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恶者,是吾师也。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论语曰: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仆自以才不过古卧切若人,辞不为也。若人,谓敬礼也。论语,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包曰:若人,若此之人也。敬礼谓仆:卿何所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公羊传曰:鲁人至今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礼记曰:鲁哀公曰:呜呼尼父!史记曰:孔子文辞有可与共者,至于春秋,子游、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
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其淑媛于恋切;为刘季绪张本。战国策曰:晋平公得南威,三日不听朝,遂推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国者。尔雅曰:美女为媛。有龙泉之利,乃可以议其断丁段切割。战国策,苏秦说韩王曰:韩之剑戟,龙渊大阿,陆断牛马,水击鸿鴈。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挚虞文章志曰:刘表子,官至乐安太守,着诗赋颂六篇。而好诋丁礼切诃呼歌切文章,掎居绮切摭之石切利病。说文曰:诃,大言也。
又曰:掎,偏引也。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呰紫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鲁连子曰:齐之辩者曰田巴,辩于狙丘而议于稷下,毁五帝,罪三王,一日而服千人。有徐劫弟子曰鲁连,谓劫曰:臣愿当田子,使不敢复说。七略曰:齐有稷,城门也。齐谈说之士,期会于稷下者甚众。汉书,邓公谓景帝曰:内杜忠臣之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毛苌诗传曰:息,止也。人各有好尚,兰昌待切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
喻人评文章爱好不同也。吕氏春秋曰:人有大臭者,其亲戚兄弟妻妾知识无能与居者,自苦而居海上。人有悦其臭者,昼夜随而不去。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共乐,而墨翟有非之之论,岂可同哉!乐动声仪曰:黄帝乐曰咸池。汉书曰:颛顼作六茎乐。墨子有非乐篇。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汉书曰:小说家者,街谈巷语,道听涂说之所造也。崔骃曰:窃作颂一篇,以当野人击辕之歌。班固集曰:击辕相杵,亦足乐也。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我此一通,同匹夫之思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杨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汉书曰:杨雄奏羽猎赋,为郎。然郎皆执戟而侍也。东方朔答客难曰: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杨子法言曰:雕虫篆刻,壮士不为也。
吾虽德薄,位为蕃侯,犹庶几勠力上国,流惠下民,国语曰:勠力一心。四子讲德论曰:质敏以流惠。建永世之业,留金石之功,尚书,王曰:与国咸休,永世无穷。吴越春秋,乐师谓越王曰:君王德可刻金石。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班固汉书司马迁赞曰:有良史之才,其文直,其事该,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应劭曰:言其实录事也。定仁义之衷,成一家之言。司马迁书曰: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于同好,司马迁书曰:仆诚以着此书,藏之名山。尚书序曰:好古博雅君子与我同志,亦所不隐也。非要一召切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张平子书曰:其言之不惭,恃鲍子之知我。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
文选考异
前书嘲之袁本、茶陵本「前」下有「有」字。案:魏志注引典略作「为」。此尤欲依彼校改,去「有」,失添「为」耳。吾亦不能忘叹者袁本、茶陵本「忘」作「妄」,云善作「忘」。案:各本所见皆非也,「忘」但传写误。魏志注引典略亦作「妄」。吾未之见也袁本、茶陵本云「未之」善作「之未」。案:魏志注引典略作「未之」,尤依彼校改正之也。乃可以论其淑媛袁本、茶陵本「其」作「于」。案:此尤误改也。下「乃可以议其断割」,袁、茶陵二本「其」作「于」,校语善作「其」,不得幷改此句。
魏志注引典略二字皆作「于」。注「吕氏春秋曰」下至「昼夜随而不去」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十二字。案:此盖因已见五臣而节去也。注「其事该」陈云「该」,「核」误,是也。各本皆讹。非要之皓首何校「非」改「此」,云魏志注作「此」。案:「非」或传写误耳。与吴季重书典略曰:质出为朝歌长,临淄侯与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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