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立卓尔非强为所庶几遂仇嫉之邪其何伤于日月乎生笑紫贝阙兮珠宫此与诗之金玉其相何异天下人有金玉为之质者乎披薜茘兮带女萝此与赠之以芍药何异文章不当如此说也岂谓怒三四而喜四三识出之白而性入之黑乎生云虎豹之文非竒夫长本非长短形之则长矣虎豹之形于犬羊故不得不竒也他皆仿此生云自然者非性不知天下何物非自然乎生又云物与文学不相侔此喻也凡喻必以非类岂可以弹喻单乎是不根者也生称以知难而退为谦夫无难而退谦也知难而退宜也非谦也
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生以一诗一赋为非文章抑不知一之少便非文章邪直诗赋不是文章邪如诗赋非文章三百篇可烧矣如少非文章汤之盘铭是何物也孔子曰先行其言既为甲赋矣不得称不作声病文也孔子云必也正名乎生既不以一第为事不当以进士冠姓名也夫焕乎郁郁乎之文谓制度非止文词也前者捧巻轴而来又以浮艳声病为说似商量文词当与制度之文异日言也近风教偷薄进士尤甚乃至有一谦三十年之说争为虚张以相髙自谩诗未有刘长卿一句已呼阮籍为老兵矣笔语未有骆宾王一字已骂宋玉为罪人矣
书字未识偏傍髙谈稷契读书未知句度下视服郑此时之大病所当嫉者生美才休似之也传曰惟善人能受善言孔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问于湜者多矣以生之有心也聊有复不能尽不宣湜再拜
上韩舎人行军书【吴武陵】
唐廷命将自数十百年未有此重然始命之重而终责之固重矣今丞相主也刑部以宣慰为名乗生杀之机制善败之略独在阁下阁下可使诸侯尽附余冦必诛以快天子之心哉若曰吾独主降者与其县邑耳则是一王官之事又非相国与朝之大贤所宜降也若曰吾将以法令齐之则是韩弘之法令严肃已过不可加也若曰吾以阙廷之威刼之俾诸将惧而前鬬则在下数行之语决行之耳又不必蹑踵而推捽项而驱也若曰吾亲视其师有不用命者则夺其符而易置幕府则宜有素定不用临事而待闻也若曰吾将将彼三将督进六万以诛冦则其军各从其帅帅之命也
吾未尝抚循其人又将何以结其心而求其死哉独曰贼重吾徳义必来降此盖万一也脱不如旨其将何图呜呼国之理乱在此行矣得其画则两河不足平河湟不足复失其策则天下之事自此繁矣岂不惜哉丞相尊重素狎武陵之言轻而不能尽行时益恐不尽愿梗概其旨于阁下夫兵机若神应事立断千里之外必待奏闻而后行事亦变矣诚愿丞相宜密请勅旨事无巨细行而后闻又宜奏取中人尝所不快者为监军以一之即归素所快者于内为吾地则用阴符五贼之术以倾诸侯出绢八九十万以赏给士大夫诚然矣
则孰不为丞相之人既获腰领则以朝命命三将为三阵既定则明斥候击牛髙会潜授縁边诸将以实期又阳以三期给贼令辩士持一函书赐元济及其将士以全活彼必降矣适不如料则一日快进必次于城下此大略也夫临机制变又何可数昔司马宣王征孟达则八道急攻征公孙文懿则舍其鋭而趋其虚缓以挠之各从其利也夫禽之制在气顾吾之法令何如耳昔萧王以千人刘牢之以八百人髙隆以三千五百人谢玄以五千人刘裕以二千五百人是皆立鸿勲成大业矣夫就世务者在结人心结人心者在吾所以张其形势也
方闻纪纲之仆者三百人军令茍行亦足以塞诸侯之望夺羣冦之心归六万人之志矣使贼不为则已为则必决死于一战以延其命愿阁下无事迫速慎出令拔竒士而已昔先主所以分蜀而帝者独以长短之权倾曹公耳诚使诸侯以严暴吾以寛厚收之诸侯以杀戮吾以礼义怀之彼有所短吾见其长彼有所乏吾施其余则事何不济功何不成书不可尽寻当面策
上门下裴相公书【元稹】
昔者相公之掾洛也稹获陪侍道途不以妄庸语及章句则固窃闻阁下以文皇初起居郎书居安思危四字于笏上为至戒矣今陛下当晋武平吴之后阁下即周公东征而还安孰甚焉思岂可废况今四邸并开扫门之宾竞至碣石余沴束身之欵未坚则阁下推食握髪之意可遽移之于髙枕击锺之逸乎且夫得人则理之谈实老生之常语至于切近犹饥者欲食不可恶熟俗而不言也若稹之末学浅见又安敢引喻古昔于阁下独忆得近日故裴兵部之为人也坚辨清浄号为名流及其为相也构致羣材使栋
梁榱桷咸适其用人颇隘之至于激浊扬清亦无所爱吝是以秉政不累月阁下自外寮为起居郎韦相自巴州知制诰张河南自邕慕为御史李西川自饶州为杂端密勿建梁之地半得其人如故韦简州勋及稹等拔于疑碍置之朝行者又十数然后排异已之巨敌引协心之至交当时一二年间几至于奸无蹊隧而政有根本矣及山东沴作上以兵事咨之则对以禁暴息人之外不能有以佐震耀是以樽俎之谋不专于廊庙盖兼善精微之士素熟于心胸而泛驾乗桴之才未尝校量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