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末夷,隐鳞戢羽。不□其□途宴然自□,动莫逾矩,克承乎家范,所以有知者尚之,为有道君子焉。□其居容,以远浮华。屡幽盗忽起,士人流雏,兵戈遍地,举足若坠。
府君见机顺势,所欲自保雷雨既骇,舆时而迁,动静之仪,宁继於物;礼义之士,即曰我邦。乃委其高节,以遂於世,故为魏□连率司徒公田公□而任焉。府君荷知己之遇,不辞其卑位,授贝州漳南县丞,素绩称,乃迁历亭县令。府君晦迹田里,里俗敬而奉之;薄游於魏,元侯旌而任之;官於漳南,漳南理而民乐之;迁于历亭,历亭化而民载之,言为时典,动如时令。神肃而护,人民而泰。风雨穆而顺,草木泽而秀。古之善为政者何以能加之。府君之□不器,之德不缺,之行不逾,而名不登廊庙,位不及侯伯,天下之不幸也,岂府君之不幸也。
伯阳为柱史,仲尼为司寇,方朔为执戟,时已矣。岂□□之□欤?则府君之屈於足以为屈耳。然洪河之日济不息者,原於昆仑也。府君殖庆於道,其流绵远,华冠於卿族,患於世,不艰於世,故吏隐而善终,以圣居元和元年遘疾於清阳之别业,其年三月廿三日吉书甲子之寿八十三之□秋。嗣子二人:长士宁,有承家之誉,闻参军於王府;次子察□,志立而求亡,哀至过乎礼,殆不能郏。犹虞道路方阻,未获迁神帏归於故营。十一月廿三日,权卜清阳十里之南原,礼也。
二子泣血扶榇,恐陵谷将变,乃刻铭於石。其辞曰:
惟德之崇,而位靡崇,薄书取容,守道以终。穆兮清风,扇於国风,弥久弥芳,奚善寿而不降?甘陵之前,汉水之右,寂寞阴扃,永矣无昼。寒原苍龙,玄乌来翔,新松起烟,宿草含霜。白日悠悠,逝波汤汤,陵谷为田,斯文兮可彰。(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河北卷第一册)№元和004
【盖】
失。
【志文】
故内侍省内给事假延信故夫人渤海郡君骆氏墓志铭并序朝议郎前行太子通事舍人韩逢撰唐元和丁亥二祀,夫人渤海郡君骆氏以其年正月廿一日寝疾,终於万年县兴宁里之私第,享年六十有三。呜呼哀哉!以其年建巳月庚午移窆,依先茔於白鹿之原,礼也。惟夫人之先官茂族,笄自移天,皇右金吾卫长□环之爱女也。勋贵之後,天必纵矣;积善之家,神所庆矣。柔以性立,孝以生知,早配君子,垂范高门。居荣贵而弥俭,当礼重而益恭。顷染疾患,绵历岁时,□诵真经,志归禅寂,岂谓福善无应,寝疾有终。
倾家若坠,举族衔悲。嗣子三人:长曰文邕、次曰文庆、幼曰文政,现任左神策军行营归化、崇城等镇监军使、内侍省内府局令,咸以文武澡身,忠孝成性,徽猷继美,各负时望。居丧遇礼,君子所感。文政龆龀之年,早精诗礼,居然成器,持禀天聪。先朝宠公,以明敏多才,累更任使,年未三十,显於今圣,凡所徵策,至干六七矣。从事谦谨,皆协帝心。以贞元十九年诏抚西陲,获安边鄙。
官将继世,职统禁戎,逢见命纪夫人之氏行,写哀词於贞石,备陵谷之迁变,遂为铭曰:
贤哉郡君,柔和孝恭,时称四德,家美三从。名高石茆,德迈冰洁,训子奉夫,同荣共穴。今也茫昧,凄风明月,路阻泉台,哀哀永诀。男文政,元和二年二月廿九日赐绯鱼袋。(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藏拓片)
№元和005
【盖】
大唐故清河崔夫人权厝墓铭
【志文】
唐故江南西道都团练副使侍御史荥阳郑府君夫人清河崔氏权厝志铭并叙仲弟宣义郎守右补阙云骑尉群纂夫人姓崔氏,清河东武城人。後魏乐安太守夤之十代孙。门风族望,史谍详矣。有唐郑州长□、赠郑州刺史府君讳湛之曾孙,怀州刺史、赠秘书监府君讳朝之系,检校尚书金部郎中、赠给事中府君讳稹之长女。夫人与仲弟群皆范阳卢氏之出。生於大历庚戌岁十月六日,终於元和景戌岁六月十有六日,盖享龄三十七命。为子曰小阳,自幼鞫育,甫成童矣。
以明年二月奉帷裳发轫於江陵之寓居。
五月十五日,归窆於河南府缑氏县张曲村原直御史府君茔二里所。先是贞於阳卜,视兆未叶,故葬缓,且不克合,以俟夫通吉焉。仲弟群感深同气,痛剧如剡,援毫啜泣,谨志大略,以置於幽隧云:维我烈祖,忠孝仁谊,冠乎人伦,代称德门。维先大夫实能纂修,内行公器,光於缙绅。维先夫人高朗淑和,亦范中闱。
夫人锺积庆之余,禀先觉之智,幼而柔谦,长而诚明,服婉娩之教,渐组纟川之事,志其大者,不尚华侈。先府君洎诸父固已异之,重难择配。建中末,因官徙居,违难远迹,故全家南行,止於毗陵之义兴。无何,郑君高以休行茂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