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乘舆兮些王兮归来帝情所予兮汤沐有邑沛我郊墟些笾有核兮盘有鱼些畴荐黍兮下太虚些遨逰八表兮返厥初些福简简兮民欢唹些寿皇图兮护储胥些王其不来兮民戚曷纾些
瓜州镇龙祠碑【唐顺之】
龙之祠不秩于三代之典礼记者谓之四灵葢以为鳞虫之灵者耳其祀始见于封禅书朝那龙湫今天下大水之濵无处不有龙祠宋之儒者论大河之治以为不冝祀龙曰是天地之功也龙何力之有然余窃以为未尽也夫天地无为而百物之肖像于其间者莫不各呈其能以効其功而天地未尝与之争功然而百物之功孰非天地之功也至于昔人之制为祀典也凡有功徳于天地之间者不问细大莫不羣然秩而祀之以致其报而未尝疑于与天地分功然而所以报百物之功亦孰非所以报天地之功也吾观于蜡而见古人通乎
鬼神之情而悉于幽明之故矣夫生成百糓以粒烝民孰非天地之功若是则古人为之禋为之社以报之可矣至于大索鬼神而蜡焉者何为也其蜡也先农先啬庸与坊焉可矣而至于迎猫迎虎而昆虫亦登焉者何为也唯天地生成百糓虽一猫虎昆虫亦使之尽其能于食鼠食豕之间而无遗利焉于此见天地之功为甚大人欲报天地之功而无由则虽猫虎之効一能于天地者亦秩之祀而无遗灵焉于此见人之所以报天地之功者为甚深凡百物之灵固莫不肖气于阴阳五行而龙得阴阳五行之气之精故其变化尤灵猫虎未尝无功于田而谓龙尽无功于水乎
祀猫祀虎未尝疑于与天地分功而独疑于龙乎且夫天地之间大者不自擅其大而寄于小小者各务致其小以归于大其为力也大者常逸而小者常劳其功之成也小者易以为徳而其大者常不可名故耕凿之民不知帝力之何有而至于一社之长一邑之令则人煦煦然而向之死则为之尸祝而爼豆之此岂可谓忘大君之功徳而颛颛于一社长一邑令之为报哉又岂可谓一社长一邑令之功徳而非大君之功徳也哉然则龙何疑焉而不祭于古也曰百物之祭古矣又安知古之不祭龙耶古豢龙氏之于龙安知其非如伊耆氏之于蜡实掌其祭者也
所谓豢龙者其无乃羞饮食以祀龙之谓而好怪者遂以豢龙为畜龙也欤龙乎可畜其亦非所以为龙矣古今大水凡四而河与江为最河移徙溃决不常而江独为安流意必有宰乎其中者而龙之奔走以効其灵也亦不可谓无瓜州号江之冲则其建祠以祀龙也亦冝祠不知所始歳乆圯壊嘉靖癸卯奉化王侯杏始为扬州府同知署府事乃斥赎金之余修之而使道士某来请记王侯儒者也其于是举也必有以通乎鬼神之情而悉于幽明之故矣余惧后之人泥于旧说而以为非经之祀也为之着论如此使龙其安且食于此而无惭焉
且使读者其亦无以余为语怪也
文章辨体彚选巻六百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文章辨体彚选卷六百五十五
(明)贺复征 编
○碑十四【议论 帝王】
涂山铭【唐柳宗元】
惟夏后氏建大功定大位立大政勤劳万邦和寜四极威懐之道仪刑后王当乎洪流方割灾被下土自壶口而导百川大功建焉虞帝髦期顺承天厯自南河而受四海大位定焉万国既同宣省风教自涂山而会诸侯大政立焉功莫崇乎御大灾乃赐玄圭以承帝命位莫尊乎执大象乃辑五瑞以建皇极政莫先乎齐大统乃朝玉帛以混经制是所以承唐虞之后垂子孙之丕业立商周之前树帝王之洪范者也呜呼天地之道尚徳而右功帝王之政崇徳而赏功故尧舜至徳而位不及嗣汤武大功而祚延于世有夏徳配于二圣而唐虞譲功焉
功冠乎三代而商周譲徳焉宜乎立极垂统贻于后裔当位作圣着为世凖则涂山者功之所由定徳之所由济政之所由立有天下者宜取于此追维大号既发华盖既狩方岳列位奔走来同山川守神莫敢遑寜羽旄四合衣裳咸会虔恭就列俯偻聴命然后示之以礼乐和气周洽申之以徳刑天威震耀制立谟训宜在长乆厥后启征有扈而夏徳始衰羿距太康而帝业不守皇祖之训不由人亡政坠卒就陵替向使继代守文之君又能绍其功徳修其政统卑宫室恶衣服拜昌言平均赋入制定朝会则诸侯常至而天命不去矣
兹山之会安得独光于后与是以周穆遐追遗法复会于是山声垂天下亦绍前轨用此道也故余为之铭庶后代朝诸侯制天下者仰则于此其辞曰
惟禹体道功厚徳茂会朝侯卫统一宪度省方宣教化制殊类咸会坛位承奉仪矩礼具乐备徳容既孚乃举明刑以弼圣谟则戮防风遗骨专车克明克威畴敢以渝宣昭黎宪耆定混区传祚后胤丕承帝圗涂山岩岩界彼东国惟禹之徳配天无极即山刋碑贻后训则
沛国汉原庙铭【柳宗元】
昔在帝尧光有四海元首万邦时则舜禹稷卨佐命垂统股肱天下圣徳未衰而内禅元臣继天而受命四姓承休迭有中邦五神环运炎徳复起周道削灭秦徳暴戾皇天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