以行简,减省造作,节量用度。
○三上节愍太子书
臣闻银榜铜楼,宫闱严秘,门ト来往,皆有簿历。殿下时有所须,唯门司宣令,或恐奸伪之辈,因此妄为增减。脱有文状舛错,事理便即差违。且近日吕之便乃代署宣敕,伏赖陛下睿敏,当即觉其奸伪,自馀臣下庸浅,岂能深辨真虚?望墨令及覆事行下,并用内印印,画署之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