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衍「曰」字,茶陵本无。此亦初衍修去。 莫匪安恒 袁本、茶陵本云「安」善作「宣」。案:此盖所见不同,今无考。但作「宣」不可通,当是传写误也。 赠陆机出为吴王郎中令
潘正叔文章志曰:潘尼,字正叔。少有清才,初应州辟,后以父老,归供养。父终,乃出仕,位终大常。东南之美,曩惟延州。尔雅曰:东南之美者,有会稽之竹箭焉。左氏传曰:吴子使屈狐庸聘于晋,赵文子问焉,曰:延州来季子其果立乎?杜预曰:延州来,季札邑也。显允陆生,于今尠俦。毛诗曰:显允君子,莫不令德。振鳞南海,濯翼清流。高唐赋曰:振鳞奋翼。应德琏建章台集诗曰:濯翼陵高梯。婆娑翰林,容与坟丘。其一。答宾戏曰:婆娑乎术艺之场。
长杨赋曰:借翰林以为主人。左氏传,楚左史倚相趍过。王曰:是史也,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玉以瑜润,随以光融。礼记,孔子曰: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瑜不揜瑕,忠也。郑玄曰:瑜,其中间美者。随,随珠,已见上文。杜预左氏传注曰:融,朗也。乃渐上京,乃仪储宫。周易曰:鸿渐于陆,其羽可以为仪吉。玩尔清藻,味尔芳风。玩,犹爱也。祢衡颜子碑曰:秀不实,振芳风。泳之弥广,挹之弥冲。其二。毛诗曰:汉之广矣,泳之游之。
毛苌曰:潜行为泳。又曰:挹,也。老子曰:大满若冲。字书曰:冲,犹虚也。昆山何有?有瑶有珉。新序,晋平公叹曰:嗟乎,安得贤士大夫与共此乐?船人固桑对曰:夫剑产于越,珠产江、汉,玉产昆山,此三宝皆无足而致。今君苟好士,则贤士至矣。说文曰:瑶,玉美者。又曰:珉,石之美者。及尔同僚,具惟近臣。臧荣绪晋书曰:正叔,元康初拜太子舍人。机仕东宫,已见上文。毛诗曰:我虽异事,及尔同僚。东京赋曰:具惟帝臣。国语曰:近臣尽规。
予涉素秋,子登青春。素秋,喻老。青春,喻少也。刘桢与临淄侯书曰:肃以素秋则落。楚辞曰:青春爰谢。愧无老成,厕彼日新。其三。毛诗曰: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周易曰:大畜刚健笃实,辉光日新其德。祈祈大邦,惟桑惟梓。毛诗曰:采繁祈祈。毛苌曰:祁祁,众多也。穆穆伊人,南国之纪。毛诗曰:穆穆鲁侯。又曰:所谓伊人。又曰:滔滔江、汉,南国之纪。帝曰尔谐,惟王卿士。尚书,帝曰尔谐。俯偻从命,爰恤奚喜。其四。左氏传,孟僖子召其大夫曰:吾闻将有达者。
曰:孔丘,圣人之后也。其祖弗父何始有国,而授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兹恭敬,其鼎铭曰: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莫余敢侮。我车既巾,我马既秣。周礼,巾车下大夫二人。郑玄曰:巾,犹衣也。秣马,已见上文。星陈夙驾,载脂载辖。尚书大传,八伯歌曰:烂然星陈。毛诗曰:星言夙驾,说于桑田。又曰:载脂载辖,还车言迈。婉娈二宫,徘徊殿闼。醪澄莫飨,孰慰饥渴?其五。淮南子曰:酒澄而不饮。孔丛子,子思谓鲁穆公曰:君若饥渴待贤也。
昔子忝私,贻我蕙兰。陆集有赠正叔诗。今子徂东,何以赠旃?徂东,谓适吴也。毛诗曰:驾言徂东。又曰:何以赠之?寸晷惟宝,岂无玙璠?淮南子曰: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难得而易失也。说文曰:晷,景也。玙璠,美玉也。彼美陆生,可与晤言。其六。毛诗曰:彼美淑姬,可以晤言。郑玄曰:晤,犹对也。
文选考异
注「是史也」 何校「史」上添「良」字,陈同。各本皆脱。 注「其祖弗父何始有国」 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兹恭敬」 何校「恭」上添「益」字,下去「敬」字,是也。各本皆误。 赠河阳五言
潘正叔
密生化单父,子奇莅东阿。吕氏春秋曰:密子贱治亶父,弹鸣琴,身不下堂,亶父治。巫马期以戴星出入,日夜不居,以身亲之,而亶父亦治。巫马期以问于密子,密子曰:我之任人,子之任力;任力者固劳,任人者固逸。说苑曰:子奇年十八,齐君使治阿,既行,齐君悔之,遣使追。使者返,曰:子奇必能矣,共载者皆白首者也。子奇至阿,铸库兵以为耕器。魏闻童子为君,库无兵,仓无粟,乃起兵击之。阿人父率子,兄率弟,以私兵战,遂败魏师。
桐乡建遗烈,武城播弦歌。汉书曰:朱邑,字仲卿,庐江人。少时为舒桐乡啬夫,廉平不苛。后为大司农。病且死,属其子曰:我故为桐乡吏,其人爱我,必葬我桐乡。后世子孙,奉我不如桐乡人。及死,其子葬之桐乡西郭外,人果共立为邑,起冢立祠祭,至今不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