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存之。予顷尝为一《体书赋》,亦略陈梗概,今复论之,用臻其理。
夫始下笔,须藏锋转腕,前缓後急,字体形势,壮如虫蛇相钩连,意莫令断,乃须简略为尚,不贵繁冗。至如棱侧起伏,随势所立,大抵之意,圆规最妙,其有误发,不可再摩,恐失其笔势。若字有点处,须空中遥掷,下其势犹高峰坠石。又下笔意如放箭,箭不欲迟,迟则中物不入。然则思於草迹,亦须时时象其篆势。八分、章草、古隶等体,要相合杂,发人意思,若直取俗事,则不能先发於笺毫。张伯英偏工於章草,代莫过之。每与人书,下笔必为楷,则云:“匆匆不暇草书。
”何者?若不以静思闲雅发於中虑,则失其妙用也。以此言之,草法尤难。仲将每见伯英书,称为草圣。卫、索靖俱效於张,亦各得其妙。议者以为卫得伯英之筋,索得伯英之肉。汉魏以来,章法弥盛。晋世右军,特出不群,颖悟斯道,乃除繁就省,创立制度,谓之新草。今传《十七帖》是也。子敬以来,学者虽各擅其美,故亦抑之远矣。
迩来率府长史张旭,卓然孤立,声被寰中,意象之奇,不有不全其古制,就王之内,弥更减省。或有百字、五十字,字所未形,雄逸气象,是为天纵。又乘兴之後,方肆其笔,或施於壁,或扎於屏,则群象自形,有若飞动。议者以为张公亦小王之再出也。旭常云:“或问书之妙,何得齐古人?”曰:妙在执笔令其圆畅,勿使拘挛;其次识法须口传手授,勿使无度,所谓笔法也;其次在布置不慢不越,巧使合宜;其次变通适怀,纵合规矩;其次纸笔精佳。
五者备矣,然後能齐古人。”仆尝闻褚河南用笔如印印泥,思所以,久不悟。後因阅江岛间,平沙细地,令人欲书,复偶一利锋,便取书之,劲明丽,天然媚好,方悟前志。此荩草正用笔,悉欲令笔锋透过纸背,用笔如画沙印泥,则成功极致自然,其迹可得齐於古人。
又崔长史云:“其为书也,推意结字,以断天下之疑;垂明示象,以纪天下之德。山川草木,反覆於寸纸之间;日月星辰,回环於尺牍之上。”汉光武以中兴之主,急在安人,乃至去上林池御之官,废骋望弋猎之事,其以手赐万国者,皆一扎十行,细书成文也。灵帝时,中郎伯喈硕学多闻,经籍去圣人久,俗求正宗六经。灵帝许之,遂令伯喈丹书於碑,使工镌刻,立於太学门外。于时晚儒後学,咸取正焉,观视摹写,车乘填溢。岂惟一台推妙,十部称贤而已哉!
古之君子,夙夜强学,不宝尺璧而重寸阴,或缉柳编蒲,或聚萤映雪,寝食靡暇,冀其业广,匪直禄取一朝,故亦誉流千祀,勉旃为之,(《书苑菁华》十二)
按:与《全唐文》三百五所收不同。 ☆崔仲海
仲海,元宗朝官元氏县丞。 ○县令庞履温清德碑阴记
古人有以睹河特派员而思夏(缺)义自参毗佐,三考于兹,初□□他邑关官,或承乏外摄。次年以郡总丁赋,而役在使乎!迨归府从事,一周星矣。自公之暇,听诵舆人,故宰庞公其人亡,其德不朽,有政理碑在龙山观。事往岁迁,久之不树,埋没空院,人莫能知。今良宰李公,德厚君子,继美前政,宣滞德音乎!尝试论之,不谋同志,乃观其所制,永嗟遗烈。属秋峙,雨深莓苔,林石倾欹,文字隐翳。呵仆者刷清尘黩,命匠人揆度形势,审龟背以勘碑,喜鱼头之全鲁。
上唱下和,封之建之,庶黄茧之词,昭然可见,墨绶之美,永矢不谖。时上获宝符建元之十有四载,冬孟□哉生魄,县丞博陵崔仲海字长□□□并记。(《常山贞石志》九《八琼室金石补正》五十五)
☆张尹
尹,南阳人。
○灯台颂(并序)
夫大觉希夷,以声色,法门高炬,曾燎群生,即无因之因,照有道之道也。故知不为人我,□宗称涅,佛号燃灯,由来授记。爰以村坊道俗,同造石台,良工琢磨,超乎法相。且天开宝塔,有诸异香,地踊莲花,无□清净。种种微妙,庄严道场,其犹以灯燃百千炷,契佛明行,故号长明。乃为颂曰:
忽兮忄晃兮天中天,佛与法兮世所先。明一心兮遍沙界,传一灯兮照大千。复说理门无住相,复说董修有福田。欲解大乘明解缚,去就还须到本原。十地流通无碍,万法圆融即涅。借问此台能供养,永□终朝常洞然。大唐天宝十一载七月十五日造。(《常山贞石志》九、《八琼室金石补正》五十八)
●卷二十二
☆贾至
《全唐文》三百六十六有传。 ○百家类例序
以其婚姻承家,冠冕备尽则存谱。大谱所纪者,唯尊官清职,传记本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