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史臣为之登记付之史馆为后来作史之凖然必据事直书不诬不隠故曰实録也后世诸人有为祖父朋友乞言或曰述或曰行状或亦曰实録焉
顺宗实録巻一【起藩邸尽贞元二十一年二月 唐韩愈】
顺宗至徳大圣大安孝皇帝【徳下史有弘道二字】讳诵徳宗长子母曰昭徳皇后王氏上元二年正月十二日生【正月戊戌生于长安之东内】大厯十四年封为宣王建中元年立为皇太子【史云大厯十四年六月进封宣王十二月乙夘立为皇太子】慈孝寛大仁而善断留心艺学亦微信尚浮屠法礼重师傅引见辄先拜善隶书徳宗之为诗并他文赐大臣者率皆令上书之徳宗之幸奉天仓卒间【仓或作苍】上常亲执弓矢率军后先导卫偹尝辛苦上之为太子于父子间慈孝交洽无嫌每以天下
为忧徳宗在位久稍不假宰相权而左右得因縁用事外则裴延龄李齐运韦渠牟等以奸佞相次进用延龄尤狡险判度支【贞元九年五月以裴延龄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务刻剥聚敛以自为功天下皆怨怒上每进见候颜色辄言其不可至陆贽张滂李充等以毁谴朝臣愯惧【愯所江切】谏议大夫阳城等伏阁极论徳宗怒甚将加城等罪内外无敢救者上独开觧之城等頼以免徳宗卒不相延龄渠牟上有力焉贞元二十一年癸巳徳宗崩丙申上即位太极殿册曰维贞元二十一年岁次乙酉正月辛未
朔二十三日癸巳皇帝若曰于戏天下之大实惟重器祖宗之业久属元良咨尔皇太子诵睿哲温恭寛仁慈惠文武之道秉自生知孝友之诚发于天性自膺上嗣毓徳春闱恪慎于厥躬祗勤于大训必能诞敷至化安劝庶邦朕寝疾弥留弗兴弗寤是用命尔继统俾绍前烈冝陟元后永绥兆人其令中书侍郎平章事髙郢奉册即皇帝位尔惟奉若天道以康四海懋建皇极以煕庶功无忝我髙祖太宗之休命【仓猝召翰林学士郑絪卫次公等至金銮殿草遗诏宦官或曰禁中议所立尚未定众莫敢对次公遽言
曰太子虽有疾地居冢嗣中外属心必不得已犹应立广陵王絪等从而和之议始定】上自二十年九月得风疾因不能言使四面求医药天下皆闻知徳宗忧戚形于颜色数自临视二十一年正月朔【辛未朔】含元殿受朝【元或作光】还至别殿诸王亲属进贺独皇太子疾不能朝徳宗为之涕泣悲伤叹息因感疾恍惚日益甚二十余日中外不通两宫安否朝臣咸忧惧莫知所为虽翰林内臣亦无知者【含元殿至日益甚四十一字史云徳宗不豫诸王亲戚皆侍医药独上卧病不能侍徳宗弥留思见太
子涕咽久之】二十三日上知内外忧疑紫衣麻鞋不俟正冠出九仙门召见诸军使京师稍安二十四日宣遗诏上缞服见百寮二十六日即位【丙申即皇帝位于太极殿卫士尚疑之企足引领而望之曰真太子也乃喜而泣】上学书于王伾【杭人】颇有宠【伾下或有复出伾字】王叔文【山阴人】以碁进俱待诏翰林数侍太子碁叔文诡谲多计【谲音诀】上在东宫尝与诸侍读并叔文论政至宫市事上曰寡人方欲极言之众皆称赞独叔文无言既退上独留叔文谓曰向者君奚独无言岂有意耶
叔文曰叔文蒙幸太子有所见敢不以闻太子职当侍膳问安不冝言外事陛下在位久如疑太子収人心何以自觧上大惊因泣曰非先生寡人无以知此遂大爱幸与王伾两人相依附俱出入东宫闻徳宗大渐上疾不能言伾即入以诏召叔文入坐翰林中使决事【诏下或无召字文下或无入字使下或无决字】伾以叔文意入言于宦者李忠言称诏行下外初无知者以检校司空平章事杜佑摄冢宰兼山陵使中丞武元衡为副使宗正卿李纾为按行山陵地使刑部侍郎郑云逵为卤簿使【或无兼字纾或
作杼逵或作逹】又命中书侍郎平章事髙郢撰哀册文礼部侍郎权徳舆撰谥册文太常卿许孟容撰议文庚子百寮请听政曰自汉以来【以或作已】丧期之数以日易月而皆三日而听政我国家列圣亦克修奉罔或有违况大行皇帝酌于故实重下遗诏今日至期而陛下未亲政事羣臣不敢安冝存大孝以宁万国天下之幸不许是月升泗州为上州二月辛丑朔中书侍郎平章事臣郢门下侍郎平章事臣珣瑜检校司空平章事臣佑奉疏曰大行皇帝知陛下仁孝虑陛下悲哀不即人心听政事故发遗诏
令一行汉氏之制今陛下安得守曽闵匹夫之小行忘皇王继亲之大孝以亏臣子承顺之义犹不许壬寅宰臣又上言曰陛下以圣徳至孝继受寳命冝奉先帝约束以时听断不可以久从之癸夘朝百寮于紫宸门杜佑前跪进曰陛下居忧过礼羣臣惧焉愿一覩圣颜因再拜而起左右乃为皇帝举帽百寮皆再拜佑复奏曰陛下至性殊常哀毁之甚臣等不胜惶灼伏望为宗庙社稷割哀强食丙午罢翰林阴阳星卜医相覆碁诸待诏三十二人【三或作四】初王叔文以碁待诏既用事恶其与已侪类相乱罢之
已酉易定节度使张茂昭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余如故【或无使字可史作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