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不受朝命事不得已所以有此讨伐至如淄青恒州范阳等道祖父各有功业相承命节年岁已久朕必不利其土地轻有改易各宜自安如妄自疑惧敢相扇动朕即赦元济不问回军讨之自然破瞻不敢妄有异说以前件谨录奏闻伏乞天恩特赐裁择谨奏
原编者评:元和九年吴少阳卒其子元济自立为节度使宪宗欲讨之十年遣御史中丞裴度视师还奏兵可用与宰相意不合既而盗杀宰相武元衡伤裴度不死宪宗遂相度以主东兵愈时为中书舍人乃上淮西事宜然由是失宰相意左迁为右庶子宪宗独断而相裴度可以卜其中兴任宰相意而黜韩愈亦可以知大业之不卒矣第一条募士兵罢客军当与与柳公绰书参观其言曲尽事势物情与兵家喜忌第三条即宋太祖谕曹彬下江南之意辟以止辟乃辟则以此毒天下而民从之矣用师之本也第六条异时李德裕用以制泽潞为古今所称虽然帝王之道不尔也
观史所载肃代德顺四朝虽军将跋扈而百姓犹思贞观之泽天犹未厌唐德也使为宪宗者赫然修明纲纪法度旁求硕士正人净除宦寺专政监军之敝悉破朝臣党比轧讦之习弛其利纲一以与民休养生息腹心既定爪牙既布然后明诏诸镇以相承命节之非而开以自新之路其尤无良必不顺命者六师移之天下未尝不可定於一也今乃欲许淄青恒范等镇叛将云必不利其土地轻自改易以此为散其党叛之谋抑亦末矣夫土地者朝廷之土地也贼臣盗之而曰:我不利尔土地则土地已属之贼臣为此土地之人民者将安归命乎子曰:
必也正名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今指贼臣之盗土地者为其所固有则吴元济又奚独不可有蔡哉元济伏诛之后淄青等镇又如何处之夺其节是无信也不夺其节则一吴元济死而众吴元济仍在也朝廷尚不以相承命节为非愚民悍卒益习而安之矣而惟吴元济是讨何以作三军之气哉
论今年权停举选状
右臣伏见今月十日敕今年诸色举选宜权停者道路相传皆云以岁之旱陛下怜闵京师之人虑其乏食故权停举选以绝其来者所以省费而足食也臣伏思之窃以为十口之家益之以一二人於食未有所费今京师之人不啻百万都计举者不过五七千人并其僮仆畜马不当京师百万分之一、以十口之家计之诚未为有所损益又今年虽旱去岁大丰商贾之家必有储蓄举选者皆赍持资用以有易无未见其弊今若暂停举选或恐所害实深一则远近惊惶二则人士失业臣闻古之求雨之词曰:
人失职欤然则人之失职足以致旱今缘旱而停举选是使人失职而召灾也臣又闻君者阳也臣者阴也独阳为旱独阴为水今者陛下圣明在上虽尧舜无以加之而群臣之贤不及於古又不能尽心於国与陛下同心助陛下为理有君无臣是以久旱以臣之愚以为宜求纯信之士骨鲠之臣忧国如家忘身奉上者超其爵位置在左右如殷高宗之用传说周文王之举太公齐桓公之拔甯戚汉武帝之取公孙弘清闲之余时赐召问必能辅宣王化销殄旱灾臣虽非朝官月受俸钱岁受禄粟苟有所知不敢不言
谨诣光顺门奉状以闻伏听圣旨
原编者评:樊汝霖曰:德宗贞元十九年自正月至五月不雨分命祈祷山川秋七月戊午以关辅饥罢吏部选礼部贡举公时为四门博士抗疏论之其曰:虽非朝官盖未为御史时也按登科记贞元二十年卒停举是公虽有此疏而上不从也方岳贡曰:似李寻翼奉灾异奏
论佛骨表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
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於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於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於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仰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於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