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求于内而不得也得于内未有不得于外也学之则为士不学则为民上下之分可不勉与兴造之岁月则始于壬寅七月巳巳讫于十二月庚寅金取于帑之羡者其役巨体大而费不及民工不踰时亦可书也侯名咨伯平湖人繇工部郎中出为今官云
潼闗卫修学记【王维桢】
潼闗卫学初正统四年建夫卫肄武而置学焉葢敛才敷教俾之亲上严长之义明已乃讲干戈战阵之事则化濡兵强故学者论文而实武之禆也学故在卫东成化十年以避水患徙今所在西徙之时主者茍就圣庙制俭止三丈屋卑而陋他宜有咸缺自予游京师凡四渡潼闗见学輙叹焉当是时指挥姚胜祖掌卫事以为姚力且百举顾独后此问故则主在兵司嘉靖二十一年四明周君至于是发谋修学迁学左右十余家约官地偿之过当弗计制乃拓改殿两庑崇广皆倍昔始有棂星门有启圣祠有乡贤祠
有名宦祠有神厨库有教官衙有号房又于其外横衢竖二坊东扁曰才全文武西扁曰道备圣贤分区布位增无创有周君之用心如此功且卒周君以忧去会姚指挥亦谢事诸遗木石狼弃而莫为理二十三年休寜汪君继覩之嚄唶焉询功未卒若干为露台为葺明伦堂为泮池学遂完美无缺当是时微汪君来念遗续断周君劳几废二十四年予以告复如闗望恢恢■〈火霍〉■〈火霍〉惊目快心焉已见渠水遶城中民就其门及舆人曰是即引潼水自南门入折流而注之泮池又北折而达于黄河则汪君为也
于是又贤汪君叹焉是役也费金三百九十两有竒取诸修水闗之余者周君甞请抚按赵公刘公殷公浦公咸可之乃兴是二君者之备闗也选兵筹食慎费削浮乃此独务侈者重道而育才茍不可更袭也予扺家汪君按部华州遂问记且勅以训卫之学者夫训坊言备矣予能有加哉无已则申其义夫圣人之道亲亲长长而已兵凶战危又视其亲长轻焉武由之不振故其为教也使之诵诗书焉以明此也习干戈焉以卫此也不闻之夹谷之会乎跃阶挥兵立折强主出身以保君竟合两国之好以还向之所谓习俎豆人也
故治乱殊遭文武异用两设互发定难而饰治莫踰乎圣人故曰圣人万世之师也诸士子观于坊瞻于庙讲于学寜无感发而振厉之乎周君名相癸未进士汪君名尚寜已丑进士并副使周君后指挥姚胜祖经歴王仁汪君役指挥孙埙千户王辅学既成法皆得书
崇正书院记【李杜】
昔先王以修身正心之道着而为治能使人自约于礼而泯其欲心故天下之风卒归于正而治教大行于后世其所以劝率而程督之者虽有其人与其具而非其所专倚而甚赖也使圣人之教天下而专赖于其人与其具则其人与具之所不及而其教且有所格而不行而不得谓之化国葢昔圣人虑天下之不治也必始于正道之壊而崇其滛僻故先有以辨其分而定其志其分田制禄都鄙有章沟涂有界以大统小以卑承尊葢其疆理封域之间固已截然其严翼肃乎其平章毋敢有越厥志者矣其国之老少
自欢于服田力穯入孝出悌之中不知其为劳而忘其身之为贱其卿士大夫服官秉职兢兢然有不称之惧而若瘝于其身无慕尊贱侈之心而不见其为逸而忘其身之为贵此所谓游于化国虽开之以邪僻而有所不从故天下极治及周衰礼废列国交争则先王封国之制自诸侯壊之而卿士大夫各以兼并自雄于井邑之间而氓庶之贱始无以自相长养于畎畞之内上下交征欲怨并炽而先王之正道荡然不存矣孔子生于周末明治乱之原乃始嫉三家之僣礼昭两观之当诛堕郈费正丘甲思欲存先王
之治于鲁而不可得乃与其徒讲于洙泗之濵其于富贵贫贱义利取舍为已为人处约处乐之言独惓惓而不置三代以前先王所以教士者三物六艺未甞汲汲于此也推其意葢伤先王之正道既不得以望之民隶而犹可冀于聪明强毅之士有以存之于不隳故使之终日于诗书执礼文行忠信要以鼔动而薫摩之使自泯其畔援歆羡之心则其不虑之知不学之能自有所扩拓以及于世而独发其藴于曾子曰吾道一以贯之千百年间未有明摘其藴者而濓溪周子独发之曰一者无欲也夫所谓欲者岂专以声臭安佚饮食男女哉
生人之所不能无圣人之所不去也葢虽富贵贫贱死生功名语黙进退直婉取与尤不容处之以有欲之心有欲则二无欲则一有意则二无意则一矣道而至于无欲则饭糗茹草将终身而已矣被袗衣鼔琴二女果若固有而已矣不义而富且贵如浮云而巳矣其处上下也能为唐虞之禅泰伯之逃其齐死生也能为比干之死夷齐之饿以开一代之治则如周公之制作以立万世之极则如孔子之删述大哉一也斯其贯矣尧舜之精一非有所期于夫子而夫子之言道自不得不出于一贯夫子之一贯非有所
期于周子之明其义自不得不出于无欲以无欲言道则虽夫妇之愚不肖皆可以与其知能而彼自欢于服田力穑入孝出悌之中者皆可以为圣人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