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力行自任而有所立者。若师者。勤以集事。幹以著名。与夫懈惰宴安。以坐取堕败者远矣。呜呼。其力行自任而有所立也欤。既为之记。又击之以铭曰。
茔有地。葬有时。全而归之曰严慧师。师哉师哉。勤幹有立。勉诸后学。无怠承袭。
乾统七年岁次丁亥五月丙戌朔十一日壬时建(拓本。)
○上方感化寺碑(乾统七年)
噫,西坚人教既一唱而东也。应而和者。其徒半天下。是以城闾邑聚。塔庙日兴。后数百年。竞相高以奢丽。有大苾刍众乐诸阿兰若。岩居野处。如■〈就上鸟下〉峰鹿苑者。比比而是。方之城邑。则又过焉。渔阳古郡之西北。业岫迤逦。其势雄气秀。曰田盘山。冈峦倚叠。富有名寺。而感化者。旧号元宫。物无常名。事穷则变。会幽州主帅清河张公奏请之。故因以是额易其前号。独亢爽清胜。确乎不移。既肘腋乎绝巘。又襟袖於列刹。故自往昔。目为上方。
非诸信舍财而附益。高流择地以来集。则何以增崇垂远。至於是哉。魏太和十九年。无终县民田氏兹焉营辩。唐太和咸通间。道宗、常实二大师。前季后昆。继踵而至。故碑遗像。文迹具存。尔后人多住持。处亦成就。布金之地。广在山麓。法堂佛宇敞乎下。禅窦经龛出乎上。松杪雲际。高低相望。居然缁属。殆至三百。自师资传衣而后。无城郭乞食之劳。以其剏始以来。占籍斯广。野有良田百馀顷。圆有甘栗万馀株。清泉茂林。半在疆域。斯为计久之业。
又当形胜之境。宜乎与法常住。如山不骞。是使居之则安。不为争者所夺。奈何大康初。粼者侵竞。割据岩壑。斗争坚固。适在此时。徒積讼源。久不能决。先於蓟之属县三河北乡。自乾亨前有庄一所。癖土三十顷。间艺麦千亩。皆原隰沃壤。可谓上腴。营佃距今。即有年礼。利资日用。众实赖之。大安中。燕地遣括天荒使者驰至。按视厥土。以豪民所首。谓执契不明。遂围以官封。旷为牧地。吞我林麓既如彼。废我田壤又若此。使庖舍缺新蒸之供。齐堂乏饼饵之给。
可叹香火。而至於是。寺僧法雲暨法逍。次言及众曰。先世有所遗籍。吾侪不能嗣守。亦空门之不肖者也。安忍坐受其弊。拱默而已。相与诣阙陈诉。历官辩论。一旦得直其诬。两者复为所有。寻奉上命。就委长吏。辩封立表。取旧为定。自是樵爨耕穫之利。随用而足。以小大协力。始终一心。而令释氏家肥不减畴昔。赫矣能事。於前有光。虽汶阳归已侵之疆。兴平还既夺之地。不是过也。乾统六年冬。老比丘崇简。与前蓟州管内都纲提點寺事沙门士贤元悟。
上座僧士侃。都知僧圆净等。以始末纪石为请。会余有故不果。顷又走书来速文。勤至再三。岂可无述。夫藏用以形迹者。莫妙於理智。显用於事为者。莫大乎势力。佛之道理与智也。宏之在人。势与力也。若兹寺者。像设攸在。法相所寄。智与形会。理随事集。向内不资徒侣之力。外不託王臣之势。则有所废矣。孰能兴之。今豪夺者止。诬取者与。使禅枝律裔。保有其业。良以此也。后之补处是者。其念之乎。
按记文所称“以元宫改寺”,即佛道消长之迹。所云“野有良田百馀顷,园有甘栗万馀株,清泉茂林,半在疆域”,可见寺院田产数量、寺院与豪强因地诤讼及以大量庄田出租,皆当时实录。
“大安中,并地遣括天荒使者驰至,围以官封,旷为牧地”之事,不见于《道宗纪》及《食货志》,可补史阙。
乾统七年春正月元日。(拓本)
○王师儒墓志铭(并序 天庆四年)
王氏王者之后。在太原者本出于周。春秋时。王子成父有功。因赐为氏。后自秦汉涉魏晋隋唐已来。族多名人。□世其范阳人也。曾王父讳惟忠。天成军节度掌书记。王父讳诂。养高不仕。父讳祁。重和七年二十一岁举进士状元第□□□中少监枢密副都承旨。公讳师儒。字通夫。生而其性孝谨。少以种学绩文业其家。及冠。病时辈拘於童子彫□□健其笔为之辞。故其誉蔼郁。自乡党达于辇毂间。大为作者所推。皆期公以上第。年二十有六。举进士。屈于丙科。
特授将仕郎。守秘书省校书郎。执政者惜公徒劳于州县。擢充枢密院令史。六年夏。加太子洗马。朝廷□委以掾扃。猶谓未尽其才。是岁冬。遽迁儒林郎直史馆。仍易勋衔服章。同列荣之。间一岁。授秘书丞应奉阁下文字。十年冬。加尚书比部员外郎□□史馆修撰。故吏材儒术为□□□□□生侍从行阙。未始。其后大康三年秋。加朝■〈昔攵〉大夫尚书□□郎中。赐紫金鱼袋。次岁夏。迁将作少监。知尚书吏部铨。未几。改授堂后官。仍充史馆修撰。
是历试公以职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