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二字,其书葬期曰岁次“甲子”,则宋太祖乾德二年也。不书乾德,以映非宋臣,亦仲武不忘前朝意也。与《全唐文》所收边鲁撰《路县令边府君墓志》正同,谨遵其例,附于周末。 ☆张宪
宪,南唐监察御史。
○谏後主书
大展教坊,广开第宅,下条制则教人廉隅,处宫苑则多方奇巧。道路皆言,以户部侍郎孟拱辰宅,与教坊使哀承进。昔高祖欲拜舞胡安叱奴为散骑侍郎,举朝皆笑。今虽不拜承进为侍郎,而赐以侍郎居宅,事亦相类矣。(《通鉴长编》九) ☆徐铉
《全唐文》八百七十八有传。 ○述祖先生墓志序
门生彭,江夏人,既登第还乡,明年补本郡司仓掾。尝豫祀祭,宿斋于郡之延庆院,独处一室。既寝而精爽不宁,展转至四鼓乃得寐。梦一白衣书生入户,谓曰:“某尝述少文词在此室中,司仓当见之邪?”纳绊以未见。书生曰:“试为读之。”言讫而去。及寤,犹四鼓也。因呼仆秉烛,周视墙壁间,意谓有留题者,而都无所见。惟户扇下有石方尺馀,尘土蒙之。就视,仿佛有贺监字,乃知此是也。祀事既罢,移置阶前,以水涤之,文字依然,即进士许鼎所撰《祖先生墓志》也。
问主僧,云:“十年前院侧数十步,官置瓦窑,掘地得之。而掌役者军吏也,不能周知,但见其有文,因惜不毁,而置于是。”按贺监以天宝二年始得还乡,既而天下多事,遂与世绝,至於吴越,故老亦不能知其所终。微彭子之梦,则贺监轻举之迹,与祖君高尚之节,皆湮没矣。(《绍兴府志》、《会稽掇英总集》十七)
○许真人并铭
长史含道,栖神九天。人非邑改,丹井存焉。射兹谷鲋,冽彼寒泉。分甘玉液,流润芝田。我来自西,寻真紫阳。若爱召树,如升鲁堂。敬刊翠琰,永识银床。噫嗟後学,揖此馀光。 ○四皓画赞
君子道行,必资其位。邈哉四贤,隐居救世。皤皤之貌,丹青假志。尔无素餐,睹此知愧。 ○野老行歌图赞
昔在陶唐,光宅万国。下或知有,帝将何力。鼓腹击坏,嬉游无极。自然而然,忘适之适。中古道薄,亲仁怀德。末世政乱,奸宄冠贼。淳风不还,可以叹息。丹青志古,存诸往则。嗟尔有位,鉴兹玉式。 ○砚铭
它山之石,是斩是治。荆蓝表莹,云露含滋。执简而至,磨铅在兹。言出乎身,文以行之。噫嗟君子,慎尔枢机。(以上《徐公文集》十四) ○册秀才文四首
自三五以还,文质迭变,百王之法,六籍涣然。及周室既衰,诸侯异政,俊贤之士,分轨并驰。至如管仲霸齐之功,商鞅强秦之令,申、韩之名法,孙、吴之战阵,李悝则务尽地力,墨翟则崇尚节俭,此其尤著者也。荩百家之说,虽其道不同,奉而行之,皆足以致理。子大夫服圣道,必尽幽深,试论其中孰得周孔之旨,可为当今之用者。悉心极虑,以著于篇。
夫君者,民之表也,天下取则焉,故慎其威仪,定其声气,时其宪令,审其好恶,以此示之,未有不化者也。然而唐尧在上,日用而不知;圣祖立言,亲誉者其次。夫如是,则寂然不动,澹乎无为,便蚩蚩之甿,何所则象,而能革其浮伪,驱之仁寿哉?举要立中,必有其说。
昔太公理齐因其俗,故报政速而後世强;伯禽为鲁易其俗,故报政迟而後世弱。然则商辛淫虐之风,不可不去也;周家仁厚之化,不可不被也。修旧者未见其迁善之涂,革故者岂伤於惟新之义?迟速之效,强弱之由,愿闻嘉言,以释斯惑。肉刑之法,明王之制,著於《周礼》,垂宪无穷。何故三苗行之以为虐,秦人奉之以为暴,汉文除之以为仁乎?自魏、晋以还,议论间出,理竟不决,法竟不行。岂时运之变有殊,将圣贤之才或异?愿闻归趣,以正古风。
(并本集。《徐公文集》二十)
☆林罕
《全唐文》八百八十九有传。 ○十在文
咸康元年,蜀主临轩,龙颜不悦,群臣失色,罔知所安。时有特进检校太傅顾在越班奏曰:“臣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今圣虑怀收成,臣等请罪。”帝曰:“北有後唐霸盛,南有蛮强梁,朕虽旰食宵衣,纳隍轸虑,此不能兴师吊作,彼不能臣子来王,恐社稷不安,为子孙之患,是以忧尔。”在奏曰:“只如云云。”帝闻所奏,大悦龙颜,于是赐顾在绢五百疋,进加右金吾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尉,仍令所司,编入史记。
案:自“咸康元年”起,至“编入史记止”,皆罕之设辞,今据《鉴诫录》补。 ☆郭忠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