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准杂令,诸外官援给装束假,去所授官一千里内者四十日,二千里内者五十日,三千里内者六十日,四千里内七十日,过四千里八十日,并除程。其假内欲赴仕者听之。若有事须早还者,不用此令。若京官身先在外者,装束假减外官之半。(《五代会要》二十)
○改更漏刻错误奏(天福三年二月,司天台)臣等准《漏刻经》云:“漏刻之制,起自轩辕,所以上揆天时,下著人事。是故日行有南北,晷漏有长短,以黄道去极之度,而求漏刻日移之变。”夫中星昼夜一百刻,分为十二时,每时有八刻三分之一。假令符天以六十分为一刻,一时有八刻二十分,四刻十分为正前,四刻十分为正後,二十分中必为时正。上古以来,皆依此法。自唐室将季,黄巢犯京,既失旧经,漏刻无准。伏以见行漏刻,自午初四刻,元称已时,已入未时,犹打午正。
若不改更,终成错误。今欲每时初打一刻,至四刻後正时正牌,打八刻终一时,後一时却从初起。即上同往古,下验将来。奉敕:“宜依。令本司集寮属讨定奏闻者。”
臣等据诸家历数及《太霄论》《漏刻》等经,皆以昼夜百刻分为十二时,每时有八刻三分之一,凡一时宜打一刻起於时初,八刻终於时正。近取到水秤较验,方知见行漏刻差误。假令以午刻为例,从午时五刻上行,作午时一刻,侵至未时四刻,始满八刻,方终午时。此则午未两时,中各取半,合为一时也。自日出後,至日入以来,时刻皆如此例相侵,伏乞改正。从时初打一刻,至四刻後进正牌,八刻终为一时。後时却从初起,时辰自正,晷漏无差。
(《五代会要》卷十)
按:《全文》所收中无奉敕云云十五字,故分而为二,《会要》合为一首。○日变依旧礼奏(天福四年七月庚子朔,中书门下)谨案旧礼,日有变,天子素服避殿,太史以所司救日于社,陈五兵、五鼓、五麾,东戟南牙,西弩北,中央置鼓,服从其位。百职废务,素服守司,重列于廷,每等异位,向日而立,明复而止。今所司法物,咸不能具,去岁正旦日蚀,唯谨藏兵杖,皇帝避正殿素服,百官守司,今且欲依旧礼施行。(《五代会要》卷十)
○制皇帝受命宝奏(天福三年六月,中书门下)准敕制皇帝受命宝。今按唐贞观十六年,太宗文皇帝刻之玄玺,白玉为螭首,其文曰:“皇帝景命,有德者昌。”(《五代会要》十三)○韩延嗣合斩奏(大福三年八月,大理寺)左街史韩延嗣为百姓李延晖卫者,本街使连喝不住,欧击致死。准律,斗欧者原无杀心,因相关欧而杀者,依故杀人者斩。其韩延嗣准律合斩。《刑法统类》节文:绞刑,决重杖一百处死。
(《五代会要》卷九)○旌表门闾令式奏(大福四年闰七月,尚书户部)李自伦义居六世,准敕旌表门闾,当司元无令式,只先自登州义门王仲昭六代同居,其旌表有厅事步栏,前列屏树、乌头,正门阀阅一丈二尺,二柱相去一丈,柱端安氏桶漆黑,号乌头,筑双阏一丈,柱乌头之南三丈七尺,夹街十有五步槐柳成列。今举此为例,又不载令文。
敕:王仲昭正厅乌头门等事,既非故实,恐紊彝章,宜从令式,只表门闾。於李自伦所居之前,量地之宜,高其外门,安绰楔。门外左右各建一台,高一丈二尺,广狭方正,称台之形,亏以白泥,四隅染赤。行列树植,随其事力,同籍课役,一准令文。(《五代会要》十五)
按:《全文》九百七十五所收《请定旌表门闾式议》,与此不同。○时政记付史馆奏(天福四年十一月,史馆)按唐长寿二年右丞姚奏,帝王谟训,不可阙文,其仗下所言军国政事,令宰臣一人撰录,号《时政记》。至唐明宗朝,又委端明殿学士撰录,逐季送付史馆。伏乞遵行者,宜令宰臣一员撰述。(《五代会要》十八)○重定正冬朝会奏(天福四年十二月,太常礼院)奉敕,约《开元礼》重定正冬朔会。按《开元礼》,三品以上升殿,群臣在下。
请法近礼,依内归列坐。据《开元礼》,称贺後,皇帝载通天冠,服绛纱袍;百官朝服侍坐,解剑履于乐府之西北。今京邑新造,殿廷隘狭,请皇帝冠乌纱巾,服赭黄袍;百寮具公服。俟朝堂宏敞,即举旧仪。二舞鼓吹《熊罴》之乐,工师乐器等事,因久废不可卒备。请且设九部乐,用教坊伶人。(《五代会要》卷五)
○公主出降废书函礼奏(天福五年二月,太常礼院) 长安公主以三月出降。按唐德宗朝礼仪使颜真卿议,婚用诞马,在礼无文。《周礼》:“诸侯以璋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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