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妇姑之相安知盗窃之何有乃掊门而拆关廓圜镜以外照纳万象而中观治废井以晨汲氵翁百泉之夜还守静极以自作时爵跃而鲵桓归去来兮终老於斯游我先人之敝庐复舍此而焉求均海南与漠北挈往来而无忧畸人告余以一言非八卦与九畴方饥须粮已济无舟忽人牛之皆丧但乔木与高丘惊六用之无成自一根之反流望故家而求息曷中道而三休己矣乎吾生有命归有时我初无行亦无留驾言随子听所之岂以师南华而废从安期谓易稼之终枯遂不溉而不籽师渊明之雅放和百篇
之新诗赋归来之清引我其后身盖无疑
原编者评:人身动者天而静者地气即日而血即月使以动还天以静还地以气还日以血还月如是还已更无可还夫更无可还者天地日月且不有而我尚得有之乎然是不有者正为万古之常有而我与天地日月所共有轼之归去来处也虽然是处也无去无来而又奚归故其卒章曰:我初无行亦无留
书韩魏公黄州诗后
黄州山水清远土风厚善其民寡求而不争其士静而文朴而不陋虽闾巷小民知尊爱贤者曰:吾州虽远小然王元之韩魏公尝辱居焉以夸於四方之人元之自黄迁蕲州没於蕲然世之称元之者必曰黄州而黄人亦曰:吾元之也魏公去黄四十余年而思之不忘至以为诗夫贤人君子天下之所以遗斯民天下之所共有而黄人独私以为宠岂其尊德乐道独异於他邦也欤抑二公与此州之人有宿昔之契不可知也元之为郡守有德於民民怀之不忘也固宜魏公以家艰从其兄居耳民何自知之诗云有斐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金锡圭璧之所在瓦石草木被其光泽矣
何必施於用奉议郎孙贲公素黄人也而客於公公知之深盖所谓教授书记者也而轼亦公之门人谪居於黄五年治东坡筑雪堂盖将老焉则亦黄人也於是相与募公之诗而刻之石以为黄人无穷之思而吾二人者亦庶几托此以不忘乎元丰七年十二月十六日汝州团练副使苏轼记
原编者评:甘棠勿剪召伯所茇左传曰:宿也敢不封殖此树以无忘角弓一以昭好贤之心乌可己一以贤者所至草木亦与有辉光使人乐趋善而不自知其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轼斯文有甘棠诗人之遗风乎
三槐堂铭并序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众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於山林其始也困於蓬蒿厄於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於子孙而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所传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於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於时盖尝手植三槐於庭曰:
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於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於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於身责报於天取必於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券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余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信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是以录之铭曰:
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阴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血阝阙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原编者评:天之道积气盈朔虚之不齐归其余於终而生闰则不齐者齐矣春秋冬夏渐浸渐胜无一日之相似者而大夏大冬居其极致然合百年而视之则无一之不相似矣天之所以为天者如是何独至於人而疑之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易言家不言身易言余不言即而人每於及身验之不验则怨天尤人非圣而疑经亦惑之甚矣轼谓必待其定而求之可为善言天者天之定必有其余也天道远而甚迩曷不观之四时邵伯温曰:王晋公祐事太祖为知制诰太祖遣使魏州以便宜付之告之曰:
使还与卿王溥官职时溥为相也盖魏州节度使符彦卿太宗夫人之父有飞语闻于上祐往别太宗於晋邸太宗却左右欲与之言祐径趋出祐至魏得彦卿家僮二人挟势恣横以便宜决配而已及还朝太祖问曰:汝敢保符彦卿无异意乎祐曰:臣与符彦卿家各百口愿以臣之家保符彦卿家又曰:五代之君多因猜忌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