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宫主为重耶。度主为重耶。曰。得於平昔之讲明。以宫度兼论。不可用一而废一也。国师笑曰。宫度兼论。吾恐子於星度。胸中不能自断。何以断人之祸福耶。且如命躔丑宫之牛度宫。土度金限行遇火。一生一克。何以为断。又如命坐寅宫。尾火虎度木宫。限行遇水。一生一克。何以为断。於祸福何凭。遂再进曰。愿弃所学。而从师求教。师曰。吾尝以近世谈星者。言宫不知度。言度不知宫。二者胥失矣。吾於海上异人。授我以偏正之垣。於二十八宿之中。
分之曰一太阳。五太阴。六木。六土。六水。二火。二金之说。学士曾闻之乎。曰未也。国师曰。人生於地。日月五行见於天。其生值此七曜之吉。则一生享福安荣。七曜之凶。前一生忙迫。百不如意。日月五星。其为物也。於天地间最大。於天下万物。日主画。月主夜。乃天之眼目也。在天有五星。在地有五行。人生在世。五者一日不可缺。观星谈命。苟不知此本根。则为徒然。学宫度兼论之术。何以决人之祸福。故十二宫有偏正之垣。子宫以虚日鼠为正垣。
鼠乃子垣之宫神。非正垣而何也。丑宫斗金牛。寅宫尾火虎。卯宫房日兔。辰宫亢金龙。巳宫翼火蛇。午宫星日马。未宫鬼金羊。申宫觜火猴。酉宫昴日鸡。戌宫娄金狗。亥宫室火猪。皆本宫之正垣。此乃千古不易之论。此谈星之大根本。不可尽知要妙哉。所谓一太阳者。太阳君象也。天无二日。民无二王。惟星日马乃太阳之正垣。太阴者。后妃之象。后妃嫔众多。宜太阴之有五也。故以鬼金羊为太阴之正垣。其馀张心危毕月。皆偏垣之月也。六木者。
寅宫尾火虎。亥宫室火猪。为木正垣。其馀斗奎井角。皆偏垣之木也。六土者。子宫虚日。丑宫牛金。为土正垣。其馀女氐胃柳。皆偏垣也。六水者。巳宫翼火。申宫觜火。为水之正垣。其馀箕壁参轸水。皆偏垣也。二火者。卯宫房日。戌宫娄金。为火之正垣。二金者。辰宫亢金。酉宫昴日。为金之正垣。天地之间。水木土。随遇而有。随所居而可得。木满山林。土满寰宇。水满江河。随处皆有。至於金火则不可多得焉。只有二水二金。使金火如木土水之多。
则天下尝有持刃纵火之患耶。岂不为世道忧。吾有偏正垣七政论。并日月并明说。计八篇。又有二百字真经二十五题。详於学士十条者。学士所举十条。人常闻常知也。吾之诸论。其金火人所未闻未知也。今以授子。子欲行之。当誓於天地鬼神。不可轻泄此天机玄妙。吾得海上异人所传。而未尝泄。今子得吾之传。若不宝而重之。必招谴於天。不可逃也。乃对师焚香设誓。三日后。国师遂以诸论八篇与夫二百字真经二十五题授之。百拜而宝之。大辽统和二年八月十三日耶律纯自识。
(附跋)
〔《星命总括》三卷,耶律纯撰。《文渊阁书目》作一卷一册。《菉竹堂书目》作五册。《千顷堂书目》作五卷。此书向无传本。清四库馆由《永乐大典》内辑出,始末完具,始流行焉。卷首有纯自序一篇、称大辽统和二年翰林学士耶律纯以议地界事奉国书使於高丽辽东,因得彼国国师传授星躔之学云云。末署“统和二年八月十三日自识”。《四库提要》称,《辽史》本纪其年无遣使高丽事,又检列传无纯名,谓殆亦出於依托。按辽立国近三百年,《辽史》列传仅四十四卷,疏漏人所共知。
耶律琮尝寄知雄州孙全兴书(见《太平治迹统类》),耶律劭撰《灵岩寺碑铭》(见《承德府志》),二人之名,皆无征於《辽史》,岂得据为赝品乎?《辽史圣宗纪》统和二年虽无遣使之文,而次年七月、八月载有命将东征,以辽泽沮洳罢征高丽事。并见《高丽外纪》。《外纪》之文,《提要》已引。检统和二年(甲申宋雍熙元年)当高丽成宗三年。《高丽史》成宗三年,“命刑官御事李谦宜城鸭绿江岸以为关城,女真以兵遏之,虏谦宜而去,军溃不克城”。
次年乙酉,“宋将伐契丹,收复燕苏,以我与契丹接壤,数为所侵,遣韩国华赍诏来谕。……‘可申戒师徒,迭相犄角,……同力荡平。……’王迁延不发兵,国华谕以威德,王始许发兵西会,国华乃还。先是契丹伐女真路由我境,女真谓我导敌■〈扌冓〉祸,贡马於宋。因诬缵(疑是赞字。)高丽与契丹倚为势授。……”次年丙戌载:“契丹遣厥烈来请和。”今虽未得耶律纯议界之记事,而统和二、三年顷,契丹、高丽间,确有疆界之事,是纯之奉使,虽未见明文记载,亦有其能之可理也。
《四库简明目录》曰:“术数之书,凡称古人名者,百无一真。纯不知为何许人,似尚实出其手。”是又认为似非赝作。考李焘《长编》仁宗皇祐三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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