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车之前不得以鞍马为仪,其明器任以瓦木为之,不得过二十五事,四神十二时并在内,每事不得过七寸,舁十舁。
伏以丧葬之礼,素有等差,士庶之家,近罕遵守,逾越既甚,糜费滋多。臣忝职宪司,理当禁止。虽每令举察,亦怨谤随生,苟全废纠绳,又讥责立至。总以承前令式及制敕,皆务从检省,减刻过多,遂令人情易逾禁限,将求不犯,实在稍宽。臣酌量旧仪,创立新制,所有高卑得体,丰约合宜,免令无知之人,更怀不足之意。伏乞圣恩宣下京兆府,令准此条流,宣示一切供作行人,散榜城市及诸城门,令知所守。如有违犯,先罪供造行人贾售之罪,庶其朋器并用瓦木,永无僭差。
以前条件,臣寻欲陈论,伏候进止,承前已于延英具奏讫。(《唐会要》三十八)
盗贼计赃至绢三疋处极法奏(会昌元年十二月,都省)准开成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中书门下奏,准律,窃盗五匹以上,加役流。今自京兆、河南尹,逮于牧守,所在为政,宽猛不同。或以百钱以下毙踣,或数十千不死。轻重既违法律,多以收禁为名,法自专行,人皆异政。然禁严则盗贼屏息,闾里皆安,政缓则攘窃盗行,平人受弊。定其取舍,在峻典刑。自今已後,天下州府窃盗贼,计赃几贯,须处极法。臣等商量,望委中书门下五品己上、尚书省四品已上、御史台五品己上,与京兆尹同议奏闻,仍编入格令。
所冀巽懦者政无宽纵,刚戾者刑不至残,各秦朝章,法归画一。其强盗贼,法律已重,不在此限。仍委出使郎官、御史、及度支、盐铁、巡院察访,务令遵守,不得隳违者。伏以窃盗本无死刑,遂使刑法不一。臣等既奉诏旨,敢不尽心。臣请自今己後,入不应窃盗贼赃至绢三疋,即处极法。如未满二疋,即任节级科处,不失罪人,其计赃数,即请准律以所在估绢为定。其两京及军府浩穰之地,或事繁一时,制断有异,则请许量情定罪,务在得中。自然法禁不亏,刑名可守。
(《唐会要》三十九)
○精选法官奏(会昌二年十一月,中书门下) 伏见卫凯称:“刑法者,国家之所贵重,百私议之所轻贱。狱吏者,百姓之所悬命,而选任之所卑下。”王政之弊,未必不由此也。臣等商量,望委中书门下,精择法官,选任不得在文学官之後。如有缺员,兼委大理卿自举所知,举不得人,显加殿罚,向後御史台取御史,数至三人以上,即须取法官一人。所冀刑法之官,皆知劝励。(《唐会要》六十六)
○太和公主到日立班奏(会昌三年二月,太常礼院)太和公主到日,百寮于章敬寺门立班,旧例并以邑司承命入拜,复承命出答拜。今商量邑司官秩,多是至卑者,缘恐事太轻。今请公主左右一人,戴鬓帛承拜祢裆,将命出入,以代邑司官,谓得礼之变。(《唐会要》卷六)○辍朝编入令式奏(会昌三年八月,中书门下)亲王公主葬日,准德宗以前实录,并合辍朝一日。请自今以後,准故事处分。又洋官一品、尚书省二品,及时旧相,方臻此位,比来同剌史曾任监例,辍朝一日,恐轻重不伦。
起今後,并望辍朝两日。又二王後为国宾,又是一品,前年方与辍朝,请编入令式。又驸马登朝之初,例降四品,既是国戚,不合系於品秩,望辍朝一日。(《唐会要》二十五)
○禁进士题名局席覆奏(会昌三年十二月,中书)奉宣旨,不欲令及第进士呼有司为座主,趋附其门,兼题名、局席等条流进来者。伏以国家设文学之科,求贞正之士,所宜行敦风俗,义本君亲,然後申於朝廷,必为国器,岂可怀赏拔之私惠,忘教化之根源。自谓门生,前成胶固,所以时风浸薄,臣节何施?树党背公,靡不由此。臣等商量,今日已後,进士及第,任一度参见有司,向後不得聚集参调及於有司宅置宴。其曲江大会朝官及题名、局席,并望勒停。
缘初获美名,实皆少隽,既遇春节,难阻良游,三五人自为宴乐,并无所禁。唯不得聚集同年进士,广为宴会。仍委御史台察访闻奏,谨具如前。(《唐摭言》三)
○进奏官不得兼知两道奏(会昌四年二月,御史台)准会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敕,诸道进奏官,或有一人兼知四五道奏进者,兼并货殖,颇是幸门,因缘交通,为弊日甚。向後兼知,不得过两道以上者,各委本道速差替闻奏。仍委台司纠察,如有违犯,必议重惩。又兼知三四道者,台司检勘,各牒本道,准敕差替讫。切虑改名补职,不离一家,元是本身,虚立名姓。伏请从今己後,如知两道奏进外,一家之内,父子兄弟,更不得知诸道奏进。如有违犯,台司准前察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