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福德偏长。定慧之功,荩不足纪,直以一生之散善,临命之虚心,遂能自睹光明,亲见幢相,动摇神象,梦感旁人。是知九品之业有徵,十念之功无爽,凡我同志,岂不勖哉!若夫寻近大乘,修行止观,察微尘之本际,讯一念之初源,便可荆棘播无常之音,枭獍说甚深之法。十方净国,未必过此。如其眷恋妻孥,槃桓弊执,营生未厌,逐物己疲,摧百龄於仓卒之间,毕一世於遑忙之际,内无所措,外无所恃,则长劫冥没,亦奚能自返,良可悲矣!
(《续高僧传》十八)
☆法琳
《全唐文》九百三有传。
○破邪论
庄周云:“六合之内,圣人论而不议;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老子云:“域中有四大,而道居其一。”考诗书礼乐之致,忠烈孝慈之先,但欲攸序彝伦,意存敬事君父,至德唯是安上治民,要道不出移风易俗。自卫返鲁,讵述解脱之言;六府九畴,未宣究竟之旨。案《前汉艺文志》所纪众书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九卷,莫不功在近益,俱未畅远途,诚自局於一生之内,非迥拔於三世之表者矣。遂使当见因果,理涉旦而犹昏;业报吉凶,义经邶而未晓。
斯并六合之寰块,五常之俗谟,讵免四流浩汗,为烦恼之场;六趣喧哗,造尘劳之业者也。原夫实相杳冥,逾道之要道;法身凝寂,出玄之又玄。唯我大师体斯妙觉,二边顿遣,万德斯融,不可以境智求,不可以形名取,故能量法界而兴悲,揆虚空而立誓。所以现生秽土,诞圣王宫,示金色之身,吐玉毫之相。布慈云於鹫岭,则火宅焰销;扇慧风於鸡峰,则幽途雾卷。行则金莲捧足,坐则宝座承躯,出则天主导前,入则梵王从後。声闻善萨,俨若朝仪;
八部万神,森然翊卫。宣涅槃则地现六动,说般若则天雨四花。百福庄严,状满月之临沧海;千光照曜,如聚日之映宝山。师子一吼,则外道摧锋。法鼓暂鸣,则天魔稽首。是故号佛为法王也,岂与衰周李耳比德争衡,末世孔某辄相联类者矣。
是以天上天下,独称调御之尊;三千大千,咸仰慈悲之泽。然而理深趣远,假筌蹄而後悟;教门善巧,凭师友而方通。统其教也,则八万四千之藏,二谛十地之文,海殿龙宫之旨,古谍今书之量,莫不流甘露於万叶,垂至道於百王,近则安国利民,远则超凡证圣。但以时运未融,致令汉梵殊感,故西方先音形之奉,东国後见闻之益。及慈云卷润,慧日收光,乃梦金人於永平之年,睹灵骨於赤乌之岁。於是汉、魏、齐、梁之政,像教勃兴;燕、秦、晋、宋已来,名僧间出。
或神力救世,或异迹发人,或慧解开神,或通感适化。及白足临刃不伤,遗法为之更始;志上分身员户,帝王以之加信。具诸史籍,其可详乎!并使功被将来,传灯永劫。议者佥曰:僧唯绍隆佛种,佛则冥卫国家,福隆皇基,必无废退之理。
我大唐之有天下也,应四七之辰,安九五之位,方欲兴上皇之风,开正觉之道,治致太平,永隆淳化。但傅氏所述,酷毒秽词,并天地之所不容,人伦之所同弃。恐尘黩圣览,不可具观。伏惟陛下布含弘之恩,垂鞠育之憓,审其逆顺,议以真虚。佛以正法,远委国王,陛下君临,斯当付嘱。谨上《破邪论》一卷,用拟传词。(《续高僧传卷》三十二)
○答太宗诏奏
文王大圣,周公大贤,追远慎终,昊天靡答,孝悌之至,通於神明,虽有宗周,义不争长。何者?皇天无亲,竟由辅德,古人党理而不党亲,不自我後,虽亲有罪必罚,虽怨有功必赏,赏罚理当,故天下和平。老子习训道宗,德教加於百姓;恕已谦光,仁风形于四海。
又云:吾师名佛。佛者,觉一切人也。塌竺古皇,西升逝矣,讨寻老教,始末可追,日授中经,示诲子弟,言吾师者,善入泥洹,绵绵常存,吾今逝矣。今刘、李所述,谤灭老氏之师,世莫能知。著兹《辩正论》有八卷,略对道士六十馀条,并陈史籍前言,实非谤毁家国。(《续高僧传卷》三十二)
○诏问临刃不伤对
自隋季扰攘,四海沸腾,疫母充行,干戈竞起,兴师相伐,各擅兵威,臣佞君荒,不为正治,遏绝王路,固执一隅。自皇王吊伐,载清陆海,斯实观音之力,咸资势至之恩。比德连踪,道齐上圣,救横死於帝庭,免淫刑於都市。琳於七日已来,不念观音,唯念陛下。
敕治书侍御史韦悰问琳,有诏令念观音,何因不念,乃云“唯念陛下”。 琳答伏承观音圣鉴,尘形六道,上天下地,皆为师范。然六唐光宅四海,九夷奉职,八表刑清,君圣臣贤,不为枉滥。今陛下子育恒品,如经即是观音,既其灵鉴相符,所以唯念陛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