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不行,复不能知命乐天,又不能深隐于山薮,乃亦时出于人间。自觉是无端之人,况渐近无闻,不免自惜,如何?(《宝真斋法书赞》五) ☆崔融
《全唐文》二百十七有传。 ☆荷华帖
荷华想已残,处此过四夏,到彼亦屡,而独不见其盛时,是亦可讶,岂亦有缘耶?敝守今岁植得千叶者数盆,亦便发花,相继不绝。今已开□□□□颇有可观,恨不与□□□□□望虽不远,披对邈未可期,伏纸可胜怅惘耶!(《宝真斋法书赞》五)
☆张说
《全唐文》二百二十一有传。 ○请以时乐鸟编国史奏
伏见天恩以灵异鹦鹉及刘延景所述篇出示朝列。臣按《南海异物志》,有时乐鸟,鸣皆曰“天下太平”,有道则见。臣验其图,丹首红臆,朱冠绿翼,与此鹦鹉无异,而心聪性辩,护主报恩,故非常品凡禽,实瑞经所谓时乐鸟也。延景虽叙其事,未正其名,望编国史,以彰圣瑞。(《册府元龟》八百四十)
○答徐坚问葬
墓而不坟,所以反本也。三代以降,始有坟之饰,斯孝子永思之所也。礼有贵贱升降之度,俾存殁之道,各得其官。长安、神龙之际,有黄州僧泓者,能通鬼神之意,而以事参之。仆尝闻其言,犹记其要。墓欲深而狭,深者取其幽,狭者取其固。平地之下,一丈二尺为土界,又一丈二尺为水界,各有龙守之。土龙六年而一暴,水龙十二年而一暴。当其隧者,神道不安,故深二丈四尺之下,可没窀穸。墓之四维,谓之折壁,欲下阔而上敛,其由项谓之中樵。
中樵欲俯欹而傍杀,墓中抹粉为饰,以代黝垩。不置瓴[QSDX]瓷瓦,以其近於火;不置黄金,以其久而为怪;不置朱丹、雄黄、矾石,以其气燥而烈,使坟上草木枯而不润;不置毛羽,以其近於尸也。铸铁为牛豕之状,像可以御,二龙玉润而洁,能和百神,置之墓内,以助神道。僧泓之说如此,皆前贤所未达也。桓石椁,王孙倮葬,奢俭既过,各不得中。近大理卿徐有功,持法不滥,人用赖焉。及其葬也,俭不逾制。将穿墓者曰:“必有异应,以旌若人。
”果获石堂,其大如金,中空外坚,四门八牖。占曰:“此天所以助有德也。”置其墓中,其後终吉。後优诏褒赠,宠及其子。开府王同皎以外戚之贵,坟墓逾制,衤遂服明器,罗列十里,坟土未乾,家毁子死,殷鉴不远,子其择焉。(《吴兴艺文补》)
○墨令答赞
入相论道,资孝为忠。朗如明镜,穆若清风。既调饰鹤,又擅雕龙。有则有典,是为文雄。(《张燕公集》一) ☆李朝隐
《全唐文》二百三十六有传。 ○科钱不得令州县牵捉奏
请籍百姓一年税钱充本,依旧令高户及典正等捉,随月收利,将供官人料钱,并取情愿自捉,不得令州县牵捉。(《唐会要》九十三) ☆韦嗣立
《全唐文》二百三十六有传。 ○谏造佛寺奏
臣窃见比者营造寺观,其数极多,皆务宏博,竞崇瑰丽。大则赞一二十万,小则尚用三五万馀,略计都用资财,动至千万已上。运转木石,人牛不停,废人功,害农务,事既非急,时多怨咨。故曰:“不作无益害有益,功乃成;不贵异物贱用物,人乃足。”诚哉此言。且元象秘妙,归于寂灭,苟非修心定慧,诸法皆涉有为。至如七木雕刻等,惟是殚竭人力,但学互相谤丽,岂关降伏身心。凡所兴功,皆须掘凿,蛰虫在土,种类最多,每日杀伤,动即万计,连年如此,损害可知。
于至道既有乖,在生人极为损,陛下岂不深思之!(《唐会要》四十八)
☆李峤
《全唐文》二百四十二有传。 ○为王相公请改六书箐表
〈按:此文《书苑菁华》题作李峤,今存其目。文见《全唐文》九百六十二。〉 ☆李邕
《全唐文》二百六十一有传。 ○驳韦巨源谥议
三思引之为相,阿韦托之为亲,无功而封,无德而禄,同族则丑正安石,他人则附邪楚客。谥之曰昭,长恐未当。(《唐会要》七十九)○(上缺)府别驾上柱国任府君神道碑(并序)(上缺十三字)之宏□。至若享以令德,□以懿□□□启其深□□□覆其前敌,故能名重於位,德广於时。夫高也不以固国(缺十七字)史策,殁纪简□,岂扬亲之自躬,信翼子之惟肖矣。公讳令则,字大猷,本乐安博昌,因居官,今为西(缺九字)封於任□有子国,与薛同姓,故滕侯曰:“寡人若朝於薛,不敢与诸任齿。
”汉御史大夫敖、後汉司空隗、魏吏部尚书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